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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時候人民警察靠得住,不但幫忙找到了醫(yī)生,檢查完了之后還準備墊付醫(yī)藥費。
這讓姜棉原本心里的那個警察形象,稍稍拔高了一點。
醫(yī)生問了姜棉受傷的經(jīng)過和傷后的感受,只粗粗的做了檢查——當然,這是以姜棉的角度來看的,片子都沒拍,能細到哪里去。——開了一點藥。其實姜棉并不清楚這個時代的這個城市的醫(yī)院有沒有ct可照。
不亂開單開藥,是一個醫(yī)生最高的美德。姜棉只能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
也許是姜棉的目光太過于逼人,醫(yī)生最后給她額頭上的腫包涂了藥并貼了塊紗布,還用繃帶纏了兩圈。
可能是怕被糾纏,,處理好傷情,醫(yī)生還找了個病房,讓姜棉在那休息,等觀察半天后,確定沒事再走。
醫(yī)護人員走后,姜棉跟周悅安和警察打過招呼,借口頭暈就閉目躺在床上。
姜棉原本打算把兩人都打發(fā)走的,畢竟她現(xiàn)在腦袋還有一堆東西沒理清楚,萬一露餡就麻煩了。
但周悅安不肯,要留下來陪她,警察叔叔因為還要等姜棉做筆錄,也沒走。
姜棉沒辦法,只能隨他們。
閉著眼睛躺著,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副安然入睡的樣子。其實她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卻咬著牙保持清醒,正在飛快的處理著各種涌入的念頭。
其實她的頭還是有點暈,不知道是穿越的后遺癥還是那一下磕碰的。另外那額上那個腫包也在隱隱發(fā)痛,但除了這些,其他就沒什么大問題 ,剛醒過來時的種痛脹得頭要掉的感覺已經(jīng)基本消失。
她猜想這股疼痛感應(yīng)該不是磕碰造成的,應(yīng)該是陌生靈魂和身體結(jié)合的副作用。碰的那一下,看著恐怖,其實并不算特別重,不知道怎么就讓原主靈魂出竅了。
姜棉東想西想了好一會,覺得在醫(yī)院里面躺著,也并沒什么幫助。但如果她表示自己已無大礙,就必定要去派出所做筆錄。在此之前,她必須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過一遍,準備好說辭,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端倪。
這是一個局,原主的計劃并非全無漏洞,還有她腦袋不清醒,為了坑那三個白眼狼一時沖動把兩次丟的錢總數(shù)說是今天一次丟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可能警察不會對她怎么樣,那肯定會被教育,但要撇清自己,又得花不少口舌和功夫。
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再過兩天她就要離開這座連板凳都沒坐過的城市,到鄉(xiāng)下去插隊了,而且是一個被報名代替別人去下鄉(xiāng)的知青。
姜棉暗暗咬了咬牙,本來以原主的情況,她是不用下鄉(xiāng)的,但現(xiàn)在名字已經(jīng)被別人替報上去了。她不去也得去了。
轉(zhuǎn)頭細細一想,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姜棉覺得比留在城里,還是下鄉(xiāng)的好。畢竟她現(xiàn)在孤兒一個,沒親人,更沒靠山,萬一后面還有什么報復(fù),防不勝防。遠遠地離開,就能離開一切熟悉原主的人和事,對她來說是好事。留在此地,她是人生地不熟,但認識她的人不少,雖然有著原主的記憶,但畢竟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捂緊馬甲,是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穿越者的頭等大事。
◎最新評論:
哇 敢寫啊先隱晦寫xx可能借著證物的理由貪下東西,又說對xx的印象好一點 那就是說原來印象不咋地唄 現(xiàn)在是20大誒 牛人
文案第一句是得到一個空間吧?
