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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靜了一秒。

容蔚然笑道，“好啊。”

王建軍的腳被踢，他瞥自己老婆，不敢再亂說話了。

老爺子好像什么都沒發(fā)覺，“吃菜吃菜，年輕人就要多吃。”

“吃多，福多。”

容蔚然聞言，默默的又去添了半碗。

飯后，老爺子拉著容蔚然下棋。

他平時(shí)沒別的愛好，就是下棋，上門的客人多半都是來求一卦，問前程的，或者看個(gè)面相，指望破財(cái)消災(zāi)。

誰來了，都是在棋局上談事，能不能談好，棋藝和棋品尤其重要。

容蔚然壓根不會(huì)下象棋，“我只會(huì)五步棋。”

“……”

黃金殊哈哈大笑，“爺爺，五步棋也是一種嘛，可以的可以的。”

那在老爺子眼里，就是小孩子玩的，他勉為其難，“五步棋下的怎么樣？”

容蔚然說，“還行。”

他那表情，在其他人看來，就是謙虛。

兩三分鐘后，他們就不那么認(rèn)為了。

“你怎么看的，在這兒呢，我都要成了，你也不堵我？”

“……”

“眼睛不小，人長的也俊，就是反應(yīng)遲鈍，看哪兒呢？那邊那邊——”

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小伙子，你能贏一回嗎？”

容蔚然咳一聲，“我盡力。”

他拉施涼的手，施涼偏過頭，憋著笑。

下一局，又是老爺子贏，他恨鐵不成鋼，故意放水都不容易。

容蔚然摸摸鼻子，“是爺爺太厲害了。”

“我看你就是笨！”

老爺子喝口茶，“阿涼那么聰明，怎么會(huì)看上一個(gè)這么笨的。”

施涼冒出一句，“互補(bǔ)。”

“……”

容蔚然給施涼讓位，看她跟老爺子下象棋。

黃金殊跟王建軍一臉佩服，五步棋都一場沒贏，就那菜鳥水平，還能堅(jiān)持蹲那兒看象棋。

他倆看了一會(huì)兒，上一邊膩歪去了。

老爺子故作生氣，“阿涼，你來勢(shì)洶洶，這是想要給你小男友扳回一城？”

施涼尚未開口，容蔚然的聲音就響了，“爺爺，我快三十了。”

老爺子觀棋局，把手中白子一放，“我問你，你是不是比阿涼小？”

容蔚然，“……是。”

老爺子，“那不是小男友，難道還是大男友？”

容蔚然閉上嘴巴，臉漆黑。

施涼抖動(dòng)肩膀，一分神，黑子就放錯(cuò)了位置。

老爺子混濁的雙眼有精光閃現(xiàn)，“丫頭，你這一步走差了。”

施涼笑笑，“沒關(guān)系，爺爺，你走你的。”

老爺子沉吟，“那爺爺可就不留手了。”

一旁的容蔚然看了眼棋局，看天書似的，一頭霧水。

他拿出手機(jī)欣賞照片，隔一會(huì)兒看棋局，黑子是施涼，白子是老爺子，這個(gè)他還是知道的。

來了兩局，老爺子就輸兩局，他擺擺手，“歇會(huì)兒再來。”

施涼起身，“那我去廚房切點(diǎn)水果。”

她一走，茶室就陷入安靜。

片刻后，容蔚然開口，他的姿態(tài)虔誠，“爺爺，能不能給我看個(gè)面相？”

“面相啊……”老爺子蒼老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卻又裝了玄機(jī)，“你信，還是不信？”

容蔚然，“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