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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姻緣5
“看,古少又來探班了。”
“衛藍真是好福氣,不但有金牌經濟人婁天銘,還抱上了古少的大腿,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嘖嘖,怎么空氣這么酸呢?有種你也去抱一條啊,只是啊某人和衛藍比起來還真不夠看,我看還是不要去丟臉的好。”
“你!”
“哼,我什么我?我有說錯嗎?”
“哎哎哎,你們別吵了,大腿也不是那么好抱的,各做各的去吧,要知道禍從口出。”
似是有所顧慮,圍在一起的幾個小明星漸漸散開了,角落里的苦無從頭聽到尾,目光掃了眼又被圍住的古氏董事長古恒古大少,正好與對方看過來的視線對在一起。苦無平靜的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的繼續看著劇本。
他現在可是很忙的,從進了李導的劇組才知道李導的要求有多嚴,稍有不滿就重新來過,還時不時的在罵演員,那一個一個又一個的罵人不帶臟字的字句繞是苦無也吃不消,偏偏李導又不像潘叔他們那們會親自指導,李導更偏向于演員自己發現問題并解悶問題,雖然效果是很明顯了培養了演員的自覺性也提高了演技,但被罵的時候也就更多了。就連苦無也不只被罵了一次,每一次都會被更新“臟”字庫庫存,讓他明白原來世界上還有那么多訓人的詞語,果然漢字是神奇的。
《帝王心》拍攝也已經有快三個月了,過不了多久就是元旦,苦無只想加快進程快點拍完,今天云霄出差回來,他必須早點回去。
只是......
“小無,你看你,又不記得吃飯了。”
面前的光線被遮住,苦無心下嘆氣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青年,回道,“我等會再吃。”
古恒笑了笑,坐在苦無旁邊,將手中拿著的盒飯遞了過去,“工作雖然重要,但也不能不吃飯吧?給,這是我專門挑出來的,快吃吧,味道還不錯希望和你味口。”
“難為古先生對衛藍一片真心,我們也是托了衛藍的福,不然怎么能每天吃到這么好的飯。”苦無打趣道,打開盒飯看了一眼,又是比其他人的豐盛,外面看上去和其他人吃的盒飯沒有區別,但只要吃一口就能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盒飯那銷魂的味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古恒笑了笑沒再說話,他見苦無沒有開吃知道可能是他坐在這里的原因,于是又坐了一會就走向了剛拍完一個鏡頭的凌宇凡。
目送對方離開,看著盒飯中比其他人豐富很多的飯食苦無沒有絲毫胃口,他不明白古恒為什么對他那么好,更不知道為什么古恒看著他的眼神很奇怪。
這事兒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這時劇組的拍攝已經步上正軌,那一天不知道為什么古恒古大少突然有閑心來探班,有人說古恒是為了凌宇凡而來,兩人是朋友,來探班也不奇怪。也有人說古恒是為了衛藍而來,因為每次古恒來衛藍都和對方有說有笑的,想讓人不多想都難,但其實這個說法并不準確,因為古恒對誰都一個樣,有說,但很少有笑。只有苦無知道古恒是沖著他來的,然而苦無并不知道對方是為了什么給他照顧。還有就是古恒看著他時神色太奇怪讓他不太舒服,而且近兩個月被人照顧苦無也有些吃不消,想問些什么又不知道從哪里問,而且他和古恒并不熟,因為每次古恒都只是像很平常一樣的打招呼外人并看不出來古恒對他的特別關照,有些話苦無也總沒來得及問。
這事情苦無還沒和楚云霄說,他想自己查清了再告訴楚云霄,更重要的一點是,苦無覺得這事情是和原身有關的,且古家的勢力并不小,目前云霄才在z市立足,并不太好插手。
苦無并沒什么胃口只隨手扒了兩口飯,才放下盒飯就看向石浩穿過人群向他走來。
“阿無,車子已經準備好了,你拍完了嗎?”石浩呼呼喘著氣走過來,他明顯是跑了一段路的,額頭上全是汗水。
“還有一個鏡頭,應該會很快。”苦無道。
“那行,你先看劇本,我去給你收拾東西。”
“嗯。”
石浩是苦無和l&e簽約之后楚云霄給找的經濟人,說是經濟人也不太對,只因石浩還身兼著助理保鏢之職,一身多職,有時苦無會想石浩忙不忙得過來,后來看每次有需要時石浩都隨叫隨到到也就這樣了,反正石浩的性子也合他意,就這樣苦無的經濟人就定下了。
輪到苦無的鏡頭還有得等,他沒像其他人一樣去找同一個劇組的演員交流,除了凌宇凡衛藍唐安這三人來找他的也少,苦無也落得清閑。
“阿恒,你還真是情深啊。”凌宇凡笑著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古恒,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苦澀,“你是真心喜歡他?可憐衛藍給人背了黑鍋都不知道。”
