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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暉捏著信，很小心地拿出里面短短的卡片，上面只寫了五行字。

……

余暉將信收好，相關(guān)人員已經(jīng)趕來，因?yàn)樵商崆安贾玫煤芎茫帐暗牧鞒毯芎唵危鄷熥谒磉叄E然看到他緊攥的手。

驗(yàn)尸官很小心地讓他松開手，露出了一個(gè)紅色的軟殼本。

“不用拿出來了......一起火化吧。”余暉轉(zhuǎn)過身，回避了眼前的一幕，突然攥緊了落霜的手腕，拉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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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元成的遺愿，他去世的消息只有余暉和落霜知曉，對外稱他回老家散心。

余暉消沉了很久，可辛和不渝都陪在他身邊，希望能讓他好受些。

落霜請了長假陪他，還要時(shí)常去照顧絨英，他恢復(fù)得很好，已經(jīng)能保持正常的生活，落霜平日里接送他上學(xué)放學(xué)，為了方便，絨英和他們住在一起。

落言教他寫程序，聚在一起說說笑笑挺好的。

為了不讓絨英看出破綻，在他面前時(shí)，余暉都表現(xiàn)得和平時(shí)一模一樣，沒有悲傷或者痛苦。

夜深，落霜和父親在客廳下棋，絨英和余暉在院子里散步，絨英沉默了很多，他站在月光下，凝視天幕上的繁星。

余暉跟他說著有趣的故事哄他高興，卻突然聽到他說：“元成不在了，對不對？”

余暉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胡說什么呢，他回老家了。”

“你不用瞞著我，我猜得到。”

元成很了解他，他也很了解元成。

他們?nèi)艘黄鹕钍畮啄辏行┰挷槐卣f出口，都心知肚明。

“絨英......”

“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他......不就是希望我恨他嗎？那我就恨著吧。”

恨著恨著，這輩子就過去了。

絨英笑著抱住余暉，“我會好好活著。”

余暉回抱了他，“好......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嗯，我知道。”

有人帶著創(chuàng)傷死在曙光灑向大地的那一刻，光和暖救不了所有人。

有人捂著潰爛的傷口通關(guān)名為人生的游戲，恨著也好，愛著也罷，終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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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后，絨英去了另一個(gè)城市進(jìn)修，落言正好調(diào)任，兩人都離開了家，只剩下落霜和余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