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芹似乎是沉默了兩秒后才壓低生意回答:“你以為我沒證據在這里瞎說嗎?那我就告訴你, 當初彭營長來問過我想讓我幫他牽線認識巧兒那丫頭,他說自己經常會在路上遇見巧兒……我一聽那話就猜到肯定是巧兒自己每天故意在人間面前晃的!我故意跟他說巧兒已經在相看其他男青年了, 彭營長還傷心了好一陣呢……”
田嬌潔并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跟王芹多費口舌,開始重申自己白天說過的原則。
“招聘考試這件事情我是絕不可能徇私舞弊的,我勸你組好也趁早打消這個想法,不然到時候但凡出點什么岔子,我身為這次考試的提議人跟監考官,是一定會嚴懲的。”
從始至終虞紅旗都沒能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主導或者終止這場矛盾,也許田嬌潔未說盡的話語里,已經有了要個跟虞紅旗以及他家人劃清界限的打算了。
一直到王芹又被田嬌潔“請”出去,虞巧兒仍在墻角下站著,好久之后才低頭呼出一口濁氣,轉而又抬頭看向被烏云遮住的殘月,眼里沒有得知真相后的暢快,只有唏噓。
看書的時候,虞巧兒曾經曾經因為原主單相思到要死要活看不上她,虞巧兒想不明白她明明有自己的幸福生活為什么偏偏要在這件事情上鉆牛角尖?可是現在虞巧兒知道了彭正青那時候也對原身有意,或許在原書沒有寫到的地方,兩人也曾如其他青年男女男女一樣互相關注、互相愛慕,雖然彭正青的感情可能沒有原身那樣大動干戈,但起碼不是什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戲碼……
虞巧兒這時候才開始真切地為這個女孩兒感到惋惜,命運原本是一直眷顧著她的,她的父母兄長都很疼她,讓她可以午有無慮地長大,她喜歡的人也注意到了她,到這里所有生活都很順利,她本可以繼續過幸福的生活的,一切都因為王芹而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那次的致命打擊不是命運給她的挫折,而是一個惡毒親戚故意造成的錯過。虞巧兒為自己當初高高在上地評判過原身感到羞恥……在70年代的州口島,一個沒有接觸過后世思想的小島姑娘,順風順水長大之后被自己嬸嬸算計得錯過了一個優秀青年,這是一個令人憤怒的悲劇,并不是可以讓人拿來獲取獨立女性優越感的角色。
也是因為這個,虞巧兒才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王芹會那么討厭自己。王芹原本以為虞巧兒是因為自己而大病一場,之前只敢做點小惡的她在知道自己侄女有可能直接不治而亡時出現過的恐懼跟內疚,在她康復后甚至是虞巧兒當眾讓她難堪之后,全部轉為了惱羞成怒的恨意……
再往深處想,虞巧兒剛康復之后第一次出門就遇見了王芹,也許壓根就不是什么巧合,在虞巧兒在家養病的日子,王芹
虞巧兒并沒有在王芹說出真相的那一瞬間沖出去質問她或者是給她兩巴掌,這樣作用實在是太小了,只能逞一時的痛快。斯人已逝,原身為此郁結于心致死,絕對不愿意舊事重提在更多人面前,王芹不是總想要壞掉自己的名聲嗎?虞巧兒就讓她成為島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虞巧兒下定決心之后趁夜回了一趟娘家,虞大力需要早起去食堂已經睡下了,所以是何玉蘭給她開的門。
何玉蘭看到虞巧兒大晚上的一個人回來,就知道女兒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她將虞巧兒拉進了臥房,虞建國正披著棉襖給爐子換煤球。
虞巧兒在火爐子邊上坐下,將凍僵的雙手放在上面取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爸,媽,王芹今天又到隔壁虞紅旗家編排我當初跟彭正青那點事了……”
何玉蘭聽到這個,只恨自己當時不在現場,于是率先開罵:“王芹這個白眼狼到底要折騰到什么時候?當初沒分家的時候,她不知道在咱們這兒占了多少便宜,你爸跟個豬油蒙了心一樣什么好東西都往他家送,才讓我在你出嫁的時候都沒攢出多少嫁妝來!”
聽到妻子提起往事,虞建國也不免懊惱:“那時候是我不對,只想著照顧弟弟一家,虧欠了你們娘仨……但是現在的重點是怎樣撕爛王芹這個女人的嘴,好讓她不再去攪和巧兒跟和光過日子才對。”
虞巧兒卻說:“你說的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聽到王芹說當初彭正青想過找她牽線跟我相看,但是王芹故意使壞說我有其他心儀的男青年了,導致我差點病死!”
虞巧兒最后一句話是低吼出來的,她替原身感到憤怒跟憋屈,固然王芹可恨,拆散了一對兩情相悅的青年,但是彭正青但凡對原身有一點了解,就絕對不會去找跟自己家一直不對付的二房,這事情就不會到當初那種地步……
再次從女兒口中聽到彭正青的名字,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副光景,虞建國夫妻一時之間被震驚得有些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嘴里只是喃喃地重復:“怎么會這樣?怎么就這樣了!”
抱怨跟拉仇恨不是虞巧兒此行的目的,她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通知。
“按理來說我現在已經嫁給了莊和光,絕不比嫁給彭正青差,但是王芹這樣心思歹毒差點將我害死,我是絕對不會輕輕揭過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