古恒皺著眉頭,“別亂說,他才剛出道,任何不好的言論都不能有。”
凌宇凡心中忌妒得發狂,很想拉著面前青年的衣襟大聲質問他到底有沒有明白他對他的心意。只是這只是想想,因為凌宇凡知道,一旦說出口,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他可真是好運。”良久凌宇凡說了句是似而非的話。
古恒沒接下去,一般他聽不懂凌宇凡在說什么的時候都不會答話,這次也一樣。凌宇凡了解他,壓下心中的澀意轉開了話題,氣氛到是沒了之前的莫名了。
接下來很快就輪到苦無的鏡頭了,這一場是男主男二男三還有男四的對角戲,講述的是男四生辰時男主等人去祝賀,期間四人的明槍暗箭往來極為精彩,要想演到精髓要下很多功夫,李導對這個鏡頭很是看重,以至于苦無等人也面色嚴肅。
衛藍摘走了男主三皇子未來皇帝梁軾的角色,苦無飾演了男二丞相蕭晨,而凌宇凡則是男三野心勃勃的異姓王安寧王劉優明,至于男四則是與男主爭奪皇位的七皇子梁炎,男四是唐安所飾演。
拍攝地點在z市影視城劇組中所租的地盤,燈光攝影都已經就位,四個主演都開始位自準備,只聽一聲打板聲所有人都迅速的進入狀態。
在幾個月來劇組內的人已經不只一次看到場所這么強大的表演了,然而像今天這樣四位主演齊聚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個都放輕了呼吸看著。
古恒不是演員,但他有一雙會欣賞的眼睛,從打板開始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正在表演中的人。
衛藍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時不時的爆發很讓人驚喜,他把男主演得很到位,這沒得挑;唐安將一個常年病臥的人也表演得很到位,演技經常讓人眼前一亮,總讓人覺得這個角色讓唐安來演再適合不過,甚至有好幾次編劇為了讓角色更加鮮活而改劇本。
對于一個才踏入演繹圈沒多久的衛藍和唐安來說能將這兩個角色表演九分已經是天才了。但讓人更眼前一亮且表演完后還在回味的卻是苦無與影帝凌宇凡的對戲。
一個是徹頭徹尾的新人,一個是出道多年成名已久的影帝,要是之前還有人說一個小菜鳥和一個老牌戲骨對戲還不落下風大概很多人都會嗤之以鼻,然后在看了苦無和凌宇凡的對戲之后卻都不會那么想了,因為世上就有那么一種人能輕易達到他人只能仰望的高度,而苦無就是那樣的人。
此刻的大堂中四位各有千秋的俊美古裝青年正你來我往明刀暗箭不斷,梁軾隱忍不失穩重善于謀劃,梁炎外表親和各善內心實則歹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劉優明為國為民敢為天下先,蕭晨性格多變又不失雄壯志不為虛名只為隨心,四人你來我往為各自立場互不相讓,尤如正在交戰一般都不敢松懈半分,生怕一念之差萬劫不復。
當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打完之后古恒過了好久都沒從其中回過神來,直到已經換了常服的凌宇凡來叫才回神。看著面前笑容燦爛的凌宇凡,又回想起方才場中的安寧王的神采,古恒心中多了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異樣感受。
“......拍完了?”古恒定了定神,問道。
“拍完了,有空陪我去喝一杯嗎?”凌宇凡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如果沒空的話就算了。”
“不,我有空。”難得的古恒應了下來,而且第一次沒有事先尋找苦無的身影,和心情突然莫名好轉的凌宇凡一起離開,二人不知不覺間有了些不一樣的進展。
古恒和凌宇凡的離開苦無并不知道,他的鏡頭已經拍完已經沒他什么事了,和李導打了聲招呼之的就去卸妝換衣,只是才出更衣室就被人給攔住了。
“阿無,我們正要幾個正要出去聚聚,你也一起去吧。”
來人是衛藍,一看到他苦無想也不想就拒絕,“今天我還有事,下次有空再說吧。”
“阿無,你這樣不行,在劇組里好幾個月了你都不和劇組里的人交流,以后你出名了會被人做文章的,只是一次聚會而已,去去就走的。”
做文章?這種東西是什么玩意?
以上,是苦無的心聲。
“我就不必了,你們去吧,我真的有事。”苦無還是拒絕,今天他有事情要去確認一下,之后還要去機場接云霄,很忙的。
衛藍還要說什么卻被唐安打斷,“算了衛哥,阿無也許真的沒時間,就我們自己去吧。”接著唐安笑著看向苦無,“那我們先走了,如果下次有時間的話希望你一定不要拒絕了,多交幾個朋友也是不錯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嘛,你說是吧阿無。”
苦無嗯了一聲帶著石浩離開,唐安目送苦無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看向衛藍神色不定的樣子心下暗笑,想借機會拿項鏈?門都沒有!
