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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語她聽不懂，但‘西八’她是聽得懂的。

她在被辱罵，一句話里夾雜著數(shù)不清的西八。

“sorry，can you speak english？or chinese……？”

林纓的這句話似乎徹底惹怒了他，那杯還帶著溫度的咖啡徑直潑到了她的身上。

白色的旗袍上面，胸口那塊布料儼然臟了一大片。

這件旗袍是她花了好幾百塊買的，店長說這里是國內(nèi)，咖啡廳的位置又在外企樓下，客人也來自很多不同的國家，穿件旗袍既賞心悅目，又能拉來不少客流量。

平常她的衣服很多都是在網(wǎng)上買的，幾乎不超過三位數(shù)，這已經(jīng)是她咬咬牙買下來的高價(jià)旗袍了，但穿上的第一天就被潑了咖啡。

旗袍被浸透了，深色內(nèi)衣愈發(fā)明顯，客人的眼神有意無意在她那塊臟掉的地方來回掃描。

這樣令人不適的眼神讓她有些煩躁。

但，顧客就是上帝。

或者說，她需要錢。

如果得罪了客人，她會(huì)被扣工資的，所以她不能跟這位客人杠上。

店長的脾氣算不上太好，心情不好的時(shí)候總愛辭退人，但這是林纓能找到的工資最高的兼職了，外企周末不上班，大樓空蕩蕩的，她只需要在工作日沒課的時(shí)候工作幾小時(shí)，一個(gè)月就能拿好幾千了。

而且，店長寬宏大量地給她工資周結(jié)了，以至于雖然店長脾氣臭到分分鐘辭退人，但林纓還是愿意一直在這里工作。

“老干媽，我需要。”客人似乎看出了她不敢回懟，再一次為難。

“這里是西餐廳。”林纓不得不再次重復(fù)。

客人的手開始不安分，甚至從她的手腕虛晃了一下，試圖伸到她的胸部。

林纓眼疾手快地用手里的盤子將他的手拍掉了，但卻聽到他碰瓷兒似的大叫。

“西八……”

這句話是林纓說的。

她實(shí)在有點(diǎn)忍不下去了。

客人摔了凳子，站起來指著林纓的鼻子破口大罵，口水噴濺，林纓小步往后退了下，卻被堵在了收銀臺(tái)的前面。

她垂下頭，聽著客人夾雜著各種污言穢語，還有些中文臟話，連婊/子都能罵得出來。

來中國一點(diǎn)兒好沒學(xué)，蕩/婦羞辱倒是全學(xué)了一遍。

之前的話林纓聽不懂，但現(xiàn)在這些根本無法入耳的中文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的皮膚本就白皙，更別說在白色旗袍的襯托下，高開叉的大腿更加吸引了客人的目光。

他停下了咒罵，目光里露出興趣，拿出一張人民幣疊起來，準(zhǔn)備塞到林纓領(lǐng)口里。

客人的手倏地被一只金色的勺子按住。

林纓余光瞥見，她的雙眼被淚水浸透，模糊地看向身邊的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來，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沒有系上，露出精致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