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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都是他發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
這兩個人怎么會鬧掰?之前也沒聽說過這事。
賀免坐到桌邊,空煙盒被他捏成紙團。
“喂。”燭之逸喊了他一聲,“你還在聽嗎?”
賀免抓了下頭發:“我在。”
“我還以為師哥跟你說過呢。”燭之逸說,“奇了怪了,你倆當時多好啊,怎么就不能說了。”
賀免喃喃道:“嗯,怎么就不能說了。”
燭之逸和賀免有好長時間沒見了,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
賀免倒也習慣了,他這會兒心里特亂,支著手機沒搭話。
室外的溫度越來越低,祁修竹的外套穿在賀免身上太小。他本來想把扣子扣上,但一動肌肉就被繃得難受。
燭之逸說了句什么,他沒注意,敷衍著嗯了一聲。
嘩——
身后傳來一道響聲,一股穿堂風吹過來,賀免的劉海被吹得向后揚起。
他回過頭,見本該熟睡的人站在門邊,睡眼惺忪地向他看來。
賀免還沒來得及制止,祁修竹帶著睡意,慢吞吞喊了聲:“賀免。”
電話那頭倏地沉默了。
隨后。
“我草……!”
賀免眼疾手快掛斷電話,掐斷了燭之逸的后半句話。
祁修竹還沒清醒,眸子濕潤。
他的辮子被睡散了,頭發松松落下來。身上就穿著棉質t恤和短褲,赤腳站在門邊。
賀免起身遮住風口,脫掉外套披到他身上,生怕吵到他似的,低聲問:“怎么了?”
“啊。”沒睡醒的祁修竹很好說話,賀免給他什么,他就順勢抓在手里,“我醒了,看你不在。”
祁修竹半夢半醒的時候就是這樣,跟夢游似的,特別聽話。
賀免有點恍惚,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手,把他拉回到床邊。
祁修竹半睜著眼睛,沒問他剛才在干什么,自己躺回去蓋好被子。
床上鼓起一團,小狗毛毯被遺忘在角落。賀免試探著掀開被子,祁修竹轉了個身,面對他閉上眼。
賀免握著被角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這樣默了幾秒,他終于松開手,環住了祁修竹的腰。
“核桃。”
“嗯。”
“……”
沒有挨罵也沒有被打。
賀免很確定,祁修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
“核桃。”賀免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人,突兀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他們什么都做了,但祁修竹清醒的時候,就是不讓他吻他。
今晚早些時候,賀免不信邪地又試了一次,結果就是臉頰現在還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