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道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家的確塞了銀子,不過晚進(jìn)宮的原因不是因為真感染了數(shù)月的風(fēng)寒,而是不想自己同一窩窩的女人一樣進(jìn)宮便是讓皇帝挑選。
顧家這位女兒,自有一次昏睡醒來之后便性情大變,原本真是柔柔弱弱的性子,突然變得格外有主見。
比如曾經(jīng)放話:“我自是要嫁這里最頂尖的男人。”
折子上說顧幼容姿容傾城,宋瑾好奇是個怎樣的傾城法,待人過來掀開簾子一看,還不如西禾宮里的那位小白貓長得招人喜愛。
顧幼容長得不差,卻不是宋瑾的菜。宋瑾私底下聽過宮人們的討論,比如這宮里的女人最美要數(shù)顧良娣,而且似乎都成為了公認(rèn)的事實,這些話讓宋瑾一度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問題。
如果當(dāng)時大祈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宋瑾大概就能解釋自己為什么眼光出了問題,不是趙宵到底長得多美,而是因為在乎一個人了,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望她身上飄。
不過的確有那么一段時間,宋瑾的眼神是飄在顧幼容身上,因為他實在很想知道,這女人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她能自編曲子,她出口成詩,她論事的觀點新穎,每當(dāng)他稍微移開視線,顧幼容便能折騰出新花樣吸引住他的視線。
這事實在太奇特了,宋瑾左思右想想不出緣由。
直到自己因為機(jī)緣來到了所謂了天朝。
還是太子的時候宋瑾便遇上一位高人說他將會遇上一次機(jī)緣改變大祈,而他的機(jī)緣便是顧幼容。
結(jié)果機(jī)緣也是會出錯的,來到天朝,原本以為醒來看見的會是顧幼容,結(jié)果卻是趙宵,當(dāng)趙宵看見他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很明亮的雙眸因為里面升起了一層水顯得更加濕濡透亮,抬眼望著他的神色像是走私的小貓找到了主人,熱淚眼眶地拉上他的手:“皇上,我們這是在哪兒?”
這似乎還是趙宵第一次那么主動地拉他的手,宋瑾淡淡收回自己的手:“朕怎知?”
面對醫(yī)院病房里幾位吃驚的面容,宋瑾輕咳了兩聲,突然覺得以后的日子有點任重而道遠(yuǎn),不過應(yīng)該不會太無趣。
有時候因為扮演一個人久了,自然而然認(rèn)為自己便是那個人,所以當(dāng)他有了用那人的身體和思想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不是以皇帝的身份,皇帝的思維的時候,宋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我矛盾。
而且這樣的矛盾因為對方不懂他的心思而顯得更加矛盾,所以每次看到以及咋咋呼呼的趙宵,他又開始審視自己的眼光了。
或許這就是一種命中注定的感覺,因為是那人,明明對她擺著一張臉,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柔軟,明明穿著厚棉襖還會擔(dān)心她是不是冷了,明明瞧見她已經(jīng)吃了兩碗的飯,還是想問一句:“到底有沒有吃飽?”
對于這樣子的自己,宋瑾最先是有點看不起的,甚至非常鄙夷,結(jié)果六年后,直接從鄙夷變成了甘之如飴。
誰讓她是她呢,誰他愛上的人是她呢,沒有根源可追究,就像上天早已經(jīng)牽好的紅線,兩人會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遇上,無需要問為什么是她,只需要遇上她的時候好好愛她便可以了。
然后世間安得兩全法,在天朝他是趙宵的對門鄰居,是一同上下放學(xué)的青梅竹馬,是她可依賴的唯一親人,然而他還有一個同樣忘不了的身份,那便是大祈的皇帝。
何況他來大祈的原本目的便是取經(jīng)強國,而不是花前月下,在天朝六年,他越來越不像一個皇帝了。然后他卻越來越像趙宵的男人了。
他總能輕易想起關(guān)于趙宵的每件事情,比如第一次她喝汽水的模樣,比如她明明怕他卻很自然地會依賴他,比如她每次撒謊臉紅的表情。
所以有些事是騙不了人,尤其是愛這件事,心里的感受是最好的測謊儀。
另外有些事情在沒有發(fā)上或者意識過來的時候是預(yù)料不到為什么,比如宋瑾在大祈當(dāng)皇帝的時候絕對預(yù)料不到自己會在天朝扮演起了一個女人的好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后開始恢復(fù)日更~~直到完結(jié)~~~~如果實在沒時間更新會請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