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妖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屬相撞發出輕響,厚重的玻璃門隨及隔絕了身后陰狠的視線。
朝前走。
絕對不能向后看。
許嘉的脊背因過度繃直而酸痛,卻依舊昂首挺胸,似是在黑暗中前行的優雅天鵝。
她用掌心包住顫抖的指尖,任由短甲刺痛皮肉,方能借助疼痛保持清醒。
旁觀者瞧向許嘉,以眼神示意著同伴問:‘這是誰?’
對方鄙夷地笑,從鼻子里哼出個音節:‘大概是邵家公子的情人吧。’
許嘉假裝看不見那些視線,腳步卻越來越快。
忽地,有人扯出她的手。
她一驚,下意識要掙脫那束縛。
“......許嘉!”
熟悉的聲音落至耳邊,恰時,身體被投于溫暖的懷抱,“沒事了,我在這里。”
許嘉抬頭,混沌的眸子里印出他的臉,張了張口,遲疑道:“邵宴清......?”
“嗯。”
邵宴清輕聲說,“是我。”
視野變得清晰許多,雙腿卻愈發綿軟。
許嘉抓住邵宴清的手臂,喘息著,等待理智逐漸歸攏。
終于,她緊張的心于青苔與松木的氣味中找到落點,不知過去多久,耳畔的嗡鳴聲才悄然消退。
兩人互相支撐著前行,肩膀挨著肩膀,垂于身側的手緊緊相握。
在彼此的呼吸中,周遭的視線也變得不再刺目。
直至走至書房,許嘉才退出邵宴清的懷抱,拿出旁側的矮杯,想要倒些水喝。
嘩啦啦—
手臂抬起,透明的液體隨及傾入杯中。
許嘉接連吞了兩口,攥拳的手悄然松開,終于感覺能喘上氣來。
“出什么事了?”
邵宴清靠在桌邊,修長的腿前后交疊,輕聲問,“還是你遇到了什么人?”
許嘉握杯的手輕輕一顫,卻故作無事地繼續添水:“風有些寒,我不太適應。”
邵宴清蹙眉:“只是這樣?”
許嘉想起邵平南陰狠的目光,點頭肯定:“嗯,只是這樣。”
邵宴清的處境十分艱難,她無法在不為對方分擔的情況下,再去增加他的負擔。
‘只要足夠警醒,就應該沒有問題。’
許嘉想,‘邵平南即使權利滔天,也不會在嫌疑最甚時再耍計謀。’
明哲保身。
這絕對是權貴們最喜歡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