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書千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是和平年代,但出任務仍然有風險,且不低。但她看著那樣意氣風發一個人,變成了黑白圖畫印在帖子上,心中還是有些難過。
“你們去,順便認認臉。”林憲國展了展手中報紙,林舒昂默了默,沒說話,翻來覆去把請帖又看了一遍。
說是讓他們去認認臉,不就是變著法子讓小輩們往來往來,新一輪的洗牌遲早得在各大勢力的蔭蔽之下角逐,老一輩的余威尚算有用,也只是暫時有用,即便這是葬禮。
林舒昂沒了跟彭方遲聊天的興頭,望著窗外發呆。
“剛剛從正門過來的時候,似乎看見了鄭文啟。”茂叔側著身子與后座的林憲國談起了剛剛接林舒昂時見到的人。
這個名字林舒昂不算太陌生。
“哦?”林憲國似有些詫異:“他今兒怎么有興趣來這塊地方了?老蔣的事兒吧。”
“是,這幾天鄭文啟弄了不少景點門票。”茂叔道。
林憲國不太在意,翻了一頁報紙沉吟道:“是給他兒子備的吧?”
“從延邊回來了,這些年吃了不少苦。”
林憲國仰頭,以一種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后椅背上,想了想點頭道:“這一輩里頭,進部隊的不少,像他這種沉得住氣的年輕人倒是不多。”
“小輩里頭除了蔣小公子也就是澤林了。”
“不說我都忘了。”林憲國笑了笑,牽帶起深壑的皺紋,卻比剛剛顯得慈祥多了。
末了又問了問茂叔:“澤林小子是在哪兒?”
茂叔答:“京四野戰部。”
“嗯。”林憲國緩緩道:“那還是延邊更苦些。”
偶爾提到的人名林舒昂不太熟,但是后來言語里穆澤行她還是知道的,走了一會兒神,因蔣恪寧和穆澤行的名字被拉回了思緒,干巴巴聽完二人繞來繞去的對話,林舒昂打了個哈欠。
二人看見林舒昂心不在焉的模樣,默契地不再交流,一路無話
“喲,這么快出來了?”在車外面放風的鄭文啟看著一路小跑著出來的蔣恪寧還有些意外,掐了煙招呼著蔣恪寧往車里去。
“熟的沒法兒的地,再怎么逛也逛不出花樣來。”蔣恪寧給鄭文啟拉開了車門。
“什么事這么高興?進去遇見熟人了?”鄭文啟人精兒似的,看著這小子出去和回來精神頭完全不一樣。
蔣恪寧咧嘴一笑,“差不多算是吧?”
“嘿,認識就認識,怎么還差不多了?”鄭文啟開蔣恪寧的玩笑:“總不能你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