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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
這聽起來不太像日語。安靜了一會兒,他委婉地開口:“我聽說過了,你的志向是小說家。不然你多看看書再動筆吧。”
這個沉默寡言的紅發男人放下疑似聞人肆的異能體,甚至略顯粗魯地推了她一把,意思是讓她自己解釋。幼年體異能罵罵咧咧:“你推我?王八蛋臭狗,誰給你的勇氣?我的槍呢,還給我,我要殺了你!”
時針回撥三個小時。
腰包里剛好有一次性橡膠手套(平時我用來收尸),我坐在水池邊緣,伸長手掀開男人的眼皮,尸僵反應不算明顯,死亡時間不長,應該就在下午。我站起來,褪下濕淋淋的手套扔在腳下。我的異能說:“好沒素質的東西,那邊就有垃圾桶你看不見?”
我掏了掏耳朵:“我好像聽見了狗叫。”
“狗罵誰?”
“誰答應誰是狗。”
她用眼神凌遲我。
我開口:“你就是我的替身使…我是說,我的異能嗎?你叫什么來著?原來我還有異能啊。”*
異能說:“你媽死了,你哥也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前兩句倒是大實話。
我打了個響指:“我想到了,就叫你星期四。本來我要給湯姆取名星期五的,它堅決抵制奴隸制才作罷。你也可以叫瑪麗,瑪麗和湯姆,星期四和星期五,你們看起來正好像一對癲公癲婆。對了,湯姆呢,你把它怎么了?”
異能體的指尖懸浮著一本半打開的黑色手帳:“我把它wi-fi密碼改了。別裝死了,湯姆,出來和你的前咸魚買家說兩句。”
湯姆:“……”
它的聲音虛弱地傳來:“女人說話,我插什么嘴呀。要不我去做飯吧。”它撲通撲通像上岸的魚一樣逃跑,被異能體闔上鋼琴蓋壓在里面。
“叛徒,”我面無表情,“我和她同時掉水里你救誰?”
異能體把打著的打火匣懸在它的封面上方:“爸爸媽媽離婚了你跟誰?”
湯姆:“……”
“欺負湯姆算什么本事,”我給了它一個回頭算賬的織田作同款恐嚇眼神,“說真的,我該叫你什么?我的刀下沒有無名鬼。”
她看了我一會兒居然說:“答案不是現成的嗎?我叫聞人肆。再說你的那把刀,現在是我的了,誰讓你不隨身帶著的。”
鋼琴旁邊倚著一把黑傘,她抽出傘柄中間的長刀。一雙不真實的手劃過流水似的刀身。對待玩具般的,用令常人膽戰心驚的手法讓鋒利的刀刃在指尖玩弄,稍不留神就容易把指頭切下來。偏頭笑了一下,依然伸長腿靠坐在鋼琴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