想到項鏈唐安也是心動過,只可惜當初失敗過一次,現在那項鏈雖然也有用處,不過以唐安的直覺來看那項鏈拿到手也沒用用處了,有很多事情唐安都不清楚,但上輩子衛藍光憑一條項鏈就得到了古恒另眼相待,而這些日子具他觀察古恒并不是沖著衛藍來的,反倒是和苦無走的近,唐安不得不猜測古恒也許是看到了苦無身上的項鏈,這么一來,他們就算現在拿到項鏈也無濟于事,也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雖是如此,但能給衛藍添堵的事情唐安很是樂意去做的。
計劃又一次落空衛藍的心情很不少,對總來插一腳的唐安更加的不滿,不滿對方總來壞他的好事。他知道這么長時間項鏈拿到手也沒有用處了,但是還是不甘心。不甘心以前的跟屁蟲脫離掌控,不甘心小尾巴獨立出去甚至在他之上,每次要找機會的時候總是落空,怪苦無不識實務,更怪唐安多嘴,如果他不多嘴那苦無就會和他出去了。
心下不岔的衛藍郁悶的和唐安道別,轉身就去找了古恒,苦無這里沒了路那就好好經營古少這條路吧。沒想等他到的時候卻被告知古恒已經和凌宇凡離開了,頓時心下更是氣惱,連帶著對凌宇凡也惱了起來。
“阿無,是先去機場還是先去那個地方?”石浩啟動車子,慢慢倒車出停車位。
苦無看了下時間,沉聲道,“機場先不急,先去那個地方再順路去機場,時間還很多。”
石浩點了點頭打著方向盤向市內行去,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苦無打開車門拿著幾袋水果來到一樓一扇掉漆鐵門前,抬手敲了敲。
等了一會兒門打開,一個睡眼惺松的中年婦女看向門口的人,過了好半晌才清醒過來滿臉驚喜的道,“是小無啊?你怎么過來了?哎喲,快快快,快進來坐,阿姨給你去拿點吃的啊。”
“吳姨,不用那么麻煩,我坐會就走。”被婦女拉進屋內的苦無笑了笑,將水果遞吳姨又惹來對方一通說教,為免吳姨說個沒完苦無只好點頭答應下次不再亂花錢了。
“上次來了個穿西裝的的把你的東西都帶走了,說是你簽約了公司,當時我嚇了一跳打你電話又打不通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又不知道上哪去找你,之后你又換了號碼我聯系不上你,好在看你今天很精神想來簽約公司是真的,你過得好就行了,這樣阿姨也放心了。”一坐下來吳姨就叨叨個沒完,直說江助理來敲門的那架勢太嚇人,害她以為苦無是犯了什么事了還想著要不要報警呢。
被人關心的感覺總是好的,苦無笑著將事情大致和吳姨說了下,“放心吧,我沒事兒,簽約公司之后工作穩定了,而且還很輕松不再像以前一樣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現在我啊吃得好睡得好,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我就擔心你太累又舍不得花錢,現在好了,會打扮自己了臉色也紅潤了,看來這些日子吳姨是瞎操心了。”吳姨性格開朗得很,見苦無沒事兒便又忙碌起來又是倒水又是洗水果,還不讓苦無幫忙,嘴里一直說苦無不在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話里話外想讓苦無多留些時間。
想到這幾個月因換了號碼沒有聯系吳姨苦無心中過意不去,心下決定要常常過來吳姨這邊坐坐。
“對了吳姨,有件事情我拜托一下您。”
“你說吧,幫得到的我一定幫。”
......