坑原主下鄉(xiāng)的人最好給個教訓(xùn)
起碼得把把她名字報上去的人報復(fù)了,再走吧
-完-
第2章 警察同志
[ 姜棉在病房躺了將近一個小時,把該考慮的都想得七七八八了,就再也躺不住了。
跟醫(yī)生打了個……]
姜棉在病房躺了將近一個小時,把該考慮的都想得七七八八了,就再也躺不住了。
跟醫(yī)生打了個招呼,姜棉和周悅安就跟著警察同志回了派出所。
不過這次他們沒再坐馬車,坐的是公交車,為此,警察同志還把自行車寄存在醫(yī)院了。估計里面有他的熟人。這讓姜棉切身體會了一把70年代衣食住行中的“行”。
體驗過后,姜棉又在心里為自己的運氣嘆了口氣。她也無法解釋自己這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在派出所,姜棉撐著那被紗布纏了兩圈的腦袋,耷拉著一張又病又喪的臉,擺足表情,注滿情緒,活靈活現(xiàn)地演繹了一出一個孤女被八竿子才打著的極品親戚欺壓的故事。
故事突出幾個方面:第一,她和那一家三口的血緣關(guān)系并不親近,出了不只五服了,不算正經(jīng)親戚;第二,那一家三口經(jīng)常到她家打秋風(fēng),經(jīng)常是有借無還;第三,那一家三口偷她的自行車,還偷了她父母留下的手表,以及搜刮了她那最后一點活命錢,并且推她摔倒害她受傷;第四,那一家三口不單只想謀她的財,還想謀她的人,以及她的房子。
姜棉又著重講述第三和第四,描述得既有條理又詳細。
當然,這都是姜棉站在對自己有利的角度加工和潤色過的。該白蓮時就裝白蓮,該綠茶的地方綠茶。
雖然上輩子她見過不少各種茶和蓮,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這樣。想不到剛穿越,自己就玩了一把。至于能不能把自己從中摘出來,姜棉覺得應(yīng)該差不多,為此她都不惜把原主每個時刻的心理活動都裝作無意的說了。功夫她做足,能否過關(guān)就看對面的是老狐貍還是大黃牛。
做筆錄的警察同志依然是之前陪姜棉去醫(yī)院的那位同志。此人話少,面部表情更少,讓人無法判斷他到底是大黃牛還是老狐貍。姜棉在賣力表演,他四平八穩(wěn)地坐著,時不時在紙上寫上幾筆,問話時在平常的問題中偶爾參雜著一兩個帶坑的。
“你的自行車放在哪兒被偷的?沒上鎖?”自行車在這個年代是大件貨,擁有的人都寶貝的很,這問題很正常。
“放在西廂房,房間門鎖前幾天壞了,新鎖還沒有買。他們之前來借過幾次,知道車放在那兒。自行車有鎖的,不過他們有鑰匙,我們家前段時間剛好丟了把鑰匙,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把?!毙液迷饔袦蕚?,弄了個壞鎖頭掛在房門上。
“你說昨天丟了100塊,今天又丟了286?”明明說的很清楚的事情,偏偏要重復(fù)確認,不是謹慎,就是發(fā)現(xiàn)有鬼。
“應(yīng)該是,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也有可能是一共只丟了286。我這頭一暈,金額可能記不太準,不過確實丟錢了?!边€是老實招了吧,她可不習(xí)慣說謊,而且對面的這個可不是一般人。
“你怎么會想到把紙幣上的序列號抄下來?”
不得不說,這行為有點奇葩。
“前一陣子,我感覺自己這段時間腦子好像有點混亂,明明記得放過一些錢呀票之類的東西在一個地方,后來又找不到了,有一次找不到錢之后,雖然有我懷疑可能是被偷了,但這種事不能隨便亂猜,就想著把號碼抄下來了,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
原身在爺爺剛?cè)ナ赖哪顷囎?,整天精神恍惚,偶爾忘事,確實丟過幾次錢,希望精明的警察同志能結(jié)合她家的遭遇和她現(xiàn)在的表情品出言語之中的未盡之意。
“你說他們想把你賣給人販子,有證據(jù)嗎,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的?!?
“我沒看到過他們直接賣人。”還沒有賣成,哪來的直接證據(jù),“不過我見過和他們接頭的那個人,是個男的,40來歲的樣子,皮白,人瘦,個子一般高?!苯抻檬衷谧约旱念^頂比劃了一下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