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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站出來,男人以為她是不領情,罵了聲“bollocks”,轉身走了。
“陳添!調酒區不讓抽煙!”黎艾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不讓就不讓?”陳添掀眸,混不吝的語氣,還行徑惡劣地朝她緩緩吐了口煙。
黎艾將臉側到一旁,避開撲面而來的煙霧。
她現在很火大,但理智讓她屏住呼吸沉了沉氣,等煙散了,她扭過頭來,還算好言好語地問陳添:“你不是要走嗎?怎么又不走了?還想惹事?”
“葉堯進去了,我不撈?”
“那你倒是撈啊?”黎艾快被他逼瘋了。
“急什么?”這人來了句。
黎艾忍著沒翻白眼,咬著牙腹誹道,“還說我沒良心,你也不見得有多少良心。”
她這樣子似乎戳中了陳添的笑點,他唇邊的笑意擴大,漆黑的雙眼微微瞇起,很像從前看著她笑的樣子,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黎艾搞不懂他,對她這樣一個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對不起他的人,竟然還笑得出來。
抽完一支煙,陳添終于開始撈人,拿出手機撥了則通話。
“添?”對方顯然有些意外,“你來美國了?”
陳添“嗯”一聲,開門見山地說:“找你幫個忙。”
“你說。”
“葉堯進局子了,幫我撈一下,地址我發你。”
“ok,我先撈人,完事給你打電話。”
“嗯。”
掛掉通話,陳添坐到一旁的高椅上。
把位置發過去后,他放下手機,什么也不做,就把黎艾看著。
黎艾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轉身離開了吧臺,進到工作間。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陳添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臉上沒什么表情。
手機里有電話打來。
他收回視線,落在屏幕上,來電人顯示:陳柏西antares。
他接通。
“葉堯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手機里傳出陳柏西的聲音。
“謝了。”
“葉堯怎么進去的?”陳柏西問。
“用了槍。”
“what?!”陳柏西顯然以為他們遭遇了一場槍戰,驚得都忘了說中文,“are you okay?”
“我沒事,今天才到的美國,那些人動作沒那么快。”
“damn,”陳柏西罵一聲后長長松了口氣,“你嚇我一跳。”
“antares.”
陳添喊了聲他的英文名,陳柏西是美籍,從小也在美國長大,中文名很少用,也就回南城見長輩時才會用上這個名字,陳添大多時候叫的都是他的英文名。
“aha?”
“這次我可能會在美國呆很長一段時間。”
“你瘋了?!”陳柏西頓時又激動起來,聲音分貝比剛剛以為他經歷了一場槍戰還要高出許多。
“是快瘋了……”
陳添輕扯唇角,垂眸,墨色的瞳仁里劃過一絲深諳的光。
“你這不是找死嗎!你他媽真的會死的陳添!”
“你就當我找死。”陳添淡淡回道。
確實是找死。
他作為陳鶴齡女士的獨子,除了陳家掌舵人養子陳遲俞,他是目前年輕一輩里最有可能進入議庭的一個人,如果他死了,那個所有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的議庭就會空出一個位置。
很多人都想他死,各股勢力都在背后蠢蠢欲動,但在國內,沒人敢真的動手,如今的中國,殺個普通人都很難逃掉法律的制裁,更別說對方是陳添。
在國外就不一樣了,只要布局得縝密一點,他們就有可能除掉陳添并逃脫一切嫌疑。
這樣的布局短時間難以實現,所以陳添依舊可以去到全球各地,可如果他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那就能給那些人充足的時間準備。
“就當你找死?你他媽要死也給我滾去別的地方死!”陳柏西被他氣得不輕,“來,你告訴我,你他媽為什么要在這兒待著?”
“黎艾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