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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找女兒幫忙,可是柳瑾菲現(xiàn)在自身難保也是有心無力,這段時間唯一的安慰就是閑王妃生了一個女兒,但是就算是女兒那也是閑王的第一個孩子,麗妃依然高興的不行,賞賜了一大堆的東西,看的她們后院的幾個女人眼紅不已。
本以為王妃已經(jīng)先生了一個孩子,接下來應(yīng)該不會再限制她們了吧,結(jié)果也不知最后與閑王是如何說的,他竟然向閑王妃保證,在他三十歲之前,嫡子出生之后方才允許其余的側(cè)室誕下子嗣。
一時間后院的這些女人都震驚了,竟然還能這樣?!關(guān)鍵是這樣荒唐的決定竟然還是麗妃娘娘一手促成,也不知她究竟是如何想的,不是說多子多福嗎?怎么麗妃想法這般與眾不同?柳瑾菲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歸結(jié)為麗妃就是看她們不順眼。
明面上不說什么,可是私底下也是沒少背后詛咒罵人,“自己都是一個妾卻看不起她們,以為自己多高尚?”“究竟誰才是麗妃親生?”“這樣偏袒侄女到不顧兒子子嗣的也是少見!”等等,不過明面上卻什么都不敢說。
閑王妃得到麗妃的大力支持,感動的同時也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對她更是感激涕零,不允許旁人有任何對麗妃不敬之處。所以若是被閑王妃得知了她們心中的不滿,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也正是因為她底氣足了之后,對她們更加嚴(yán)格,絕對禁止她們越界超出她的掌控,柳瑾菲一系列的算盤只能落空,在沒有娘家的幫襯下,她每天只能生活在王妃的淫威之下,整日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
所以在聽說柳國公府連柳瑾瑤的一個將笄之年都要大辦的時候頓時覺得上天不公,有些人命好的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她這個七妹妹還真是幸運的很。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很讓柳瑾菲嫉妒,那就是柳瑾蕓,要說與柳瑾瑤還有個嫡庶之分,那同為庶女,柳瑾蕓不但嫁得好,還特別好命的會生。
成親不到半年就傳出喜訊,又于這個月的月初順利產(chǎn)下一子,景陽伯府寶貝的不行,這還沒滿月呢就開始籌備,準(zhǔn)備大辦,可見其受重視程度。
要說給柳瑾瑤慶生,除了柳國公府的人之外,要數(shù)楚君煜最高興,因為每次慶生就意味著小七又長大了一歲,也意味著他距離娶小七回家又近了一步,怎能不開心?
其實說是大辦也有些夸張,只是邀請一些好友一起慶祝,不過府中為了她的生辰還是挺重視,尤其是三夫人,親力親為給她準(zhǔn)備這準(zhǔn)備那的,讓柳瑾瑤都有些慚愧。
兒女的生辰是母親的難日,應(yīng)該她去對母親表示感謝才是,現(xiàn)在反倒是讓母親為她操勞。
柳瑾瑤也沒多請人來,就是把自己的閨蜜沈佳琪和宋玉蓮邀請過來,然后剩下的就是幾個姐姐,都是熟人一起玩的才開心。
府中剛來的鹿肉和狍子肉,幾個商量著吃鍋子和烤肉,放到了暖閣里,熱熱鬧鬧的能發(fā)出一身汗來。怕吃的燥熱就又上來許多的水果,橘子上火不敢多吃,就端上來許多凍梨和葡萄,葡萄是放在冰窖里保存,化了就是一汪水,用柳瑾瑤的話說就是跟壞了似的。不過這個時節(jié)能夠吃上這樣的凍葡萄也感覺心滿意足的很。
吃吃喝喝之后幾人開始閑聊,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除了說服飾胭脂水粉,然后就轉(zhuǎn)移到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上,都到了該說親的年紀(jì)。
沈佳琪家中已經(jīng)在尋摸著定親,宋玉蓮也不例外,不過說起來的時候還是羨慕柳瑾瑤,早早的被預(yù)備下,又是知根知底的,她們羞澀的同時多多少少都有些忐忑不安。
沈佳琪還好一些,向往居多,可是宋玉蓮就不一樣了,說到家中在給她相看人家的時候,臉上盡是苦澀,連笑容都有些勉強(qiáng),她的心思柳瑾瑤知道一些,但是卻也不具體,拍拍她的手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家中看中的是哪家?”
