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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發出一聲疲憊已極的呻吟。
體力早已透支,連掙扎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依舊強健有力的沖撞。
玻璃的冰冷與身后軀體的滾燙形成極致的反差。
即使知道外面無法窺見,但那暴露在整座城市燈火之上的錯覺,仍然讓你羞恥得渾身顫抖。
意識在過載的快感和極度的疲憊中浮沉。
當他終于在你體內釋放出最后一波滾燙時,你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緩緩退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你無力地跪趴著,額頭抵著冰冷的玻璃。
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體,淅淅瀝瀝地從紅腫微張的入口不斷涌出,沿著大腿內側狼狽滑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濁液。
他就站在你身后,專注地看著這一幕,看著你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迎來又一次虛脫的潮吹。
大量的清液失禁般噴涌而出,濺濕了地毯,也濺濕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背。
直到你徹底癱軟下去,身下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微抽搐,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溫熱的濕巾貼上你汗濕粘膩的皮膚。
他仔細地擦拭過你身體的每一寸,將那些狼藉的痕跡一點點清理干凈。
然后,用一條柔軟厚實的羊毛毯將你從頭到腳裹緊,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身體陷入柔軟的凹陷,意識沉入無夢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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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濃稠如墨的夜色。
辦公室只亮著一盞角落的落地燈,暈開一片明亮的光域。
你動了動,毯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
沙發扶手上,整齊地迭放著一套嶄新的衣物——柔軟的米白色襯衫,剪裁合體的煙灰色長褲,甚至連一套淺藕荷色的蕾絲內衣褲都備好了。標簽已被細心地剪掉。
臉上瞬間涌起熱意。
這只能是他的助理送來的。
那么,下午辦公室里那場漫長而激烈的歡愛,那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破碎的絲襪……他們知道多少?
你拉起毯子,將發燙的臉埋進去,鴕鳥般不愿深想。
視線越過沙發的靠背,望向辦公桌的方向。
謝忱坐在那里,側對著你。
落地燈的光線勾勒出他專注的側影。
鼻梁挺直,下頜線條繃緊。
他微微蹙著眉,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正凝神看著攤開在面前的文件——正是那份被你帶來的并購分析報告。
這是你曾經無法想象的畫面。
那個在旺角逼仄唐樓里抽著劣質煙、眼神陰郁沉默的男人,此刻,穿著價值不菲的襯衫,坐在頂級寫字樓的頂層,像一個真正的決策者,審閱著關乎數百萬甚至數千萬資金的商業文件。
重逢后,他只用寥寥數語勾勒過那六年——
僥幸從陳豪的追殺中活下來,帶著阿祥,像兩條被逼到絕境的瘋狗,回頭血洗了陳豪的老巢,憑著從陳豪保險柜里搶出的籌碼和不要命的狠勁,一頭扎進香港回歸前夕最混亂也最暴利的灰色地帶。走私、低價鯨吞急于移民者的房產、開賭船……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
然后,當歷史的車輪碾過九七,當秩序開始重建,他又以驚人的決斷和同樣狠戾的手段,將那些沾著污跡的資產一點點洗白,最終構筑起眼前的龐然大物。
而你一句“想留在深圳”,便成了他再次拔營遷徙、將重心北移的全部理由。
每一步,都踩在你看不見的深淵邊緣。
那些輕描淡寫背后的驚心動魄,讓你每次想起,指尖都忍不住發涼。
重逢后,你曾問過他一個問題,帶著委屈和不解:
“如果我沒有先認出你,沒有……沒有主動走向你,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來找我?”
他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是。”
“決定給你自由,我就不會再去打擾你的生活。”他當時看著你的眼睛,目光沉靜,“知道你過得快樂,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再讓你接觸到那些黑暗。我……”他移開視線,聲音低了下去,“配不上你。”
他說,他一直在讓人暗中看著你。
確認你安全地抵達大陸,確認你重新走進校園,確認你一步步在陌生的地方站穩腳跟,甚至確認你身邊出現那些年輕優秀的追求者……
他像一個活在黑暗里的影子,貪婪地收集著關于你的一切光明,卻始終將自己隔絕在那片陽光之外,未曾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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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似乎察覺到你的目光,抬起頭,視線越過文件,落在你身上。
眸中的銳利和審視在觸及你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化為一片深沉的暖意。
“醒了?”他放下文件,起身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沙發上的你。
他自然地在你身邊坐下,長臂一伸,將裹著毯子的你連同毯子一起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吃飯。”他指了指辦公桌上放著的兩個保溫食盒。
食盒打開,是清淡卻精致的粵式小菜和燉湯,香氣四溢。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溫熱的蟲草花燉雞湯,仔細地吹了吹,遞到你唇邊。
你順從地張口,溫熱的湯汁滑入食道,熨帖著空虛的胃。
他就這樣安靜地喂你,目光落在你小口咀嚼的唇上,專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辦公室里只剩下細微的餐具碰撞聲和你吞咽的聲音。
吃完飯,他抽出一張紙巾,輕柔地擦去你嘴角沾上的一點油漬。指腹溫熱粗糙的觸感掠過唇瓣。
就在這溫存靜謐的時刻,那個盤踞在心底多年的問題,終于說了出口:
“阿忱,”你抬起頭,烏黑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淺色的瞳孔深處,“當年在唐樓,我問你,‘你愛我嗎’?你沉默了……”
“那十幾秒,你在想什么?”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他瞳孔深處翻涌起無數復雜難辨的情緒。
他抱著你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勒得你有些生疼。
目光沒有躲閃,就那樣沉沉地看著你。
過了很久,久到你以為他不會回答,或者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用一個吻或更激烈的身體語言來逃避。
他終于開口。
“我在想……”他頓了頓,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如果……給不了你最好的生活,是不是……該放你離開。”
“我知道……跟著我,你忍得很辛苦。住發霉的房子,叁餐不繼……只是……”
他猛地收住話音,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再睜開時,眼底彌漫開一片深重的赤紅,“我太自私……太貪心了……我到最后……都沒有想放你走……直到陳豪的人追到船上……那個夢……才醒了……”
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沖上你的鼻尖,直抵眼眶。
你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他,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他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更用力地回抱住你,手臂收攏,那力道之大,幾乎讓你無法呼吸。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隔著襯衫和你的身體,沉重而劇烈地撞擊著。
落地窗映出你們緊緊相擁的模糊輪廓。
像一幅被淚水洇開的剪影,無聲地融入窗外那片屬于2003年深圳的璀璨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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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以旁觀者的視角講述你的故事——
出身優渥的乖乖女,被一個劣跡斑斑、滿手血腥的街頭爛仔蠱惑,不惜與家庭決裂私奔,最終在經歷地獄般的顛沛流離后,竟又選擇回到這個人渣身邊……
聽故事的人一定會覺得,那個叫葉瞳的女主角瘋了。
被所謂的“愛情”徹底蒙蔽了心智,愚蠢得無可救藥。
可你不是聽故事的人。
你就是那個故事里的女主角。
而那個“人渣”,他叫謝忱。
他是你無法逃脫的劫數,是你心甘情愿的沉淪,是你靈魂深處無法割舍的印痕。
他是你愛的人。
也是這殘酷人世間,用最笨拙,最極端,也最慘烈的方式,深愛著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