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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緒仍是笑,額前的發絲有些亂,梨渦漂亮,“學會了,謝謝你。”
喬歲安為他啪啪鼓掌。
他的舞蹈進步很快,舞步之中已經逐步有了韻味。喬歲安每次看著他進步都會感到很欣慰,林中緒的舞蹈可以說幾乎是她帶出來的了。有一種自己是高師的感覺,特別驕傲。
如果未來有幸,那就可以一起進s大,也算是多了個朋友;如果未來有幸,他們當中說不準有人能火,無論是他還是自己,喬歲安想,自己都會很高興的。
再運氣好一點,就一起進好的舞蹈團,一起走進理想。
后面約了余清去擼貓,所以今天喬歲安便提前走了。
到的時候,余清人已經在貓咖門口了,手里拿著兩杯多肉葡萄,見她來了,便遞給她一杯。
貓咖開了也挺久了,但之前一直沒來過,這兩天正好打折,沖著價格便來了。進去時要洗手消毒,還要穿上鞋套。店家送了兩根貓條,還給了一根長長的逗貓棒,末尾墜著幾根羽毛,像小毽子。
余清挑了只看上去最溫順的英短藍白,先是拿逗貓棒逗了逗,慢慢誘到身邊,試探著伸手碰了碰它的毛,見它不抵觸,只是瞇著眼“喵”了聲,才嘗試著順著它的毛發擼。
喬歲安咬著吸管,瞅著她對著英短藍白愛不釋手,最后覺得差不多時機成熟了,輕輕抱起貓放在自己膝蓋上,小貓很溫順,趴在她的膝頭,叫得乖巧。
喬歲安沒動,嘆氣:“不知道為什么,我來這,總有一種自己出.軌了的感覺。”
余清把貓條撕了一個小口,擠出一點,放在貓貓嘴邊,看它嗅了嗅,隨后伸出小舌頭來舔,可愛得很,她心都能被可愛化。
聽見喬歲安的話,她下意識想到秋秋,某只剛開始夾著尾巴做貓,后面暴露本性高傲當主子的貓,身子一抖:“秋秋不太好相處,上回我差點被她撓。高貴得很。”
“它也就在丁斯時身邊還算好點。”喬歲安嘖了聲,“在我面前也橫得不行。真是的,當初可是我把它撿回來的,真沒良心。”
余清悶著笑,周圍此起彼伏響著可愛貓叫,乖得不成樣子,其中有一只邁著輕巧的步子過來,搖著尾巴,臉頰輕輕蹭了蹭喬歲安的褲腿。
“那你現在挑一只擼。”余清提出了她寶貴的建議,“要是不幸被秋秋發現,它生氣了,你就告訴它,你只不過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喬歲安一想,也對。
秋秋對她蠻橫無理,她又憑什么為它守身如玉?
小腿邊上那只又“喵”了聲,甜甜膩膩的。
喬歲安瞬間拋開了所有負罪情緒,伸手開始吸貓。那是只布偶貓,眼睛大大的,像是藍寶石嵌在眼眶里,除了腦袋和尾巴,身子雪白又圓潤,像雪花一般,摸上去又軟又舒服。
比秋秋乖得多。
喬歲安被可愛得昏了頭,開始思考:“如果我把它帶回丁斯時家,秋秋會不會和它打架?”
“……你醒醒,秋秋曾經是野貓,現在雖然家養了但戰斗力絕對不弱。”余清敲碎了她的想法,“你要帶新貓回去,沒過兩天,秋秋就能給它撓到禿頭,再過兩天,估計毛都能不剩幾根。”
喬歲安:“……”
夢醒了,她低頭,和那只布偶對上眼神,布偶睜著它大大的眼睛軟軟地叫。
喬歲安又忍不住摸了摸,心想:罪過。
擱在口袋里的手機開始振動,她騰出一只手來接,備注上寫著“嬌嬌丁公主”五個大字。
她按了接通,問:“喂?”
那頭頓了幾秒,隨后清冽的男聲順著電話傳出來,不太真切的:“你不在舞室嗎?”
她一愣,訝然:“你去舞室找我了嗎是?”
“嗯。”丁斯時聲音低低的,摻了點別的什么情緒,模模糊糊的,“里面就剩了一個男生……就是那個經常跟你一起練舞的男生,我來的時候他正在鎖門,跟我說你已經走了。”
“我跟余清約了貓咖。”喬歲安打開微信共享了位置,“微信發了,你過來嗎?”
余清在桌子對面做著口型,喬歲安努力辨認了下,她好像是在問:“誰啊?”
喬歲安也對她做著口型:“丁斯時。”
她感覺余清聽到之后面色一頓,古怪了兩秒,低下頭,沒再說話了。
“貓咖?”丁斯時愣了一秒,重復了遍。
驀地,那邊傳來一道貓叫,凄厲大聲又兇狠。
貓叫太過大聲,從手機里泄出來,懷里安逸躺著的布偶一下豎直尾巴炸了毛,腦袋抬起來,一下從膝頭跳下來,跑遠了。
“……”喬歲安也跟著身形一頓,“你把秋秋帶著了?”
他似是在悶著笑,低低的,順著電話爬過來,酥酥麻麻,他輕聲哄著懷里那位主子,嗓音柔了點,說出的話卻又不太道德:“我不過來了,家里這位對你的行為很不滿意。”
秋秋在電話那頭又叫了聲:“喵!”
丁斯時:“嗯……它好像罵得很臟。”
“你也可以拿你的貓語翻譯器翻譯一下。”他說話不緊不慢,帶了點幸災樂禍和調侃,語氣中沁了笑意:“火葬場了啊,喬歲安同學。”
喬歲安:“……”
該死的出.軌感卷土重來,她失去了擼貓的興趣,貓咖的貓看她的眼神也不太親切。
“建議你早點回來磕頭認錯啊。”丁斯時道。
喬歲安掛了電話,痛苦捂眼,頭輕輕磕在桌面上。
“怎么了?丁斯時跟你說什么了?”余清見她神色不安,開口問。
“他說,秋秋發現我來貓咖了,罵得很臟。”喬歲安聲音悶悶的,“他建議我早點回來,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