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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告訴我?你記得的彭叔叔叫什么名字?”
她怯生生地說:“彭家開。”
我輕輕地拍拍被子?對她說:“你記憶力不錯。”
女孩說:“那次他和爸爸爭吵?我聽見爸爸怒氣沖沖很大聲地喊他的名字。”
我看著女孩的表情?有些不忍心?一個要可怕到什么樣程度的人才會把這樣一個就連分尸都不怕的女孩嚇成這樣?因為和我說話的時候?她很木訥?我問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根本不敢撒謊。
而我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她輕聲說:“我不想像弟弟那樣?我怕…;…;”
說完她竟然開始低聲抽泣起來?我想哄她?可是卻忍住了?我覺得這時候的我很可惡?也很可怕?我還是用那樣的語氣和神情和她說:“愛哭的孩子可一點也不可愛。”
哪知道我的話音剛落?她就抬頭看著我?哭泣聲戛然而止?而我在她臉上和眼睛里看見的是到了極致的恐懼?我想就此終止?可卻還是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怕我?”
她還是那樣驚恐地看著我?無助?恐懼而且有些就絕望。
我說:“你要是告訴我?我就不會讓你變成你弟弟那樣。”
女孩抿了抿嘴唇說:“你晚上的時候沒有頭。”
這一句話就像一道閃電一般瞬間將我擊中?讓我愣住了?我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甚至都說不出來一個字?然后用變了聲的聲音問她:“你說什么?”
后來的我沒有再問下去?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她的監護室的?最后還是張子昂喊了我一聲我才反應過來?我正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他問我:“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我腦海里浮現的畫面完全是第一次遇見馬立陽時候的場景?他一直在后視鏡里看我?然后說了那句話我沒有頭的話?原本我以為這是他設計好的一個陰謀?可是現在忽然聽見她女兒也這樣說?一種莫名的驚悚感讓我不寒而栗?不知道為什么?我很害怕?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一樣。
我于是和張子昂說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去?張子昂則說要不去醫院看看?我拒絕和他說我回家養一下就好了?不用這么麻煩。
他不放心我一直把我安全送到家才離開?對于我這些古怪的行徑?他想問?但最后什么都沒問?大概他也知道現在并不是合適的時候。
家里父母都不在?我直接就到了我的房間里?將房門鎖上?自己靠在房門上?腦海里簡直就是一片空白?也可以說一團亂?什么想法也沒有。
最后是我發現了一件東西?讓我空白的大腦回到了現實當中?我看見我的書桌上放著一樣東西?我于是走近拿起來?是一支錄音筆?與樊振給我的一模一樣?我于是趕緊在身上找樊振給我的那一支?還在我身上?并沒有丟失?我這才松了一口氣?但同時疑惑的目光已經盯在了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里的這東西上。
我沉思了一會兒?于是按開了開關?卻聽見里頭傳出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聲音和場景。
“你怕我?”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