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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兩個人剛剛度過了一個血色的艱難夜晚,誤入一家油膩膩的小店準備草草吃點東西,我能看到兩個男人含蓄的舉止后的一絲挑剔,潛臺詞是你身為和堂堂港-黑作對的女人,就在這種地方打工?我沒有主動作聲。
“我猜講究一些的料理,這家店都不會提供?”森鷗外問。
我一臉淡漠地說想吃法餐的話您自己不就開了一家,出門右拐。森鷗外要了一道杏仁蘋果撻,這個有。
倒不是我會做,而是下午我在銀座逛街剛好買了,加價賣給了森鷗外,連原甜品店的標簽紙都沒撕。
結賬的時候我多報了兩千,那兩千是太宰剛剛賴掉的。中原中也差點因此再度炸毛,森鷗外輕笑著不以為然地把賬單結清了。
接近凌晨三點,太宰治重新上門。真是的,他都不睡覺嗎?
芥川替他掛好風衣,道了句失禮了,才在吧臺落座。一開口是:“太宰先生。”
他無比凝重:“到底要怎樣您才愿意回到港-黑呢,難道非要在下毀了您那個簡陋的暫居之所嗎?”
我:“???”
一上來就這么刺激,我坐在半開放式的廚房用干布擦杯子,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師生之間的狗血故事。
太宰則顯露著屬于前黑手黨,陰鷙而冷冽的一面。
他漫不經心地用筷子沾蟹肉罐頭下酒,一邊聽氣質陰冷的少年勸他回到港-黑。男孩子咳嗽著一邊板著臉據理力爭,大肆批判偵探社一個草臺班子怎及港-黑歷史悠久,作惡多端。臉上有種蒼白的執著。
偶爾他會惡毒地抬頭剮一眼我。
“……?”
畢竟是老師教導自己的學生,我一般情況下不會干涉。只是當教導從言語涉及到暴力的時候——
“太宰,”龍之介的臉沒有落下一個預期之內的巴掌,睜眼時,他率先看到太宰先生側臉的一道血痕,視線偏移,沿著血痕的軌跡回溯,他看清了一把釘在墻上的水果刀。我依然坐在工作臺后看報紙,“你太難看了。好好說話行不行,要體罰學生出去打。”
我雖然也不指望芥川感謝我,但他站起來大聲表示這一切都是太宰先生嚴厲的愛,在下不需要你多管閑事。我則感慨萬千:“大不了你也跳槽到偵探社,我聽說他們在招打字員。”
芥川龍之介陪著太宰走的時候高傲得頭也不回,過了五分鐘折回來,板著臉問我要偵探社的聯系方式。
我:“……?”
按照一般的慣例,之后就沒什么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