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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江川愣頭愣腦,眼珠子一轉直接伸手往他人中探了探。
靳仰弛罵道:“睜著眼呢!人死了能眼珠子這么轉嗎!傻蛋!”
趙江川訕訕收回手,然后往拉了一把椅子,往蔣恪寧床邊一撂下,往上一坐,用腳踹了踹床沿:“干啥呢,恪寧。”
躺在床上的蔣恪寧終于翻了個身,氣呼呼地坐了起來撓了一把雞窩頭,撇了撇嘴:“我要去總后大院兒了!”
靳仰弛奇了:“那可是個好地方啊,總后的都賊有錢,知道那德產的巧克力嗎,人一出手就是一整盒,隨便吃。”
“真的假的,恪寧,給我帶兩盒。”趙江川眼里放光。
“真要那么好就好了,唉,我爸媽把我扔給我爺奶了,我要去住小兩個月了,跟你倆都見不著了。”
蔣恪寧唉聲嘆氣,三人幾乎從出生開始就在一個院子里,穿開襠褲的交情,靳仰弛六月份剛考完小升初,成績還沒出來呢,已經撒野一樣玩瘋了。
“多大點事,到時候我跟川子找你去不就行了,就這么點路,騎自行車最多也就二十來分鐘。”靳仰弛安慰人有一套功夫,手往蔣恪寧肩上一拍,瞅兩眼他雜亂的雞窩,道:“先帶你去剪個頭吧。”
蔣恪寧揉了揉頭發,耷拉著眼皮,聽靳仰弛這么說心里確實好了點,嘆了一口氣:“好吧。”三個人并排出了門,靳仰弛作為大哥,臨走之前還貼心的幫蔣恪寧鎖上了門。
下午五六點,太陽已經開始往西落下了,西邊扯出一道道紅霞,襯著帶著金邊的余暉,像絲帶一樣在天空飄著。趙江川用手戳了戳蔣恪寧,“恪寧,我跟你說,我之前去總后大院的時候去過旁邊的陸軍大院,里面可多小孩兒了,你到時候可不許忘了我們。”
靳仰弛往他后腦勺上一拍,啐了一口:“我看你倆都笨,來回不到一個小時被你倆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該怎么玩兒還是怎么玩兒。”此時,已經馬上脫離小學生隊伍的靳仰弛顯得格外有大哥風范,橫位了三人小隊里的領頭羊,蔣趙二人對他十分信服。
不過,大哥最近也遇到了一點兒問題。
“但是恪寧走了,咱仨就少了一個人,那小子咱就少一個人治他了!”趙江川看向靳仰弛,咬了咬下唇。這會兒蔣恪寧才反應過來,靳仰弛找他應該是有要事相商的,他猛地抬起了頭,“靳哥,那小子干嘛啦?”
靳仰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那啥,那小子其實是個丫頭。”
“啥?!”蔣恪寧和趙江川傻了眼了,蔣恪寧難以置信:“你是說那個把我撂地上打的那死小子是個女孩兒?”
趙江川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之后更是難以言喻,說起話來也磕磕絆絆,一雙眼珠子快要掉下來:“那她戰斗力這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