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傾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遇春心里一駭,哪是他不肯吃,他一向吃的少罷了,這人怎么能這么顛倒黑白。
傅驍寒挑了一筷子面條,示意他張口:“啊。”程遇春只好“啊。”
傅驍寒就將面條送到他嘴里,他呲溜一吸,他又夾了一筷子肉。
待一碗面條見底,程遇春已經是脹到不能過了,便想要起身下來走走。
他穿著月白中衣,傅驍寒將自己的外套取過來,披在他肩上,一股子煙草味,倒不難聞。
作者有話要說:
答應讀者們的事我肯定會做到。
但失望是難免的。
第26章
幸福
他手伸過來收拾桌子,右手上明晃晃,刺人眼睛的鉆石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程遇春別開臉去,仍是一貫的平靜,他是演技精湛的戲子,若他不想,自然誰也分辨不出:“你訂婚啦?恭喜恭喜。”連說了兩聲恭喜,多么情真意切似的,傅驍寒倒是不開心了,他是不在他面前裝的,也不想露出那樣丟人的情緒,只淡淡回他:“大帥待我不薄,張小姐,她.......”
不知道怎樣去說這一個人,仿佛活生生亙在他二人中間,才找回的一些過往情意都消散不見,只剩尷尬了。
“她一定是個美人罷。”程遇春看向窗外,樹上歇著兩只鳥,一只啄著另一只的羽毛,傅驍寒說:“那倒也沒有,不過情-分,罷了。”
好像在同他解釋,他倒聽不得了。好似他多么小氣,他又不是他的誰,憑什么為他這樣牽腸掛肚,憂心忡忡。
“我......”傅驍寒想同他說什么,然而終是無話可說,從前小的時候尚且能不顧臉面說一些招人討厭的話,可既然長大了,就不能這樣了。他得要“臉面”。況且,他那樣的逢迎也落不到什么好,索性這么算了,冷一冷。
程遇春忽然要下床,虛弱著呢,偏偏起了脾氣,鬧著要去聽評書。傅驍寒將他按到床上,嘴里嚷道:“你這發的哪門子脾氣,生病了這么不讓人省心?”
程遇春便不鬧了,躲在被窩里一句話也不說,自從他班主父親過世之后,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上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聽評書也一個人,也沒有人再管他了,人家都捧著他,叫他程老板,少年成名,倒是孤寂得超乎常人,可誰理解他呢。
傅驍寒見他不鬧了卻一臉惆悵地窩在被子里,心里知道他大概難過了,明明自己受的苦要比他多太多了,可他倒好,這么肆無忌憚地難過給他看,天不知道他心疼他,心疼得能忘了新仇舊恨。
于是又軟了聲音去哄程遇春:“好了,今天我和你,去聽評書好不好?別鬧心了。”
程遇春仰起臉,眼神委屈:“真的?”
不知道鬧什么,忽然像個小孩子,這一回再見仿佛開竅了不再對他冷冷一張臉。
傅驍寒溫柔地說:“真的,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