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偲這魔星才不管他鄭思郎艱澀與否,只擺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歪著腦袋開口道:“哦,你拿著犧牲你大姐的銀子來讀學這個事兒,我誰也沒告訴,但是如果你接下來中了赤柱,那可就不一定了……”
鄭思郎聞言,臉色一白,這可是故意讓他輸球的意思?可是,若是不輸的話,今后就要接受同窗們的指指點點,他是拿著女人賣身的錢來讀學的,今后再也直不起頭來……
那劉偲見鄭思郎已經松動,自然是要再推一把的,他瞇起眼睛湊到鄭思郎跟前又道:“其實嘛,我倒是可以救你思媛姐姐的……這樣吧,咱們同窗一場,我可以讓那六十歲的史員外放了你家姐,再給她安排個好人家嫁了,不僅如此,今后你在松竹書院的束脩也由我劉偲一并承擔。當然……”
劉偲頓了一頓,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口氣又道:“我所求的,不過是鄭兄失手一下罷了,只要鄭兄做到了,我劉子傾今日應承你的,決不食言。”
這樣的好事鄭思郎自然不會放過,末了他還是有些擔心:“劉公子,我自然是答應你的,只是……那墨隊與我赤隊實在相差懸殊,縱使我這兒放了水,可下半場墨隊還是很難勝出,到時……”
劉偲擺了擺手道:“墨隊的事兒自不用你擔心,你只要失手這一次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鄭思郎聞言,方才放下心來,畢竟這劉偲性子跋扈,難以相處,萬一墨隊輸了,這魔星遷怒于自己,既不肯救他姐姐脫離那個淤泥坑,也不肯出束脩可就難辦了。
第31章 木射結冤仇(下)
既然鄭思郎私下與劉偲有了見不得光的約定,后來自然是敗下場來,在諸位看客們十分惋惜的嘆息聲之中,下半場即將開始。
待場外弟子們將場上的十五樁赤、墨柱重新換過之后,覃舟敲了一下銅鑼,下半場這就算正式開始了。
終于輪到墨隊作為“攻矢”方了,劉偲十分心癢難耐,覃舟那廝會將自己安排在哪個位置呢?
墨隊第一輪上場的是周閣老家的長孫周淳譽,先前他為了擋住陸謙良的球矢,傷了手臂,這會子手上正紅腫一片,光是抬手都顯得十分費力。
而對面“守侯”方第一個上場的,竟然又是跟他打過對手的陸謙良,倒霉的周淳譽本就傷了手,這節骨眼兒上哪里是陸謙良的對手,自是不可避免地再一次敗下陣來。
第二個上場的柳衛淵也沒能在陸謙良的手上過一球,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場上便換了三個人下來,這時,那璃大學士的嫡長孫璃澤站起身,徑直朝劉偲走來。
“劉偲,本少爺不想上了,你去替我?!眳s說那璃澤也是個少爺性子,他懶得上場丟人,可巧那劉偲十分想出手教訓赤隊的人,他正好順手推舟,把爛攤子丟出去。雖然劉偲對璃澤這小破孩頤指氣使的模樣略有不快,倒也沒過多計較。
這廂墨隊換人上場,陸謙良一見對面站的是劉偲,他驀地覺得自個兒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卻說前些日子,陸謙良辱罵自個兒那殺人如麻的大哥,被劉偲這廝聽見了,他竟然不由分說地照著陸謙良胸口就是一腳,當場將他踹翻在地。
閑話便不說了罷,如今搞盡名堂的劉偲終于上場了,他隨手揀了個球,頭也不曾回,驀地漫不經心地拋了出去,其后,他的目光便一直牢牢地釘在場外那名身姿聘婷的小人兒身上。
既然根本就沒瞄準,自然是失了準頭的,那急射而出的球矢竟然直奔刻著“佞”字墨柱而去。陸謙良見狀,嗤笑了一聲,哪有人直接朝墨柱砸的?劉偲這蠢材,自己跑來作死,根本就用不上他出手。
卻說這球眼看著就要砸中“佞”之墨柱,卻驀地堪堪移開了半寸,其后也不知這球究竟是被什么附了體,竟像是有了自個兒的意識一般,旋了回來,朝著“智”之一柱而去,此時的陸謙良哪里還反應得及?只瞠著雙眸,眼睜睜地看著那球砸中了“智”字赤色柱。
如果場內外諸位觀賽之人以為這球砸到一根赤柱就算完了,那還真是大錯特錯:只見那球砸到“智”赤色柱之后,柱子承受不住力道,竟然斜斜倒下,那球沿著柱子倒塌的方向朝旁邊的“義”之赤柱砸去,其后那“義”之赤柱自然也是未能幸免地倒了下去,可巧,又帶倒了“仁”之赤柱。
這下可真真兒奇了,開先大家以為這球會砸中墨色柱,哪知這球竟然險險避過,而后一連砸中三樁赤色柱。
場內場外一片靜默,大家都被這樣不可思議的轉折給驚的好半響回不過神來,紛紛盯著場內那幾樁柱子久久不語。
那璃澤歪在椅子上,十分別扭地說了一句:“嘁,還有兩把刷子,不枉本少爺將位置讓給他?!?
唯獨劉偲還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定定地看著泉瞳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