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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十分欠扁,我挪動(dòng)腳下與他隔開距離:“你可別拿你以前騙姑娘那些手段來糊弄我。”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招姑娘喜歡的?”他跟過來,“難道你還偷偷調(diào)查了我?”
他是哪兒來的臉說這些話的……
我忍無可忍:“別說話了,走前面帶路?!?
他這才悻悻挪到前面,走兩步回頭道:“跟緊了別走丟了喲。”
……
走出鎮(zhèn)子約有百米,來到了一處荒坡,月黑風(fēng)高的,看起來頗為詭異。
松閑不緊不慢地走著,我環(huán)顧四周:“你們做鬼的就這么喜歡來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嗎?”
“不是哦?!彼€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聲線卻漸漸變得正經(jīng),“只是我三百年前沒什么用處,只得委屈他們?cè)嵩诖颂??!?
我心一跳。
月色照來,荒坡上立著幾塊墓碑。
松閑拍拍一塊碑上的土灰,像是泄了氣,靠在那塊碑上:“開始的時(shí)候,我給他們堆了土堆,后來知曉凡間舊俗,給他們立了木碑,再后來有了點(diǎn)小錢,找石匠立了石碑?!?
“只是這碑下面,只有衣裳沒有尸骨。”
他啞聲笑笑。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那些兄弟的衣冠冢,不過說來也對(duì),若是被道士除去,早就灰飛煙滅了,何來尸骨。
雖說他這幅模樣的確傷感,我卻也沒多大觸動(dòng),斟酌之下小心問道:“你帶我來此處是何緣由?”
他揮起衣袖掃開地上的塵土:“你來這兒坐,我仔細(xì)說與你聽。”
我也不猶豫,坐到他身邊,看見眼前的石碑上刻著“南仲之墓”的字樣。
我指著那塊碑:“跟這個(gè)人有關(guān)嗎?”
他呵呵笑了:“你還真是聰明?!?
我問:“這個(gè)南仲是個(gè)什么樣的鬼?”
“你可查到了三百年前那件鬧鬼案?”
“孫家鬧鬼案?”
“對(duì),孫家小姐孫嫻?!彼钢副夏现俣?,“那孫家小姐撞上的青面鬼就是他。”
“他為何要去嚇那孫家小姐?”
松閑聞言嗤笑一聲:“這呆子哪是去嚇那小姐的,他可喜歡得不得了呢?!?
乖乖,這里面竟還有情感糾葛,還真是沒想到啊。
“難不成是他喜歡上了孫家小姐,無奈貌丑親近不得,于是心生怨念痛下殺手?”
“你這是何來的說法?”
“你沒看過嗎?戲文里常有這種事,得不到你就要?dú)Я四?,我懂?!?
“誰告訴你他貌丑的?”
我一愣:“不是嗎?說了是青面鬼,不就是貌丑可怖嗎?”
“那書上是亂寫的,他和孫家小姐是兩情相悅?!彼砷e長(zhǎng)嘆,“說起來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他,事到如今,我卻也不怨他了。”
聽起來淵源頗深啊。
我兩手撐著頭,聽松閑道:“長(zhǎng)夜漫漫,我將這事說與你,夤夜一過,你與丹序仙君查出真相,縱然等著我的還是那一鍋沸水,我也足愿?!?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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