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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斗篷,“少爺,穿上吧。如今入冬了,外面冷。”
顧沉珂不耐煩地擺擺手,“還沒那么冷呢,等會兒去喝喝酒也就熱了。”
說著牽起顧玉風就往外走。竹呂為難地看了看,就放下了跟了上去。
“你這手還是這么冷,跟冰塊似的。”顧沉珂感受著顧玉風的體溫說道。
“打小就這樣,有什么關系。”顧玉風抽回手,“不是我說你,怎么你老往我這兒跑。”
聽后,顧沉珂哈哈一笑,“告訴你,我的妻妾沒一人會跟我說這話。”
顧玉風面色一黑,“豈能將我跟你妻妾比。”
顧沉珂眼中帶笑的看著他,緩緩開口,“確實,比不得。”
話中有話,顧玉風翻了個白眼,抱臂走得快了點。
顧沉珂快步跟上去,“說起來,你的年齡也快到了。大哥沒跟你物色什么好姑娘?”
顧玉風嘴角一抽,還沒等他說話,他就轉過走廊,看見了迎面站著的人。
那人也正看向這邊。
嘴角沒有常見的笑容,灰銀色斗篷中的手慢慢撥弄著手上的扳指,靜靜地看過來。
顧玉風心中一跳,不知為什么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顧沉珂見他不回答,跟上來就要追問,見他站定,奇怪地抬頭看到對面,顧沉珂當即笑意收斂了些,彎腰行了一禮,“司爺。”
司禹城垂下眼眸,沒有說一句話,隨著身旁等候的管家,與他們擦肩而過。
顧玉風轉頭看向司禹城,想趁機會吸一吸,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然后就被顧沉珂拖走了。顧玉風只能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來到酒楓樓的包間,點下了菜,竹呂才匆匆趕來,手里抱著個斗篷,“還好管家提醒拿著斗篷,轉回去拿上路上走來風突然變大了,似乎要變天了。”
挑了挑眉,顧玉風走到窗邊打開一看果不其然,已經下零星小雨了。
“我記得你最是討厭冬天下雨的了。”顧沉珂一邊喝著酒,一邊調侃道。
“冬天也就下過幾次雨,偏偏又都沒有好事兒,不討厭才怪呢。”顧玉風回到座位上自己倒了杯酒。
雖說每次都是芝麻點的小事,摔跤打架被訓之類的,但是因為年齡尚小就還會斤斤計較,長大了那種深深的厭惡也依舊存留于心。
“不過說真的,你要入仕?”顧沉珂突然稍稍正了神色問道。
顧玉風端著酒杯靠在窗臺,“你聽誰說的。”只是不是入仕,而是斗靈。
“看你日日勤學的樣子,不是入仕,還是什么?”顧沉珂低下頭嘆了口氣,“本以為你永遠都是無憂無慮的顧玉風,如今也要趟那攤渾水。官場人心險惡,不是你讀幾本書就能學會的。”
顧玉風嗤笑一聲,“你當我是利欲熏心?”
顧沉珂連忙擺手,賠笑道:“哪兒敢啊。我們顧玉風,想想都知道是不屑那些的。”
顧玉風擺了擺頭,“我也沒說我要入仕啊。只是顧家百年根基,多少人虎視眈眈,我怕……”
“不是有你大哥呢嘛。”顧沉珂捏了捏顧玉風的臉,惡狠狠地說:“你瞎操什么心。”
顧玉風皺著眉頭瞪向他,拍開他的手,“你別管我。”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顧沉珂正不明覺厲就聽他說道:“狐朋狗友,懂嗎?喝酒就行了。”
顧沉珂瞇起眼睛,“你這是說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