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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她重回喜宴上,新人正巧來他們這桌敬酒答謝,儐相也隨新人一同敬酒。
向明月覺得某人嘴里那顆糖,就像是潘金蓮掉在西門慶頭上的那根叉桿,太昭然若揭了。周映輝不是個莽撞的人,他也不是把別人當傻子的草包,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叫嚴信覺察到點什么,比如,周醫生身上有明月的味道。
于是,散席后,送明月回去的路上,嚴信主動問明月,你好像不好奇我和周醫生是怎么認識的?
他就此,才和明月挑明了他有個未婚生子。
嚴信是向東元生意場上結識的人。算不上后者朋友范疇,某次向東元臨時缺個舞伴,就求到當當頭上來。
這兩年,向東元與妻子分居狀態,原本到了兩年期限,雙方都可以名正言順提離婚了,偏一對當事人都黑不提白不提。
向東元更是“舞”不動的作派。好多形式social回回來練向明月,她那輛寶馬7系就是她給他當女伴的傭金,當然是她敲詐來的。
向東元也眉頭沒皺地給她買了。
兄妹倆小酌微醺,向明月也問向東元,最近在干嘛,拿我來避嫌,朝大嫂表忠心?
向東元不答。事實上,他也沒多少浪子回頭的殷勤作派,除了不再含糊男女關系。
他和何晴還是有分歧,對于孩子教育上,對于何晴始終在原生家庭里忍氣吞聲上。喝多的向東元也會念叨妻子,她是個很容易亂主意的人,明明在家里也有姑嫂矛盾,她那弟媳動不動看人下菜碟;可是呢一回頭,她也會為難甚至瞧不慣當當,以眼還眼地轉嫁矛盾。
很不該,甚至淺薄粗鄙。
向東元有時也會反省自己,是不是這些年把她拘在家庭里,才讓她縮淺了格局。
現在她重新爬出那口井的天地了。眼下的生意,自負盈虧也好、入不敷出也罷,她起碼在為自己活,向東元看她這樣開心也不開心。
開心,從前會過日子且細水流長的溫嫻何晴回來了,或者是她沒“死”;
不開心,他把她逼到了這份上,要靠辛勞來證明,她沒有他也可以。
事實上,他也從來沒懷疑過,誰離了誰不能過。
日子過到一籌莫展,無波無瀾,近乎腐朽的滋味。
那晚向東元先走了,向明月一個人后離開的時候,遇上了嚴信,這男人很會聊天,準確來說是交際,不過攤上個也不吃素的向明月。
二人云山霧水地繞了一大圈,嚴信也沒問清爽,明月小姐到底是向先生什么人?
因為嚴信問她貴姓時,她刻意隱去了真姓,干干個名字打發他。
姓明?
對呀。她說瞎話。
之后她去4S店提車,碰上了嚴信,后者是來做保養的。
向明月毫不隱晦地告訴他,車子是向東元買給我的。
就在對方誤會她是向先生情人的時候,4S店的工作人員過來和她談后續去車管所上牌的事情,嚴信才明白了些什么?
向小姐?
嗯哼。
你是向先生的?
妹妹,他老爹是我老爹,老媽是我老媽的那種妹妹。
嚴信笑的,像是在批評一個撒謊的孩子。
他追求向明月很nice的中年男人套路。送花的朵數,不會動輒99朵這么騷操作,也不會每日定時這么疲勞轟炸;約你都會提前兩三天,被拒絕了也不氣餒,微信聊天不會自大地純語音回復,文字也鮮少有別字;一起吃飯、聽音樂,也是說的少聽你多,不問女士任何難以回答的問題,但對于女士的提問又知無不言。
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