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心爛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全已經(jīng)出離驚恐以至于完全僵硬,像個硬殼烏龜一樣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用“大王饒我一命”的眼神看著豁耳朵。
豁耳朵果然已經(jīng)被它掰彎,含情脈脈瞅了它半晌,忽然伸出舌頭溫柔地舔了舔它嘴角恐懼的哈喇子。
周惟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尼瑪這位兄臺的萌點得是有多歪!
幾米之外,原本已經(jīng)退避三舍的盧瑟們被眼前奇葩的一幕震驚了,包括女王陛下在內(nèi),個個都像中了神經(jīng)毒氣一樣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良久女王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吼叫,鉆出草窩撲到周全面前,伸開五指一把撓了過去。
周全被女神的耳光抽傻了,張著嘴流出了更多恐懼的哈喇子,豁耳朵立刻擋在了它面前,用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扛住了女王的暴擊。
場面太過狗血,即使放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鄉(xiāng)土倫理**小黃文里也顯得有點辣眼睛,但當事熊貓絲毫不覺得羞恥,仍舊保持著極為天然的演技,仿佛冥冥之中有十八個于正在為它們精心執(zhí)導。
女王、壯漢和慫貨白蓮花的三批大戰(zhàn)持續(xù)了足有五分鐘,終于一個心機的盧瑟抓住了諂媚的機會,飛奔過去沖散了戰(zhàn)團,向女王發(fā)出忠心耿耿的表白。傷心的女王已經(jīng)對豁耳朵徹底死心,于是接受了心機盧瑟的獻媚,帶著它往自己的草窩走去。豁耳朵用大頭將戳在雪堆里的周全拱了出來,示意它跟自己走。
目賭一場精彩的大戲,周惟的心情有點無法形容,戳了戳珀西的脖子,小聲道:“跟過去看看。”
“看什么?”珀西問,“你沒見過熊貓搞基嗎?”
“……”周惟黑線,“帶周全回家啊!難道真要看著那個豁耳朵把它日一頓嗎?”
珀西道:“注意文明用詞,什么日,人家那是正經(jīng)的求偶好么?作為家長不要隨便干涉子女的私事,更不能歧視子女搞基!”
“你特么在胡說些什么!”周惟怒道,“不行你給我跟上去,周全那么傻,會受傷的!”
珀西無奈馱著他飛了起來,遠遠跟著豁耳朵和周全,只見它們翻過一個小山坡,在小溪邊一片小樹林里停了下來。豁耳朵憐愛地舔了舔周全臉上一個小傷口,從灌木叢里扒拉出幾個嫩嫩的竹筍,示意它吃。
“這完全是甜寵啊。”珀西蹲在遠處的樹冠上,嘖嘖道,“還知道投喂!”
周惟蹲在他背上,真不知道是應該附和還是應該反駁,糾結(jié)了半天只嘆了口氣。
周全不愧是個吃貨,得到竹筍以后立刻對豁耳朵好感度飆升,發(fā)出傻逼一樣的歡呼。豁耳朵十分得意,等它吃完兩個竹筍,貼著它的屁股蹲了下來,膩膩味味地蹭來蹭去。
接下來的場面有點兒少兒不宜,即使作為家長周惟也不好意思繼續(xù)偷窺下去,在看到豁耳朵成功地把自己塞進吃竹筍的慫貨之后,無奈地揪了揪珀西的短翎:“走吧。”
“不看啦?”珀西小聲問,“不等它們完事兒帶周全回家嗎?”
“算了。”周惟有些意興蕭索,搖頭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咱們回家吧。”
兩人開著巡林車回到宿舍,時鐘已經(jīng)走向凌晨四點。周惟心情不好,一回家就懨懨地躺到了床上。
珀西去洗澡了,周惟將他丟在床上的衣服踹到床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