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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

琴酒點了下裝得可憐兮兮的貓崽子。

明明是剛變成人身，所以完全忘了人類還要穿衣服這件事……

又旅心里根本就清楚伏特加一定會站在他這邊。

“真是不討喜的小鬼。”又旅可憐的表情一收，歪著身體在琴酒懷里蹭著埋怨道，“琴酒，直接戳破別人的偽裝會讓別人討厭的！”

“嗯。”

琴酒點了頭，但沒有絲毫因為被指責就要改正的意思。

在又旅抱著他的手腕要啃上他的手以示報復時，他忽然拿出了一條眼睛模樣的吊墜，內里赫然鑲嵌著那只已經失去力量從而變得黯淡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斑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

琴酒神色松動了下來。

“里面的眼睛已經處理過了，不會腐爛。”

他抬手將吊墜掛在又旅的脖頸上。

琴酒知道：

又旅對諸伏景光和安室透的針對，多多少少是因為他浪費了這只眼睛的遷怒，更是因為宇智波斑給予他們的唯一物品已經沒了的遺憾和追憶。

“斑大人啊……”

又旅齒尖的力道輕了不少。

“琴酒，斑大人很看重你。”

它輕輕叼著琴酒的手指。

身為跟隨宇智波斑最久的通靈獸，它還是第一次看到斑大人會愛護泉奈大人和扉間大人之外的人。

“只是因為老師的緣故罷了。”

琴酒不可置否。

宇智波斑不能也不敢愛老師，因為宇智波泉奈的死。

老師是宇智波泉奈選定的兇手，黑絕是潛藏在暗中的真兇，宇智波斑更是導致宇智波泉奈死亡的元兇。

宇智波斑只能日復一日用仇恨麻痹自己。

而后，在面對他這個被迫長居在精神世界的不速之客時，再憑著他是老師的弟子這個身份，通過稍微關照他這點拐彎抹角的動作，不自覺地漏出對老師的愛意。

“膽小鬼。”當時的琴酒如此評價宇智波斑，也直言不諱，“你在拿仇恨洗腦自己，好像愛上老師就背叛了宇智波泉奈一樣。你的弟弟的確夠狠，用自己的性命讓你永生永世不可能和千手和解。”

宇智波泉奈一定看出來了自家哥哥的異常，所以才會用這么狠戾的方式以自己的性命隔開宇智波斑和千手。

不管是千手柱間，還是千手扉間……

琴酒只能說，這家伙的計策十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