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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么說的嗎?”君黎問。
難到她出現幻覺了?薄槿還在懷疑自己記憶是否出了問題,酒店大門被門童拉開,沈天出現在門口。
沈天視線落在他們交握的手,“小槿,我正有事要跟你說……”
“沈老師,很抱歉?!本璐驍嗌蛱斓脑挘f:“我有事要問她,先耽誤一下。過后我會把她送回來?!?
薄槿未來及思考發生了什么便被他拉出酒店。
“這小子。”沈天哂笑。
君黎帶她望酒店后面走,薄槿深一腳淺一腳踩在雪地里,全然理解不了他在做什么。
“君老師,現在要去哪兒。”燈光消失在后面,身旁樹影幢幢,寂靜地只能聽到雪地陷落的聲音。
薄槿望向前方連綿起伏的雪丘,孤立在雪原盡頭的樹林渺小得像幅盆栽。
“君黎!”他的名字沖口而出,薄槿不愿再走:“告訴我你要做什么?!?
聽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君黎心弦輕顫,腳步凝滯。
薄槿終于得以停下來,這一路她連走帶跑,現在大口喘息喉嚨便開始灼痛起來。不經意間抬眸,卻見他已站在距離她不足一拳的地方。
心臟驟然狂跳,薄槿不自覺倒退,直到背后抵在一顆樹上。出來太急,她連大衣也沒來及穿,樹干的涼意透過毛衣滲進骨血。
因為她的碰撞,樹枝上的積雪微微飄灑下來。
薄槿手向后探了探,才發現這顆樹她一人根本環抱不住,像一堵墻,把她攔在他和它之間。
腦海里將她這些天做的事過了兩遍,應該沒做錯什么事啊,他這么做是為什么?
燈火通明的酒店將最后一點微弱的光線,投射在她臉側。
君黎保持著那一拳的距離,緊盯在薄槿低垂撲閃的纖長眼睫,抬手撥掉落在她頭上的碎雪。
她微顫,頭垂得更低。
君黎指尖慢慢掠過她玉般的臉頰,停在她的下頜。
另一只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青筋歷歷可見。
君黎覺得他就快忍不住,他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敲開她堅硬的心殼看清里面裝了什么。
她分明是喜歡他的,做出的事卻教他一次次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想太多,又忍不住更加在意她。
君黎想,她需要時間消化,和他在一起,他作為演員,她要接受什么。
可下午雪原橋上的那場戲,他盼望著她沒有反應,又盼望著她能有反應。
當他聽到別人在背后的議論,再看見她平淡的仿佛無關緊要的神情,無名心火立時涌上來,才知自己是盼望她介意的。
真的喜歡,才會介意。
與理智無關。
“君黎,我們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他們該疑心……”薄槿尾音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他的拇指堪堪掃過她的唇瓣。
君黎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她一直低垂的臉,直至她肯抬眸與他對視。
指尖在她溫軟濕潤的唇上輕撫,看著昏暗中她淡緋的唇色漸漸染上嬌艷的紅,君黎聲音暗啞,說:“疑心什么?”
疑心你和我做了什么。
薄槿身子僵硬動也不能動,耳鳴聲從未消過,她甚至無法思考,黑暗中她的臉是鮮紅還是蒼白的。
他微涼的指尖似乎眷戀她唇上的溫度,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