宋玉蓮搖頭,“還沒定下來,不過我娘最近也是沒少相看。”
沈佳琪有些疑惑,“你是不滿意?你若是不滿意大可說出來,你娘肯定會以你的意愿為準(zhǔn)。”
宋玉蓮這會兒連吃到口中的葡萄都覺著泛著酸苦,勉強(qiáng)笑笑搖頭,“我沒什么想法,我娘不會害了我。”反正自己想要的也求而不得,其他的是誰又有何妨?
她這副樣子可不是無所謂的樣子,沈佳琪眉頭忍不住皺起來,想到什么突然問道:“你可是心中有所屬意之人?”
柳瑾瑤扶額,就這樣問出來真的沒問題?
宋玉蓮倒是也爽快的點頭承認(rèn),不過還是搖搖頭,“有是有,卻也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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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大姨媽,渾身不舒服,然后我還卡文,今天就憋出來這么多,哭死/(ㄒoㄒ)/~~
第105章 宴會
沈佳琪見不得她這喪氣的樣子,聞言立刻反駁,“不試試如何就知道不成?”
宋玉蓮看了柳瑾瑤一眼,隨后還是勉強(qiáng)的笑著搖搖頭,其實她覺得她的暗示已經(jīng)夠明顯的了,結(jié)果人家依然毫無反應(yīng),這說明什么?她心中也明白,基本上是沒戲。
既然如此,她也做不到死纏爛打那一套,最基本的最嚴(yán)她還需要保持,最起碼的矜持她也不想丟掉,本來被人拒絕就已經(jīng)很沒面子,再讓自己連最后的尊嚴(yán)都放棄,她做不到。
柳瑾瑤這個時候也不知該說什么,沈佳琪本就是那種敢作敢當(dāng)?shù)男宰樱瑢τ谒斡裆彽目鄲烙行┎荒芾斫猓贿^見此情景也是不知該如何全解,畢竟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宋玉蓮也是知道這個話題不大好,于是就笑著說起了旁的,試圖把這個話題岔過去。
臨走的時候柳瑾瑤還是沒能忍住,拉著宋玉蓮小聲道:“你可以把你的心思告訴你娘,她總有法子幫你一把。”宋御史和宋夫人感情甚篤,應(yīng)該也會愿意看到自己的兒女幸福美滿吧。
宋玉蓮想了想點點頭,對著她道謝,然后告辭離開。
瞪他們走后,柳瑾瑤覺得自己還是再去試探一番,于是在見到柳衡珺的時候就故意說起了宋玉蓮的事情,“本來還想著與玉蓮姐她們一處玩的,結(jié)果她娘正在給她相看人家,沒得時間陪我。”
她說完就不動聲色的觀察柳衡珺的反應(yīng),結(jié)果就是,沒有反應(yīng),反而還說她,“大冷的天去哪里玩?還不如在房間里待著。”
柳瑾瑤:……這還讓她說什么呢?
雖然嘆息,不過她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qiáng),當(dāng)事人的感受才是最真實的,并不是你覺得可惜人家就一定也這么認(rèn)為。
她一肚子的心事無處訴說,拉住楚君煜總算是說個痛快,楚君煜嘴巴緊,說給他聽的話語再也不會從他這里傳到第二人的耳朵里,她說的無比放心。
“玉蓮姐其實挺好的,可惜七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現(xiàn)在玉蓮就要定親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沒感覺還是沒有開竅不明白。”
楚君煜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柳瑾瑤還在繼續(xù)感慨,“玉蓮姐說起來的時候看著可痛苦了,你說這要是本來兩個人有意卻因為別的原因最后陰差陽錯不能在一起,那多遺憾啊。”想想都很虐啊!
楚君煜再次看看她,她顯然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腦補(bǔ)中,一會兒的功夫就想起了一些列虐戀情深的故事,每一個都是悲劇結(jié)局,越想越覺得凄慘,臉色都變了。
最后實在看不下去,楚君煜不得不提醒她,“既然你已經(jīng)把話透給他,他若是還沒有任何行動,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沒有動心。”所以也不會有她說的那些東西出來。
而且,身為男人他還是比較了解男人的心思,若是真的宋玉蓮之前表現(xiàn)的那般明顯柳衡珺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那就說明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戲,男人要是真的對一個女人動心,哪怕他當(dāng)時還不甚明白,他也會早早的行動,根本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表現(xiàn)。
對待自己的喜歡的女子,男人一般都十分積極主動,柳衡珺這么久就都沒有絲毫的動靜,說明宋玉蓮是真的沒有被他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