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向后快速退去,苦無腦海中回想著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
“吳姨,我想要院長爺爺的聯系方式,我知道您這里有。”
吳姨一愣,“這......小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吳姨,你應該知道的,我既然來了就是已經猜到了的。”苦無笑了笑指了指客廳一角的那個放滿雜物的柜子,“以前幫吳姨收拾過房間,看到過一張相片,那張相片中大部分都是些孩子,也有幾個大人,其中有個中年人和院長爺爺長得很像,只是要更年輕些所以我一時沒聯系起來,但相片后面寫了孤兒院的名字,而那所孤兒院就是我所長大的地方。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初吳姨以極低的租金租房給我應該并不是出于同情心吧,我想大概是院長爺爺拜托了您什么,不然相信任務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陌生人這么好。”
“這......”吳姨沒想到苦無居然猜了個□□不離十,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笑出聲來,細細說道,“小無你啊,真是的......以前院長說你聰明我還不信,以為是院長不放心你們這些出來打拼的孩子故意往好的說呢,卻沒想到是我看走了眼。沒錯,當初你來租房的時候本來我是不愿意的,雖然也想過幫助你卻沒那么強烈,正如你所說是院長聯系了我并給了我一點錢讓我好好照顧你,只是你也知道孤兒院里本來就缺少資金那些錢還是院長自己掏的腰包自然不會多,我和院長有些交情,曾經去當過自愿者,后來漸漸去得少了但也沒和院長失去聯系,他老人家來拜托我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于是就多少給你些關照。”說到這里吳姨頓了頓,像是擔心苦無會誤會什么解釋道,“雖然最開始是院長的原因才幫你,但是小無,你這孩子阿姨是喜歡的,對你的好也都是出自真心,希望你別誤會。另外就是院長他老人家了是真的不放心你,我能感覺得到他是真的很看中你的,只可惜......”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苦無知道吳姨話里的意思。只可惜原身沒有福氣,真正對他好的他沒看到,反而因為一個渣渣而放棄了院長爺爺給他辛苦求來的攢助從而便宜了衛藍,并為了衛藍到處奔走辛苦工作,而自身卻省了又省舍不得多花一分錢。可以想像老人家得知消息時有多失望和難過,對于那些極有天賦又不失努力的孩子老人家總是希望他們能走得更遠,不是老人家不想讓所有孩子都走得遠,而是有心無力,所以只能把資源集中在頂尖的幾個有天賦又努力的孩子身上,而原身毫無疑問就是那幾個之一。
舍下臉面去求攢助,只希望院里那幾個努力的孩子們能有個好前途,只可惜最后卻被看好的孩子給狠狠的傷害到了,但那個老人哪怕是最后也還先掛著原身,哪怕是在失望之后還是希望原身能走遠些過得好些并在暗處給原身幫助。
苦無不記得當時的心情是如何了,只從吳姨那里知道原身出來工作的第二年院長爺爺就因為年邁被他兒子給強行接到了國外居住,自那之后孤兒院也被院里的二把手副院長接手,而院長爺爺則因身體關系很少再聯系國內的親友。
和吳姨談了會后拿到了院長爺爺的聯系方式,只是打過去卻并不是院長爺他接的,而是他的兒子,得知院長爺爺出門了苦無本想下次再聯系,但和對方交流了會后得知院長爺爺以前有記日記的習慣,當時為了避免院長爺爺反悔走得急家里的東西基本沒在,如果苦無想去找些什么可以去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從院長的兒子那里得到進宅子找東西的許可之后苦無又告別吳姨馬不停蹄的去了目的地,好在院長家的老宅離吳姨家不是很遠,從鄰居那里拿到鑰匙根據指示找到積了很多灰的書房,在那里苦無得到了線索大概猜到了原身的身份,這也解釋了古恒對他奇怪的態度以及衛藍想得到項鏈的原因了。
從日記來看院長爺爺也不知道原身的身世,日記中只提了幾句原身所帶的項鏈有些像他以前去古家慈善晚會在古家主母身上看到的,只是項鏈本身是很普通的項鏈,老院長并沒有往出意外離世的古家夫婦和古家小少爺身上想,這一疏忽也造成了原身的悲哀。再者,誰又能想到有權有勢的古家主母脖子上帶著的項鏈只是一條根本不值錢的東西呢?
的確,項鏈本身是不值錢,值錢的是項鏈所擁有的家庭,z市古家歷代主母所戴的項鏈,意義非凡。只是為什么會在原身脖子上帶著,這一點從來沒人想過。不,應該是想不到才對。當年的意外事件古家只宣布了古家夫婦去世,至于同樣在意外現場且還在襁褓中的古家小少爺古家則對外宣稱小少爺身體不適在療養,事實上卻是已經失蹤,且古家私底下在大力的尋找,表面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出來,外人也就不知道古家小少爺早已失了蹤跡。
而從日記中苦無也看得出來為什么原身沒有被找到了,出意外的時間是二十多年前的大概三月份,而原身被人丟到孤兒院的時間則是次年的二月份,相差大概一年,又加上多種原因沒被古家找到,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流離在外。
之后的一系列事件可以整理成一本書,完全詮釋出原身可悲的人生。
世事無常啊。苦無感嘆了一聲,突然他又想到原身和衛藍的關系心中大概有了結論。
衛藍的運氣一直很好,對比起來原身是可憐得多了。而且如果不是他的到來介入到了的話,那么以衛藍的好運還有機遇以及苦無確定的系統不會讓他離任務目標太遠的這點來看,是不是就可以認為衛藍是主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