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有女弟子道:“是啊!我也聽說了,他從前的夫人江纓,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皇京第二才女,后來嫁給賀重錦受了委屈,生下孩子就失蹤了。”
果不其然,江纓的神色產生了異樣,猶如雷劈,嘴里喃喃道:“喬娘……”
就在眾人以為她定是后悔攀附賀重錦的時候,一個稚嫩的的聲音響起:“娘親!”
小歲安噔噔噔地進入學堂,跑到了江纓的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娘親,歲安和父親,來接,下學。”
這一幕在場所有女學子都驚呆了,尤其是那個與江纓吵架的女學子,更是啞口無言。
小歲安是個有靈性的孩子,他朝那與娘親斗嘴的女學子哼了一聲:“欺負,娘親,歲安和爹爹,不答應!”
那名女學子傻了眼:“你叫她什么?娘親?!”
也就是在這時,她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千繡的真實身份。
隨之而來的,是賀重錦清潤沉穩的聲音:“江纓。”
江纓一時有些恍惚,她甚至還沒有從剛才女學子們的話中走出來,賀重錦望著她,眸光沉了一瞬。
他看向那名女學子,眼神銳利,權威盡顯:“怎么不說了?方才那些話,說的不是很好嗎?”
女學子渾身一顫,當即跪了下來:“賀大人饒命啊!賀大人!我不知道千繡就是江纓。”
其余的女學子見狀,趕緊低下頭,權當做從未聽過什么。
“人都該為自己的言語之失負責。”
賀重錦說著,視線移向學堂外,白雪皚皚,地凍天寒,他聲音驟冷:“你就跪在這雪地里一夜,直到明日黎明之前,生死不論。”
那女學子瞬間面色慘白,連連求饒:“大人!大人我錯了!饒命啊!”
她求饒了一會兒,又轉向江纓:“千繡,千繡我錯了,看在我們同窗的情分上,你替我向賀大人求求情,好不好?”
江纓的手是顫抖的,她將女學子從地上扶起來:“你沒錯,賀重錦也沒錯……是我錯了。”
一切,都是她做錯了!
說完,江纓當即抓著賀重錦的衣袖,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學堂,而那名女學子正好幸免于難。
“江娘子。”
盡管賀重錦一再提醒她注意分寸,可是江纓始終不聽,直到走到冰湖邊,她才肯松開他。
“江娘子!”
江纓袖口下的手攥成了拳頭,她聲淚俱下,越說越激動:“喬娘是怎么回事?下毒?她要傷害小歲安嗎?”
賀重錦:“……”
江纓早已經淚流滿面:“賀重錦,你差點死了啊,你不要命了嗎?連這個,你都不肯同我說嗎?”
第61章 吃醋(修)
賀重錦啟了啟唇, 低眸看向一臉疑惑的小歲安,對江纓道:“江娘子,你確定要在這里問我嗎?問一件無可挽回之事。”
江纓愣了一下,察覺到賀重錦話中的含義, 抓著他的衣袖緊了緊, 隨后又松開。
“好。”江纓肩頭顫動, 竭力控制著情緒不發作,“你不說,我就去問文釗, 他總該知道。”
縱然心中憤怒至極, 江纓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小歲安的面頰:“歲安,娘親離開一會兒,今晚去你爹爹那里住。”
小歲安明顯不太情愿,黑黝黝的葡萄眼凝了一層薄淚:“娘親。”
見狀, 江纓神色有些為難,最后還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望著她纖瘦的背影,賀重錦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他將小歲安抱了起來, 溫聲道:“走吧, 爹爹帶你去買糖水棍。”
小歲安擦了擦眼淚:“好, 歲安,聽話, 不打擾娘親讀書。”
賀重錦想,他已經命林院首重新擬了一份科舉試題, 準備明日讓文釗送往皇京,想來文釗應該還在自己的房間里, 還沒有出發。
青年抱著小歲安,黑靴踩在鵝卵小徑上,走了一半,他若有所感地抬頭。
今夜,圓月高懸,繁星點綴。
他忽然想到三年之前,在婚書上所寫:愿我如星妻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江纓,我們的未來該會是如何呢?
三個時辰后,女子跌跌撞撞回到房間,門被關上,江纓的后背緊靠著房門,內心難以平靜。
文釗說,賀府的喬娘被太后下令永久禁足,非死不得出。
三年前,也就是她剛去雪廬書院沒多久,喬娘為了鞏固賀景言在賀家的地位,設計在小歲安的羊奶里下毒。
據說,那毒極其低微,銀針幾乎查探不出來,只要尚在襁褓里的小歲安喝下去,必死無疑。
但,喬娘到底是低估了賀重錦對小歲安的愛,她沒想到賀重錦一介權臣,會親自替小歲安試試羊奶的溫熱,以確保安全。
最后萬幸的事,羊奶里的毒足以致死嬰孩兒,卻不能致死一個成年男子,賀重錦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以及,文釗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