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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穗香皺眉直只覺風意暖的話無理,這牽著風漸越的手進屋更是沒面兒。
“你們整的哪一出?”
風漸越知曉讓溫穗香誤會了什么,可他本意就是想要風意暖牽著自個兒手來找溫穗香不讓她覺得害怕。
可又覺得這誤會并無需解釋什么。
“二嫂,與意暖一同前往,是想讓你體諒下她年紀尚輕,眼下不過幾件事,解決了就不算什么難事兒?!?
這話從風漸越口中說了出來,風聞天就嗤之以鼻:“漸越,你這一整天在房內搗鼓那些畫作的人,也知如何理事?”
瞧著雖然年紀過了而立之年,可他依舊是毫無經驗可言的人。
風家最丟面兒的就數秦執和風漸越了。
秦執入贅女婿,身份讓人非議,可風漸越就連風家庶出都沾不上邊,這城里誰人不知風漸越是個無用的養子。
風意暖聽著這話來了氣,“父親此言差矣!三叔門徒不少,修古畫的這世間能有幾人像三叔這般手藝超絕?”
“你還幫你三叔說話?”
溫穗香見幾人聊著聊著便頭疼,“一個個的,能不能抓著緊要的事兒說了?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風漸越本就無意和風聞天爭辯什么,沒想到風意暖卻較了真。
還是為自己爭辯。
幾人談的間隙,沒料那韓坤帶著手下上了山,下人來喚幾人入前廳,韓坤倒是毫不客氣地上了座等著風意暖的到來。
恐怕風正合死了以后,韓坤的本性也就全然顯現了出來。
“韓主事也在,那這些事兒更能直白說明了。意暖不愿定親,此事再議,風家碼頭想必從未遇到這等子貨運碎了的事,三城主事定是著急。如今先讓意暖與霍家人商談,看看可否有其他法子可解?!?
溫穗香冷哼了一聲:“讓一個十幾歲女孩和霍家人談,你這把她往火坑推有何分別?”
風漸越挑眉不解,“大嫂此言何意?”
“父親與霍家人并無生意往來,我看此舉也是蹊蹺?;艏胰伺c風家有愁怨,這簡直是笑話,讓那霍家人出來對峙,到底是要怎樣!”
風漸越只是勸慰溫穗香,讓她認清事實。
“那契約上擺明是父親的字。”
“那霍家人……寫的可是洋文?!?
之前問過風家人,可誰都沒說自家與霍家有什么恩怨。
韓坤本就是想要風意暖難堪的,這會兒說的,更是火上澆油:“知道碼頭堆著什么嗎?賢侄女。”
他走上前面對風意暖,那笑容讓風意暖看著只覺得是想諷刺她。
“碼頭上的人,勤勤懇懇,幾十年來風家運出去的貨,就沒運回來丟臉的。那堆碎了的瓷器,你可是要親眼去瞧瞧成了什么模樣?”
韓坤微微躬身,湊近風意暖的耳邊:“慘不忍睹啊,賢侄女。如若沒這本事,還不如將你這位置讓了人,你也好如釋重負啊?!?
賀袁芳在門口早就聽到了那韓坤的話,風正合在世的時候,韓坤就沒安好心,只是面上風平浪靜罷了。
此時狐貍尾巴對著年輕的風意暖露了出來,還真當是以為風意暖沒人為她撐腰了!
“意暖,奶奶與你去會會那霍家人。”
風意暖好些日子沒見賀袁芳,每每去敲門,下人都說別去打擾。
“奶奶,你……”
風漸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