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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這不是生場大病有些感慨嘛。”聞玲推著睿雪出廚房, “走吧, 吃飯去吧。”
“您不一起嗎?”
“我得看看你都買了啥,到時候別在你爺爺面前說漏嘴了, 我一會兒再去, 你先去吧。”
睿雪心里覺得不對, 還要說什么聞玲卻已經轉過身, 拒絕溝通。無奈,她回到客廳, 聽著爺爺和爸爸聊天,思緒已經飄遠。
就在她神游到眼睛都閉上,手臂被人晃了晃。
對上睿臣謙的臉, 睿雪沒反應過來:“爺爺?”
“是不是累著了?”
這才發現手臂上的印子, 一愣:“我睡著了?”
“可不是,飯都沒吃, 你爸說讓你睡會兒,結果自己吃完了上樓去了, 把你晾這兒。”
“我媽呢?”
“你媽沒吃飯,見你在睡就給你拿了毯子回房了。唉,總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當我是老糊涂了,都不跟我說。”
打哈欠的睿雪瞬間嚇醒,撓撓下巴笑道:“這說的哪里話呀爺爺,您老人家火眼金睛,什么事能瞞過您呀。”
“小猢猻,就你貧。”睿臣謙被逗笑,起身去拿了杯牛奶遞給她,“餓了吧,菜給你溫著呢,一會兒上。先把牛奶喝了,補鈣。”
“好嘞。”
“累不累啊?”
“不累爺爺,可能就是聞到飯香暈碳了,我睡飽啦。”
睿臣謙那雙渾濁的眼里充滿心疼,想起什么朝著樓梯看去,又很快收回目光。
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現在你爸媽都不在,你老實跟爺爺說,你是不是和賀家小子還沒斷。”
“咳咳咳!”
口腔和鼻腔里滿是奶香,睿雪一張臉憋得通紅。略心虛地對上那雙已經分明的眼,她心眼一歪,開始打馬虎眼。
“哎呀哎呀爺爺,嗆死我了,我得去趟衛生間。”
“坐下!”
睿雪乖巧坐回原位:“坐坐坐,那么兇干嘛呀,火大傷肝,不要生氣哦。”
“你說你!”睿臣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指著睿雪半晌沒說出話來。
嘿嘿一笑,她討好地湊過去:“好啦爺爺,你們又不是不認識賀逢年,他是你們看著長大的,我倆知根知底,再續前緣不好嗎?”
“哼!”瞪她一眼,睿臣謙不想看她,“好個屁!”
“怎么說臟話呀,多不符合您的身份,咱不說哈。”睿雪嬉皮笑臉地,也朝著樓梯口看了眼,壓低聲音,“您怎么知道的呀?我倆這還沒確定關系呢,我爸大喇叭跟你說的?”
睿臣謙挑眉:“沈霄也知道?”
睿雪心里咯噔:完了。
“這么一詐就給你詐出來,就你這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瞞住你媽?哼,太嫩。”
被看穿的睿雪立馬換上笑臉:“......爺爺您真厲害,真不愧是我爺爺。”
她說著就要討好地給睿臣謙捏肩,被后者嫌棄的拍開:“用不著你,老老實實坐著把牛奶喝了!”
“哦。”
院內竹林隨風發出響聲,搭著水池中錦鯉翻身剛到水滴,倒像是伸出自然之中的怡然安寧。
摸不清睿臣謙對賀逢年的態度,睿雪不敢不說話,只能一變端著杯子一變瞟著睿臣謙的臉色,縮在沙發上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一聲重嘆打破沉默,睿雪抬眼。
瞅了眼她,睿臣謙開口道:“其實這兩年派去監視賀家小子的人,傳來的消息和傳聞別無二致,別的我不管,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睿雪眉心一跳,有什么東西在破土而出。
“爺爺,您派人盯他?”
“盯他怎么了?出入夜總會就當進出自己家一樣,這么一個浪蕩公子哥兒,你倒是放心!”
嗓音加重,屋子里倏地安靜下來,兩人都望向樓梯的方向,見那里沒動靜才不約而同松口氣。
“爺爺,他不是那樣的人。”
見睿雪看過來,睿臣謙又恢復了那抹嚴肅的神情。
“你知道?你是他?從當初介紹小裴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思就沒在人家身上,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除了他爹這邊三代從商,他媽那邊四代從政,經濟地位兩全,你說,他還有哪點值得稱贊的?”
“他長得不帥嗎?”
睿雪問得認真,睿臣謙差點沒一口老血嘔出來。
重重點著桌子,他急道:“長得帥出去沾花惹草嗎!到底給你使什么迷魂湯了?讓你這么念念不忘,既然這么喜歡,當初為什么分手!哭得那么傷心的不是你?”
擲地有聲的關心落在睿雪心頭,砸地她無言辯解。
她給賀逢年一個月的實習期,實則是給自己一個月游說家里的期限。她知道爺爺是關心她,但有些事,到底還是要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