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不懂這個詞是什么意思,現在漸漸明白了。
就像她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知道媽媽不像以前那樣喜歡自己了,可她就是不敢懷疑,不敢相信。多想一下,就會覺得很可怕,可怕得讓她想哭。
而那天對爸爸說的話,一說出來,她就知道,她心底埋藏著的討厭想法,已經成為了事實。
她可以放聲大哭。不管怎么哭都不能改變了。
畢竟它們已經塵埃落定,不容反駁。
***
臨近招生考試的某個周日,沈梨照舊去學架子鼓。
而辛辰身邊的兩個小地精則一副快打起來的樣子。
確切說,是已經打了兩下了。
出手的時候過于粗魯,不小心波及到了辛辰的頭發。
看著辛辰腦袋上那一支被他倆不小心弄翹起的頭發,兩個男孩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心虛。
任林先咳了一聲。
緊接著李一諾咳了一聲。
任林再咳一聲。
李一諾也再咳一聲。
而大魔王就坐在他倆中間,撐著腮,絲毫不理會他二人的兩面夾擊,只是兀自神游天外。
幾天前從少年宮回家,悶悶不樂了一段時間的沈梨突然在發呆后問他:“辛辰,你覺得溫萌怎么樣?”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突然太奇怪了。
辛辰往她的方向湊近了一點。
給了這個措手不及的問題三秒鐘反應時間后,才費力地從心底成千上萬個“受害者”當中拖出溫萌的影子。
他一邊回憶,一邊如實告訴她自己的感受。
“……我記得她好像……是個女生。”
然后安靜了很久。
久到沈梨看了他一眼,面色一如既往的嚴肅,眼睛略微卻睜圓了。
“沒了?”
“沒了。”
辛辰露出電影里人物般的表情,苦苦思索后,鄭重而確信地點頭。
其實他還有一個印象——“被他騙過”。
畢竟溫萌的身影是躺在他心底的受害者倉庫當中。
可轉念一想,辛辰又不樂意承認了。他怎么能叫騙人呢,他這明明是有勇有謀。
沈梨把腦袋側回去,重新看向道路兩旁銀杏,默不作聲。
辛辰很奇怪:“小甜梨,你問這個做什么?”
沈梨站在扶手和車窗之間,仿佛一尊一動不動的雕塑:“沒什么。”
辛辰想了下,換個問法:“那你覺得她怎么樣?”
公交車走走停停,到新的站臺,新的人爭先恐后涌上來。然后公車震動幾下,吱吱嘎嘎關上門,繼續晃蕩往前走。
雕塑沈梨唯一會動的地方好像只有眼睛,每隔五秒眨一次,像小蝴蝶的翅膀扇一扇。
許久后,辛辰才聽見她悶悶的一句話。
“……我覺得她,很像我姐姐。”
辛辰一愣。
幾乎是第一時間想起一件事。
——其實,他從少年宮那些曾經和沈梨同個小學的學生那里聽過一個傳聞。
傳聞。
只是傳聞。
傳聞里說,沈梨沒聽爸爸媽媽的話,偷偷多吃了冰淇淋。
結果一家人送沈桃去機場參加小提琴夏令營時,沈梨突發了什么什么——反正就是肚子痛的病。
沒辦法,大人們只好先把她送去了醫院,媽媽陪她看病,而爸爸帶著沈桃爭分奪秒去機場。
再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