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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祁的眸光微沉了一下,略一沉吟,眸光繞著周邊飛快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伸手攬住了鐘意的腰,帶著鐘意的腰肢往懷里按去,抱了一下。
鐘意連忙把頭一偏,依偎進了寧祁的懷里。
寧祁的唇角微揚著,低低道:“要不要我再親你一口?”
鐘意只拿眼睛偷瞄著周遭,瞧著大姑娘小媳婦兒那悻悻然的懨懨眼神才覺著舒暢了一些,“才不要,這大庭廣眾的多丟人吶。”
“呵。”抱著正使勁依偎在自己懷里的鐘意,寧祁止不住輕輕地笑了。
鐘意的眼睛望左右掃了一個遍,確定所有覬覦在寧祁身上的眼神都收走了之后,正是松了一口氣要從寧祁的懷里出來,卻是忽然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順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再追上去,便瞧見了鐘意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喂。”鐘意的手在寧祁的身上輕輕推了一把,從寧祁的懷里出來,對著前頭看著的方向抬了抬下頜,“蘇旋今兒也出來了,好些日子沒見她了,我過去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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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元宵燈會2
寧祁順著鐘意的目光看去,只見著街的斜對面一處花燈前頭立著一個帶著幕離的女子,駐足在那里抬頭看著眼前的一盞兔子燈,應(yīng)當是在想上面的燈謎。
“走,咱們過去。”
鐘意已是放了寧祁的手上去,寧祁默然不語,跟在鐘意的身后。
鐘意走的近了,走到鐘意的身旁,喚道:“蘇姑娘。”
蘇旋真是提筆拿了花燈柜上的筆墨要往上頭寫謎底,耳旁便聽著有熟悉的聲音響起,轉(zhuǎn)過頭去見著鐘意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寧夫人。”蘇旋的面上一喜,眸光一轉(zhuǎn)卻是瞧見了站在鐘意身后的寧祁。
蘇旋的眸光微愣了一下,然后福了福身見了一個禮,“小女見過寧將軍。”
寧祁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了聲兒。
鐘意不管寧祁,只笑著同蘇旋道:“我瞧見了你的貼身丫鬟,便知道你也出來了,是一個人出來的嗎?早先怎么不通知我,若是知道你出來,我也好同你一道呀,咱倆一起逛燈會。”
鐘意說得熱絡(luò),身后的寧祁卻是默默地瞥了她一眼,誰方才說元宵節(jié)是團圓的日子,要一家人一起過的來著?
蘇旋笑了笑,道:“元宵佳節(jié),寧夫人同將軍伉儷情深,蘇旋哪里好意思打擾。”
這燈會人潮洶涌的,蘇旋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家怎么好單獨出行,鐘意知道武英伯府的德性,只想著拉蘇旋一道,“沒事,本就不過是出來湊一個熱鬧罷了,你要不同我一起吧,咱們兩個女人家一起逛也有話說一些。”
寧祁瞥向鐘意的眸光深了深,那這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就沒話說的意思?她們兩個一個逛燈會,還要他做什么?
蘇旋微微一猶豫,“這……”
“寧將軍。”一道溫潤的嗓音忽然在斜邊里響起,身著淡色錦袍的青年男子帶著小廝淡笑著走上前來,到了近前,眸光又轉(zhuǎn)向鐘意,“寧夫人。”
鐘意看著走到近前的男子,微愣了一下,寧祁已經(jīng)默默然拱起了手,“末將……”
那青年男子忙擺了擺手,“寧將軍,不是在朝中,逛個燈會罷了,不必多禮。”
話雖如此,可鐘意仍舊是喊了一聲,“恪王殿下。”
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當朝的恪王,雖不過兩面之緣,但鐘意一直將他的長相記得牢牢的。
見著了最不想多接觸的皇子,鐘意本該是拉著寧祁就想辦法脫身的,可大約是收了恪王那一本藥膳的緣故,鐘意對于這位恪王殿下的印象并不算差,起碼比起他那兩個皇兄,恪王并非一個急功近利的人。
“給你的桃花酥。”
鐘意和寧祁沒立即接話告辭,恪王的注意力卻也不在他們身上,只轉(zhuǎn)過頭,將手中提著的一個包好的油紙包遞給蘇旋清雅俊朗的面容上帶著的笑意透著一種柔軟的感覺。
鐘意看的分明,這種意味的笑容,寧祁看著她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謝……謝殿下。”大約是身旁多了鐘意寧祁這兩根蠟燭的緣故,蘇旋伸出手去接的動作很是有些局促。
難怪剛才蘇旋沒有答她是跟誰出來的,她還當蘇旋又是同之前一般孤身一人,原是……原是花前月下有朗相會呀。
一個皇子一個伯府千金的,雖然鐘意不知道蘇旋是何時同恪王互生的好感,但這孤男寡女沒名沒分的走在燈會上,被人認出來總歸是名聲要不大好。
鐘意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她并非守舊之人,這人家幽會什么的,還是皇子,她能說什么?
“今日元宵燈會,本王已是有幾年沒有好好逛過這樣的燈會了,既然有緣偶遇寧將軍伉儷,不如便一同走走吧。”恪王看向?qū)幤睿浇堑墓雌鸬幕《鹊瑓s是恰到好處。
寧祁的眸光微頓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伸手一引,“恪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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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兩個人逛的燈會,突然多出了兩個人來,卻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寧祁拉著鐘意逛他們自己的,恪王同蘇旋走在一起逛他們的,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城中鏡水河邊的堤岸邊上,瞧著河岸邊上放著煙花的人。
岸邊百年的大樹之上,有人在下面用紅絲帶寫了什么,綁到樹枝上去。
“那是什么?”寧祁問道。
鐘意在這街上混了這些個年頭,自然是知道,“那是許愿樹,在樹下頭把愿望寫在紅帶子上,綁到樹上就能實現(xiàn)愿望了。”
寧祁的眉梢挑了一下,轉(zhuǎn)頭有些認真地看向那棵樹,“哦?”
鐘意瞧著寧祁仿佛很當真的樣子,又道:“不過這樣的樹城外山上的寺院里頭幾乎每一家的都有一棵,京郊幾個村的門口也都有一棵。”
鐘意指了指樹下頭擺的長桌邊兒上站著的婦人,“城里這一棵,一根紅帶子五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