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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新衡抬起手指，輕輕點在江樹燝心上，“那這里呢？”

“……”

“你從前曾在心聲里說過的那些話，就這么作廢了嗎？”

“那是任務(wù)需要。”

“若真只是任務(wù)需要，那你在不能說真話的時候，對我說的應(yīng)該全是甜言蜜語。”

江樹燝眼神躲避。

“樹燝，你有什么事瞞著我，”賀新衡直覺，“溫雁棠還是江尚清又威脅你了？”

“沒有，他們現(xiàn)在拿什么威脅我，”江樹燝有些不耐煩，掏出手機劃拉兩下，拍在他跟前，“這是我拍到的照片，本來我打算自己去，現(xiàn)在告訴你了，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我們分道揚鑣，徹底兩清。”

賀新衡擰眉，準(zhǔn)備繼續(xù)同江樹燝爭論，被江樹燝按著看手機屏幕。

上面是一段聊天對話的照片。

邊鶴：周末我們?nèi)ヂ糜伟伞?

賀向明：行啊，不過新衡似乎回來了，可能回來找我，我們周日再去。

邊鶴：好，溫雁棠那邊沒露餡吧。

賀向明：沒，她現(xiàn)在有了新的執(zhí)著對象。

邊鶴：新衡？

賀向明：對啊，這個兒子搞出來還真有用，溫雁棠又恨他又離不開他，等我找個機會，和她離婚，我們就不用地下戀了。

邊鶴：哈哈，等你。

邊鶴：酒店我定吧。

邊鶴：【酒店地址】

賀向明：哎喲，情趣酒店，挺會選嘛寶貝。

邊鶴：【玫瑰】

看得賀新衡直蹙眉，沒一會就把手機拋開了。

“所以我們?nèi)ゾ频甓姿麄儭！?

“帶著溫雁棠去。”江樹燝說。

“嗯，”賀新衡應(yīng)下，給溫雁棠發(fā)消息，抽空問江樹燝，“你又是怎么拍到的。”

江樹燝沉默了一會，沒看他。

“剛剛你不是問我，被趕出福利院后去了哪里嗎？”

賀新衡等他繼續(xù)說。

“我在外面流浪了一個星期左右，快餓死的時候，被邊鶴撿走。”

“邊鶴撿了你？他和賀向明住在一起，那你——”

“沒有，賀向明和賀潯住一起，他們只是另買了一套房，經(jīng)常去哪待著而已。聊天記錄是我前不久拍的。”

賀新衡頓感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