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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纓靦腆一笑，安安靜靜地吃飯。

“媽，你今天晚上還出攤嗎？”林纓問。

那伙人不知道還會不會過來，林纓有些擔心。

“出啊，媽媽要賺錢的。”劉玉娟說，“你王叔每天會跟媽媽一起回來的。”

林纓疑惑地看了眼王鎮。

“他是周圍這一片小區保安隊的管理，他一般都是夜班，負責晚上巡邏，跟媽媽出攤收攤的時間剛好對上了，又是鄰居，這樣一起也方便。”

“這樣啊……”林纓點點頭，“王叔，謝謝您照顧我媽。”

“小事兒小事兒。”王鎮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那群夜市上人的鬧出這種事兒很多次了，就是一群小混混，天天正事兒不干，就知道從老實人那里忽悠錢，能嚇唬一個是一個。”

“那天的醫藥費多少錢？”林纓想起那個故意去醫院的男人，又問。

“媽沒付那個錢，你王叔跟媽找上那家人好好溝通了一下，媽給人家送了點東西，這事兒就了了。”劉玉娟笑了笑，“你王叔面子可大了。”

“哪有啊。”王鎮傻呵呵地笑，兩個人看起來倒是和諧，“今天下午到了幾盆月季，回頭我給你送過來。”

“好。”劉玉娟應。

林纓觀察著兩個人，心里總算踏實了一點。

下午她主動聯系了景連歡補課，餐廳今天不讓她去，她總不能回新湖公館，這點不能浪費。

景連歡那邊很快答應了她。

到了公寓的時候，林纓才發現客廳的家具都挪得差不多了，地上擺了幾桶油漆，景連歡穿著膠衣正往墻上刷漆。

“發生什么了？”林纓問出口，打量周圍發現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顏料灑了而已。”景連歡往袖套上蹭了蹭，鼻子上沾了白色的油漆，“我刷得還行嗎？”

“嗯……”林纓猶豫不決，沒有立即回答。

“說啊。”景連歡嫌她墨跡。

林纓嘆口氣，“你要不還是找個刷漆的師傅吧，你這個刷得太不均勻了。”

景連歡用牙把手套咬掉，呸了幾下吐掉嘴里沾上的油漆，“我家里都成這樣了還怎么補課？”

確實沒地方可去，林纓知道景連歡的活動軌跡，盡管公寓有好幾個房間，但她平常只在衛生間，臥室和客廳活動，其他的地方長久落灰，剩下的幾個空間肯定沒辦法兩個人聚在一起補課。

“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景連歡把膠衣脫掉，“我先聯系一下刷漆的人，等他過來看看情況之后，我們再走。”

林纓點點頭，同意了她的安排。

她無聊地坐在椅子上，摸著書包拉鏈上的籠子看。

這籠子她其實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正好可以掛著，她就用來當書包裝飾了。

就是里面的爪子有些突兀，不過不仔細看的話也看不出來。

景連歡沒什么生活技能，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聯系，只能給景漣漪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