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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滅頂般的絕望瞬間將溫然吞噬。她死死地攥著那些照片,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嵌入手掌,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和此刻內心的羞辱與恐懼相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厲行舟欣賞著她臉上那副血色盡失、如同死灰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弧度。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他用最不堪的方式,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再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的雜物間。
溫然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多久,直到上課鈴聲尖銳地響起,才將她從無邊的絕望中驚醒。
她掙扎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胡亂地穿好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褲。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身體內外難以言喻的痛楚,尤其是雙腿之間,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刀割。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音樂教室,在廁所里再叁整理了自己,才像一個游魂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之后的課,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腦子里反反復復回響的,都是厲行舟那句冰冷的威脅,以及那些足以將她徹底毀滅的照片。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放學的鈴聲一響,溫然幾乎是立刻背起書包,逃一般地離開了教室。她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般,腳步虛浮地走向了厲行舟所在的個人休息室。
厲行舟的“休息室”,其實是他在學校里一個專屬的、類似于導師研究室的獨立房間。
當溫然懷著無盡的屈辱和恐懼,敲響那扇厚重的木門時,開門的正是厲行舟。他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進來。”他淡淡地說道,側身讓她進去。
溫然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囚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