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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她看中的那塊草莓小蛋糕還在。身上的任務金不多，但湊一湊可以買一塊。

少女穿著今冬最流行的小外套與呢子裙，站在柜外前小心翼翼數錢的樣子逗樂了蛋糕店的服務員。像極了新聞里報道的那種月光族大學生。

“要買蛋糕嗎？”服務員笑道：“快關門了，買一塊送一塊哦。”

卿鳥從硬幣中抬起頭，笑眼彎彎。“好誒。”

墨色夜空中亮起的霓虹，街邊逐一歇業的精品店，城市的繁華總是潮漲潮落。

卿鳥拎著兩枚包裝精美的小蛋糕離開商場。她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通五條老師的電話，像是有什么奇怪的心靈感應，后者的電話就在那瞬間打進來了。

“老師？”

“自由的鳥飛到哪里了？”

……神特么自由的鳥。卿鳥嘴角一抽。

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像是電影散場換了一批觀眾那般，離開一群上班族與學生黨，又迎來一堆狂歡的夜貓子。

卿鳥站在約定的地點等人，低頭玩著手機。她在學姐們的指引下下載了好幾個時下流行的app，從游戲到聊天軟件。

直到一臺黑色汽車緩緩停下。

車窗下移，露出駕駛位上的男人的臉。

卿鳥：“……”哈？！

這個男人說可以順路帶她回高專，結果不是蹭伊地知的車，而是自己開車嗎？

“你這是什么表情？”五條悟看向一臉扭曲坐進副駕的卿鳥。

“不……平時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但老師你蒙眼開車的畫面真的超……搞笑誒。學駕照的時候駕校老師會不會覺得你在戲耍他？”

五條悟：“……”他就應該讓這只鳥跟在車后面跑。

汽車重新啟動，沒入車流中。為了照顧旁人的心情，五條悟特地移下了駕駛位的玻璃窗。來往看到他的人無一不驚掉下巴。

——是在拍電影嗎？咦？！蒙著眼開車？

“小鳥沒有登記在高專下哦，是自己要求的嗎？”五條悟本人怡然自得，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與驚訝。伊地知沒有收到任何關于卿鳥成為職業咒術師的消息，也就是說她不屬于高專管轄范圍。

“不是。不過沒關系，咒靈又不分派系。”

換做從前，卿鳥是會喋喋不休的，什么咒術高層啦，什么輔助監督啦。但此刻她顯然也在盤算著什么，并且短時間內不打算和他說。

五條悟眼角的余光瞥向副駕的位置。

卿鳥換下了那套高專校服，此刻打扮得像光鮮亮麗的女大學生。長而卷的栗發散落肩頭，側臉線條褪去少女的稚嫩，多了一絲成熟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