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流直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人討厭的前夫。
他一下子就把當事人排除在外了。
綾辻對太宰的厭惡已經到了連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及的程度。
“太宰有性命之憂。”我決定道德綁架,“如果你不救他,他會死。”
“那真是太好了。”綾辻隨手將圍裙掛到墻上,“他不是一直想死嗎?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綾辻,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雖說太宰平時總鬧著要自殺,但這次他是真沒自殺。
我把mafia發生的事和太宰被森鷗外毒害的事講了一遍,以為能改變綾辻對太宰的看法,但似乎起了反效果。
綾辻嘴角扯起嘲諷的弧度,冷冷地說道:“別太天真了,櫻溪,他的城府不在森鷗外之下,不,應該說早就青出于藍了,森鷗外能想到的,他都能想到,他怎么會猜不出那支藥劑有毒?”
“猜得出有毒為什么要喝下去?”
我又說道:“是我喝了沒事之后,他才喝的。太宰相信我。”
“不是相信你,”綾辻搖搖頭,“他是為了讓你……產生愧疚。”
“哈?”我不理解,“為了讓我愧疚,連命都不要了?”
“因為他知道你一定會救他。”
“所以——”我攤了攤手,“這不還是出于對我的信任么?”
話題又繞回了“太宰相信我”上。
綾辻沉默下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我早晚要被你氣死。”
“你不接委托的話,我另找別處。”我看了一眼對黑貓虎視眈眈的費奧多爾,“毛子,我們走。”
毛子不滿地抗議:“叫我費佳!”
“我沒說不接。”綾辻在餐桌前坐下,雙手交迭撐在下巴處,“但起碼先陪我吃個晚飯吧。”
他做了兩份,應該是他和辻村深月的晚餐。
我點點頭:“好,我等你們吃完。”
“你也坐下。”他將其中一份推給我,嫌棄地說,“從河里爬上來,衣服沒干,臉也沒洗,難看死了。”
“我不餓。”
嘴上說著不餓,肚子卻很誠實地咕咕叫了兩聲。
但如果我吃了,辻村深月吃什么?
“櫻溪小姐,他本來也不是做給我吃的。”辻村深月嘆了口氣,從包里拿出了兩個便利店買的飯團,遞了一個給費奧多爾,“他事先打了電話,告訴我們,你們會來。”
“原來如此。”我伸手擰住了費奧多爾的耳朵,用力拽了拽,“你又自作主張。”
“好痛!”費奧多爾委屈地垂眸,“我只是想要得到櫻溪醬的信任。”
——想要得到我的信任。
心突然軟了下去。
太宰信任我,所以把命交到了我手上。
而費奧多爾想要我的信任,不惜找上了綾辻來證明他的清白。
一頓晚餐在相顧無言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