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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賀重錦就覺得肉被使勁捏了一下。
賀重錦:“......”
江纓:“哈哈哈哈,原來是書上說的是假的啊!”
正笑著,江纓忽然覺得身下一亮,雪白的衣衫落在了床榻邊的地上,她自己的臉也被人使勁掐了一下,賀重錦笑:“還回去。”
隨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人堅實的身軀就這樣壓了上來,不過江纓并未發覺到什么,她還在笑:“錯了,錯了,賀大人……”
江纓喝得實在是太醉了,醉到發現天際的軟云被撥開,一束光無知無覺探入了白云的深處,美輪美奐。
過了片刻,江纓這才有所感知,任由自己在驚濤駭浪漂浮。
府中幾名守夜的侍女路過了門前,聽清之后提著燈籠快步朝前走,不再過多停留。
江纓正坐在那里,白皙的后背緊貼著那炙熱的胸膛,她眼角浸著淚,看著自己高高懸著的兩條小腿,視線又落在了西窗的燭火上,只覺得一切都變得忽明忽暗,那么不真實。
好像.....好像忘了一件事。
唔嗯。
從臨界點跌下來,她低下頭,沉沉地喘息著,垂目望著那里望了很久,有些時候只覺得不可思議,奇妙的很,就像看不夠一樣。
在江家的時候,她拘束慣了,還從來都沒這么肆意放縱過。
酒意使然,江纓也把心里的想法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她問賀重錦:“林槐說,你對天山雪蓮與火蝎有了抗藥之性,二者都是極其罕見而貴重的藥材,夫君是在哪里服用的這兩味藥?”
賀重錦:“!!”
“是在大盛?”頓了頓,江纓又道,“還是……大梁?”
第79章 立儲(修)
賀重錦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越不回答,江纓就覺得事出蹊蹺。
雖說她答應過賀重錦,只要他不說,就不會過問他的身份, 但今天……今天不是喝醉了嘛。
喝醉了, 就為所欲為一下, 看看賀重錦是怎么說的。
賀重錦把江纓放到床榻上,將被褥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他聽見她說:“夫君, 你且放心, 無論你是誰,都沒有關系的。”
那一刻,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忍不住說出大梁質子的事。
可到了最后,賀重錦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江纓望著他, 一臉不明,她能感覺到賀重錦每次都想對她如實相告的,可每一次又像是在顧忌著什么,不肯說。
如果, 賀重錦不是當年的與賀鎮生活在邊關的賀家嫡子, 那一定是賀將軍夫婦為國捐軀后, 太后在這中間做了什么。
總而言之,江纓想知道賀重錦的過去, 想知道真正的賀重錦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夫君,你一直在隱瞞, 還是不相信我嗎?”
賀重錦眸光晦暗,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江纓, 他喜歡她,心甘情愿,只是他怕,怕江纓會因此厭惡自己。
“夫君,你……唉?”
言罷,她的嬌軀被重錦翻了過去,滾燙的觸感再次傳過來。
他的呼吸貼在了過來,熱氣打在江纓的耳畔,即便是再清潤的聲音,此刻也變得勾魂攝魄起來。
“纓纓答應過我不會過問,如今卻問了,言而無信,活罪難逃。”
“你……”
這些話,儼然不是賀重錦這種正兒八經的宰相口中能說出來的。
江纓倍感不妙,只聽賀重錦重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等懲罰過后,我會告訴纓纓關于我曾經的事。”
男人勒著她纖細柳腰的胳膊瞬間緊了三分,二人更加親密無間了,而后滾燙的觸感就再次貼了過來,燒得江纓心驚。
江纓想,要是皇京的百姓們知道賀重錦私下里是這樣的人,說不定把他笑話成什么模樣了。
不過,江纓喜歡這樣的賀重錦。
可剛可柔,待外人雷厲風行,待自己從不刻板,與那尋常的良家夫君沒什么兩樣。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江纓忽地眼眸一縮,隨后掩住嘴,壓制著嗓音的破碎,塌上的兩個人就這樣上下黏合著,似是要糾纏不修般。
賀重錦這是在罰她。
不過罰過之后,他就會告訴她答案了。
浪濤翻涌到了制高點,余波過后又慢慢地平息下來,江纓攥著他墨發的手漸漸松了,她累了。
“我有一個父親……”
聽到賀重錦開始訴說著過往,江纓認真聽著,答道:“父親?”
“嗯。”賀重錦道,“他有很多個妾室,有的他記得名字,有的他記得長相,不乏有連名分都沒有的女子,所生的孩子甚至從出生起他都不曾見過。”
“!!!”江纓急了,“豈有此理!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她父親娶兩房妾室,寵妾滅妻就已經很可惡了,這天底下會有人娶了妻連名字都記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