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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酈小魚猶在心急如焚。
“這么晚了,表姐,姑媽問你怎么還不睡啊?”鐘柊給還在活動室的酈小魚送了件長袖衣服,“姐,姑媽讓你穿上的。”
酈小魚摸摸表弟的頭,勉強笑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她確實著急,又似乎有哪里不對。但這事兒卻不能讓表弟和媽媽知道:“小柊,你回去睡吧,姐今天就在活動室里睡了,公會有點事兒。”
鐘柊偏偏頭,躲開酈小魚的手,埋怨道:“姐,我也不是小孩兒了。”
然而很難得地,酈小魚沒反駁他的話,鐘柊見表姐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搖搖頭:“姐,那你就別折騰了,我回去給你把東西取來。”
池君萍和鐘柊擦肩而過,鐘柊見到了人,還有禮貌地和她打了一聲招呼:“池姐好。”
“好,給你姐姐送東西啊?”池君萍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目送鐘柊的背影離開,才慢慢進了活動室。
活動室有好幾張鐵床,因為基地占地緊張,池君萍原本是和袁清茗、陳菲住同一個帳篷的,今晚袁清茗不在,陳菲也沒回帳篷,她索性先來活動室陪酈小魚等消息。
關上門,池君萍找了一張鐵床坐下,見酈小魚猶在坐立難安,不由得噙了笑,說:“小魚,你也別太著急了,世上的事情都是注定的,有些事兒,急也沒用。”
酈小魚扭過臉看她,只見她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池姐,你是說,那溫迪她們肯定會吉人天相吧?”
“她們回不來了……要是這樣,你怎么辦?”池君萍笑笑,望著寫字桌上放著的那一瓶假花,“你還是年紀太小,沒接觸過社會,做人啊,還是得會為自己打算。”
“別說了,溫迪和會長姐姐肯定會沒事兒回來的。”酈小魚聽見這話有點不高興,“我睡了。”說著,她往床上一坐,正要賭氣躺下,卻發現她沒拿被子。正打算就蓋著外套睡一夜,卻又聽見敲門聲。
“誰啊?”酈小魚沒好氣地過去開門,卻看見門前站著的,是姜紹成和鐘柊。
鐘柊手里抱著她的枕頭,被子卻是抱在姜紹成的手里。
酈小魚連忙搶過姜紹成手中的被子,沒好氣地說:“你大晚上不睡覺,怎么到這兒來了?”
“這不是沒睡著嗎?”姜紹成摸摸鼻子,滿不在乎地說,“鯉魚你可真狠心啊,讓小柊一個人抱那么多東西,哎先說好了,我這可不是幫你,是幫小柊……”
“得了,我知道了。”酈小魚沒好氣地打斷了姜紹成的話,“回去睡你的大頭覺吧。”她本來就心煩,此時正撞槍口的姜紹成確實有點冤枉。
這邊姜紹成挨罵還沒來得及還口,酈小魚已經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再說下去,她就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也怕將自己的火氣發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怎么了這是?”姜紹成鼻尖差點撞在門上,他撓撓腦袋,搖頭,拍拍鐘柊的肩膀,“你姐有病吧?病得不清,咱們走。”
依稀聽見鐘柊回了一句什么。
“要是變天,咱們可得為自己打算了。”池君萍喃喃自語,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盯著那株假花。
酈小魚偏頭看了她一眼。
“池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望天……一如既往的遲到杬
腦洞小劇場,惡搞版,大家隨便看看,不影響正文滴:
如果溫迪同學,撿到了小本子之后,將小本子上交:
彼得:這是什么?未來日記?
溫迪:這是一個寫滿未來的小本子。
彼得(扔):我的未來,不用別人告訴我喵。
溫蓮:這是什么?暢銷書?不對,蘇柳心?誰這么無聊寫這種東西?肯定是蘇柳心,否則我怎么會打不過她?
溫迪:姐,這是……
溫蓮:小黛,你臉色真差,多吃點補補。
林筠:這是什么?小說?你作業作了嗎?我讓你背的東西背下來了嗎?今天去彈鋼琴了嗎?去練習……都沒有?沒有你還看小說?
溫迪:蘇柳心……
林筠(湊到蠟燭上燒了):別提她,看見這名字我就來氣。
酈小魚(看著灰燼):溫迪你怎么了?林阿姨玩起焚書坑儒了?我剛才看見你們管家帶人在院子里挖坑……
溫迪:tt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75章 一把火足夠
商場中,戰斗已經到了最后。
陳應的兵器正是登山杖,他是土、金雙系的異能者,其中金系異能包裹在登山杖上,讓他手中多了一把神兵利器;而土系異能,與李滸的土鏢不同,他將其化作土盔、土墻,主攻防御。兩相結合,威力實在不可小覷。
因此,雖然蘇筠水在樹皮的空間盾中,陳應一時傷不到她,她的風刃一時間也不能讓陳應掛彩。而且陳應眼力極佳,反應速度超過常人,兩人過了幾招,蘇筠水這才發現這人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而樹皮的異能是隨機的,可自空間盾之后,它就再沒隨機出什么有用的技能,蘇筠水也沒懊喪,樹皮能隨機出空間盾,她已經有一種被紅包砸中的感覺了。
陳應心中也是幾度波瀾,如果不是蘇筠水的異能逼迫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真的要仔細研究研究那個拄著木板的怪貓,究竟是何方神圣。那個空間盾實在太結實了,可他想抓住蘇筠水,卻不得不先破空間盾。他也確實是有真材實料,在擋住蘇筠水異能的間隙里,還抽手給空間盾補上幾下。
只是這樣,一時間,兩人都奈何不了對方,竟然僵持住了。
可蘇筠水深知這事情拖不得,不說對方人多,她還有軟肋在對方手中,最終要的是,看守溫蓮的人還沒出來。萬一看守溫蓮的兩個人直接殺了溫蓮一了百了,那么她哭都找不到調了。樹皮是強,她剛才也動了讓樹皮去救人的心思。可樹皮就像是聽不懂一樣,依然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她也只能歇了心思。
當務之急,是要解決土盔!她就不相信,陳應反應能力再快,還能快過全速的風刃!
對了,土盔,本質依然是土,她怎么就忘了?陳應能把土化作盔甲,那么她就把土盔變成泥。
想到這里,蘇筠水干脆也不用水箭,一個水球直接就朝著陳應的頭上砸去。
陳應發現不好,見目標太大,實在不好躲避,直接將登山杖刺了過去,誰知卻正中蘇筠水下懷。水球迸裂,變為水花無數,將陳應濺了個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