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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想開鋪子,的確有千千萬萬種方法,我是有心助你,可我也不是誰人都會相助。我實是助你,你也實是助我。”
她并非同情心泛濫,而是看到了蘇旋制香的才華,她雖有十足的本錢,可真正經(jīng)營一個鋪子還是頭一遭,不知道會不會賠本。
而同蘇旋一道開脂粉鋪子,一則不用再費心往別處引進什么,二則脂粉鋪子最重要的便是制脂粉的師傅,有了蘇旋在手,便也免了她最大的本錢。
如此,便是以最小的本錢開鋪經(jīng)營,縱使賠本,也不過是制那些胭脂水粉的材料錢罷了,鋪子依舊是她的鋪子,再租出去回本就是。
說是她和蘇旋一起開鋪子,實則不如說是她買斷了蘇旋的手藝,并且將店鋪的盈虧也一道綁上了蘇旋的身上,利益相關(guān)。
盈則一起賺,虧,鋪子是她的她也虧不死去,倒是蘇旋,這絕對是她的一次大機會,該是她嘔心瀝血挖空心思求勝,方能救自己于水火。
只要她能同蘇旋聯(lián)手,無論如何,她都是最省心的那一個。
“三七分成,你三我七,若是今后鋪子能成,你便再往上加。”
在商言商,三七分成,不高不低。
蘇旋抬眸看著鐘意,敏銳清朗的眸光對上鐘意含笑沉定的眼眸。
“蘇旋曾有幸得見過寧大將軍兩回,寧夫人與將軍,當真是天作之合,極有夫妻面相。”
都是有著一雙沉定中透著睿智的眼眸,沉沉一眼看來,有些莫名令人想要相信的力量。
誒?
鐘意透著睿智的眸光聞言一懵,她說了什么話能讓蘇旋扯到寧祁的身上了?
“呵呵。”蘇旋掩唇輕輕笑了一聲,再次抬眸之時,眸中亦已換上沉然肅色,“若是鋪子一旦能成,立刻五五分賬。”
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需要錢,很需要很需要錢。母親的病,她們在武英伯府的處境,她們的吃穿用度……她有從古籍中學來的制香秘方,可她的身份卻是限制了她不能夠借此坐地起價,而要無奈賤賣。
所以鐘意于她,真的是如今老天給的最好的機遇。
“好。”鐘意的唇角緩緩揚起,應(yīng)得爽快。
蘇旋亦是微微而笑,“今后一切,還是要多仰仗寧夫人了。”
鐘意靠在軟墊上,周身的氣質(zhì)沉定,“哪里,該是我仰仗蘇姑娘才是。”
☆☆☆☆☆☆
同蘇旋說定了,鐘意便回了府中讓綠媛從一沓的房地契里找出了京城大街商鋪里的那一份,等到晚上寧祁回來的時候,鐘意便尋了機會,同寧祁說了與蘇旋一道開香粉鋪子的事情。
畢竟店鋪是現(xiàn)成的,但想要把鋪子開起來,還是得先往寧祁的口袋里頭拿一些本錢。
寧祁對于鐘意想法自己賺錢的行為表示不太理解。
“開鋪子的雜事勞累,娘子豈非要日日操心盈虧?賬上的銀錢也不是不夠,娘子何苦要去做這些?”
他手中空鋪子不少,根本不在乎鐘意這一間鋪子的事情,也不在乎鐘意會不會給他賠錢,可是鐘意會在乎。
他知曉鐘意做事向來認真,這開鋪子一事絕非忽然心血來潮閑來無事想要玩兒上一票,一旦開起來必是全力以赴的事情。
從他的私心來講,好好的沒事兒嬌妻的心思就全被吸走了,他不愿意。
“這鋪子空置著也是空置著,便是在京中最好的地段,也是一文不值,不如拿來做些有用的事情,也好生出一些價值來。”
只要寧祁不是一口斷然的拒絕,鐘意便不怕此事不成。
鐘意承認,這就是仗著平日寧祁的和顏悅色,所以才敢有恃無恐。
寧祁坐在桌邊,手邊還放著鐘意親自端上來的茶,寧祁覺得,這含了殷情的茶還真是不容易喝呢。
“你若是不想讓那鋪子空著,可以租出去,一年的租金也是可觀,若你想幫那個蘇旋,你把鋪子便宜一些租給她也行,何必操勞自己費心?”
寧祁真的不想同意。
“妾身打算雇人來看鋪子,并非自己操勞,只不過偶爾過去看看賬罷了。蘇姑娘也是個有骨氣的女子,豈會輕易食嗟來之食?妾身日日閑著也是閑著,便找些事情來打發(fā)時間。”
鐘意說的是大實話,她可真是閑的發(fā)慌,日日待在府里,除了去書房,便是應(yīng)付云氏時不時的上門來找懟,這日子著實是過得千篇一律。
說得好像還真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寧祁默默的垂下眸子,話說他對她太好了是不是也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說好的夫為天呢?他這個夫說一不二的威嚴呢?
這一句跟著一句,顯然他說什么都不重要。
寧祁有些小憂郁,但鐘意說得它也理解,說來這襄平侯府也是烏煙瘴氣,難怪鐘意待不下去。
“咱們的將軍府馬上就要修葺好了。”寧祁垂著眸,低低地說了一句。
他們馬上可以搬走了,到時候你就是整個府里真正的女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人敢立你的規(guī)矩,也沒有蒼蠅敢有恃無恐地飛來飛去。
誒?
鐘意看著寧祁的眼神是一下變懵的,將軍府和她的鋪子有關(guān)么?
寧祁有些郁郁,又含著希望憧憬的眼神抬起眸來,然后撞上鐘意懵然的眼神……
呸。
寧祁想要一大耳刮子抽死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