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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入夢(微h)</h1>
虞央最近總在做夢。
夢境的內(nèi)容斷斷續(xù)續(xù)的,醒來便不記得了,卻總是令她莫名心悸,連著幾天渾身無力。
這日,她從睡夢中醒來,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謝問戈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他那不成器的師妹一向疏于修煉,自從師尊前幾日下山去尋故友后,更是變本加厲地偷起懶來,今日干脆缺席課堂,他這才沒忍住來找她。
謝問戈本是想訓(xùn)斥幾句,還沒開口,卻瞧見少女突兀地紅了眼眶,一雙秋水眸漸漸蓄滿水霧,嗚嗚咽咽地抽泣起來,看著委屈極了。
剛要說出口的話便全被吞進了肚子里。
這是怎么了?他茫然不解,又有些驚慌失措,連忙快步走到床邊,我我還沒說你呢,怎的哭了?
師兄
虞央剛從噩夢醒來,乍一看見把自己拉扯大的師兄的慈祥面容,稍許安心。可是轉(zhuǎn)念又想到夢里謝問戈冷酷無情的模樣,淚水便更加泛濫了。
嗚嗚嗚你走,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謝問戈被她緊緊拽著袖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躊躇片刻,還是彎下腰,用干凈的袖口小心替她拭去淚水。
到底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虞央胡亂蹭了他一胸口的眼淚,哽咽著不說話。
她夢到自己被謝問戈親手廢去修為,關(guān)入刑淵峰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夢里的青年眼神冰冷厭惡,虞央回想起來仍覺得心涼。
夢境外的謝問戈被虞央哭得頭皮發(fā)麻,輕輕攬住她,撫摸著少女的頭發(fā)安慰道:罷了,不想上課就不去上吧。左右你劃水摸魚慣了,也不缺這一天的勤奮。
虞央懨懨點頭。
謝問戈坐了一會,又叮囑幾句才起身離開。
他臨走前往屋里望了望,虞央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剛哭過的眼睛紅通通的,眼尾都泛著紅,青絲散落在單薄的肩膀上,顯得瘦弱而楚楚可憐。
他思忖著接下來去給小師妹帶點補藥回來。
謝問戈走后,虞央便有氣無力地躺回床上。
窗外天氣正好,風(fēng)和日暖,一只小團雀停在陽光灑落的窗沿邊,歪著頭細細啾啾地叫了幾聲。
虞央在這寧靜的氛圍中逐漸放松下來,很快便把壞心情忘在腦后,昏昏欲睡。
然后便再次陷入睡夢中。
虞央剛進入夢境,便察覺這次的夢與最近的噩夢不太一樣。
沒有壓抑、絕望、沉重、歇斯底里的氛圍,有的只是幾乎要奪去神智的燥熱,熱得她原本就遲鈍緩慢的意識更加混沌,迷迷瞪瞪地扯開身上的衣物,小狗一樣吐出舌頭輕喘著氣。
還是熱。
她正難受著,后背突然貼上一具身體,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讓虞央不由的從唇齒間溢出一道軟軟的呻吟。
身后的人動作頓了頓,發(fā)出一聲低啞的輕笑,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摟緊她的腰,另一只手掰過她的臉,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壓了下來。
虞央開始覺得喘不過氣。
男人舔咬了幾下柔潤的紅唇,便急不可耐地破開齒關(guān),粗舌輕而易舉地伸入少女馨香的口中,肆意攪弄,卷住小舌狠狠嘬吮,發(fā)出極為色情的嘖嘖水聲。
虞央被他仿佛要將自己拆吞入腹的深吻給逼得想要后退,然而男人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腦袋,她只能被迫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侵犯,連拒絕的聲音也發(fā)不出,嗚咽著將男人渡入嘴中的涎水悉數(shù)吞下。
好臟
虞央浮浮沉沉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她犯了脾氣,手上推拒的力氣大了些,然而她被親的渾身酸軟,根本無濟于事。
男人察覺到她的抗拒,重重抓了把她的小屁股,修長的手指順著臀縫滑入深谷,停在泥濘不堪的花穴前,威脅似的捏了捏。
仿佛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男人附在她耳邊不爽道:嫌臟?還沒把雞巴塞你嘴里呢。
虞央渾身一抖,終于被欺負得紅了眼眶。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還被脫得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地貼在男人身上,小腹緊緊挨著一根火熱硬挺的棍子,雙眸逐漸漫上水霧,睫毛一顫一顫,看上去好不可憐。
殊不知這樣更激起人心中的凌虐欲。
男人親的更兇狠了,虞央舌根都被吸麻了,無知無覺地張著唇,吞不下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
良久,男人終于舍得放開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轉(zhuǎn)而吃起她的奶子。少女的身子雖然看上去單薄柔弱,該有肉的地方卻絲毫不含糊。一對挺翹的奶子又大又軟,形狀很是漂亮,尖端綴著紅艷艷的小果兒。
男人看得雞巴又興奮地漲大了一圈,他埋下頭,狼吞虎咽地品嘗起綿軟的乳肉,含住小小紅果舔咬吸吮,吃得津津有味。
在小穴門口徘徊的手指順著淫液順暢地插了進去,男人似乎對里面很是熟悉,熟門熟路地找準(zhǔn)了某個點,重重一按,虞央便感覺脊背一陣酥麻,不由地軟了腰肢,往地上癱倒。
男人早有預(yù)料,扶著她的后背讓她挺起胸脯,乳肉便再次被送到嘴邊。
包裹著手指的軟肉已經(jīng)足夠濕滑,能夠受得住更深一層的進犯。男人抽出手指,握住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抵在逼口蓄勢待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