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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了然,依然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江屏的背,像安撫沒有安全感的嬰兒睡覺。
江屏哭的差不多了,才慢慢離開隨心的身體,聲音嗡嗡的:“三姐,我估計要輟學(xué)了。”
隨心驚問:“為什么要輟學(xué)?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黃依依急性子,受不了江屏哭哭唧唧半天一問一答的講述模式,“屏兒爸爸得了很嚴(yán)重的病,要花很多錢治療的那種,所以,她想退學(xué)去掙錢給爸爸看病。”
從小到大,隨心最不關(guān)心的就是錢,因為錢在她心中就是沒概念的。
她問:“什么病,需要多少錢?”
停一下,才問出自己最關(guān)心的,“醫(yī)生怎么說,能不能治好?”
江屏說:“醫(yī)生說淋巴癌治愈率挺高的,就是需要做好幾期化療,加上康復(fù)以及后期藥物,需要幾十萬。而且,醫(yī)生還建議我們來京都治。”
江屏家是離京都不遠一個鄰省地級市的,醫(yī)療條件跟首都那肯定沒法比。
但是來京都,意味著離家,也就需要更多的花費。
隨心安慰屏兒,“沒事,只要能治好,錢不是問題,我來想辦法,你該上學(xué)還得上學(xué),你爸爸看病欠的債還指望你來還呢。”
隨心此話一出,不只是江屏兒,黃依依和陳雅靜也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住一起這么久,室友之間對彼此的家庭情況或多或少都了解個大概。
陳雅靜是書香門第,錢財方面不是特別富有,但好歹福利好,如果生病住院什么的,都會有醫(yī)療報銷。
江屏和黃依依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平時吃穿住也是不愁,就是經(jīng)不住大病大災(zāi)折騰。
對于隨心,室友們只知道她是京都本地人,至于父母干什么的她沒細(xì)說,只說是做點小生意養(yǎng)家糊口。
開學(xué)那天,張叔送她來學(xué)校,室友們直管叫叔叔,在她們心中都以為張叔是老隨,隨心覺得這都無所謂,也沒有刻意去解釋。
隨心雖然是集團千金,但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一直是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所以,她才能給人那么親民的感覺。
只是今天她這口氣,超乎了室友們的想象,陳雅靜和黃依依聽了江屏的遭遇,只想到盡力幫忙湊錢,至于能湊多少,真的不敢保證。
可隨心這嘴一張,就承包了全部錢的壓力,不得不讓她們對她重新認(rèn)識評估。
三個人看隨心的眼神讓她意識到自己身份可能要暴露了,反正她也沒想過要刻意隱瞞自己的姐妹們,一切只是大家理所當(dāng)然自己想的。
她說家里做生意的,只是那個生意有點大而已,大家沒細(xì)問,她總不能將家底掀開讓大家看吧,那樣會有炫富的嫌疑。
隨心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然后才說:“錢的事,我真的可以想辦法,然后醫(yī)院這邊我問問我爸有沒有熟悉的好點兒的。”
隨心說完,并沒等到接話的人,因為自從她說了她想辦法搞錢,另外三人就沒換過表情,她們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隨心雖然沒做什么虧心事,但被群視這么久,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虛。
本著誠信交流坦誠相待的原則,隨心說:“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沒問到的我還是不會說。”
黃依依早等著她這句話了,在心理摩拳擦掌了半天,“你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別告訴我你是隨氏集團的千金,小心我綁架你。”
要不怎么說黃依依是黃蓉后代呢,她的腦路總是轉(zhuǎn)的那么快,能一下子看到問題的最深層次。
隨心驚訝的同時,認(rèn)命般的重重點頭。
黃依依上前一把抱住隨心,嘴里是震驚之余的豪噴,“日,還真的被我說著了,我們幾個真的是眼睛長腳底了,能讓你這么一位大小姐在眼皮底下作妖這么久。
你說這,天天同吃同住同睡的,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的千金潛質(zhì)呢。”
黃依依說著還不忘提醒江屏和陳雅靜,“你們說,之前我們那么對她,會不會有點不拿室友當(dāng)千金的的嫌疑,會不會遭到打擊報復(fù)。”
陳雅靜和江屏只笑不語,她們對黃依依的作風(fēng)太了解了,她越是嗷的使勁,說明她心里越是不在意這些。
隨心是她們的姐妹,管她是千金還是眾生,姐妹就是姐妹,不能變。
隨心掙扎著推開黃依依,好笑道:“對,你以后得對我好點兒,否則別走夜路了。”
黃依依哈哈哈笑起來,語氣里無不透著得意,“真是沒想到啊,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跟這樣的大人物成為閨蜜,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隨心拿眼神剜她,“好了,管好你的嘴吧,這事是我們宿舍的秘密,如果有其他人知道,拿你是問。”
黃依依連連點頭,“小的明白,打死都不說。”
陳雅靜和江屏也表示絕不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