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小板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世龍拍著胸脯說:“放心,我老表,人老實的很,就是想爭筆錢,好趕緊娶個婆娘,年紀不小啦。”
喪彪點點頭說:“行,那下午你把人帶來我看看,沒問題的話,我就用了。至于工錢,那就不用擔心了,好好干,多娶幾個也沒問題,哈哈哈。不過丑話說前頭,他要是給我壞了事,到時候你倆肯定是跑不掉的,想好哦。”
盧、馬二人聽的心里一咯噔,難怪這么容易就接受新人了,原來人家把他倆當人質了,出事了就要找他們算賬的。
這二人心里也有些打鼓,就把喪彪的原話講給了二大爺聽,二大爺點點頭說:“放心,我有分寸,你們只要自己不亂,就沒事。”見識過二大爺本事的這倆,也不好再說啥,要知道這位發起瘋來,那就不是死那么簡單了,只要一想起當初那痛苦難熬的折磨,骨子里就有種寒意,驅之不散。
下午,喪彪見到了二大爺三人,一見面就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又問了姓名來歷,二大爺做出一副緊張兮兮的老實人模樣,有問必答,至于是不是正確答案那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盧世龍、馬浩和二大爺又把喪彪請出來吃飯。酒酣耳熱之際,喪彪免不了指點下二大爺:“以后呢,基本上你就把車開好就行了,只有一件事要注意,不管看到了什么,都把嘴閉緊,不然別說是工錢了,就你們這三個瓜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呃,嗝。”
就這樣,二大爺就化名“王興”跟著喪彪做事了。喪彪觀察了二大爺幾天后,確定王興真是個木訥老實的,這才帶著他見了b哥。
b哥讓王興開了幾圈車后,點點頭說:“不錯,開的很穩,明天跟著我的人去做事,回頭讓紅雞告訴你要怎么說話。”
第二天一早,“王興”被紅雞帶著,來到了一個運輸隊這里報名。二大爺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內地專門設在這里的點,而門口掛著的招聘牌子上寫的內容也進一步證實了,這里招的正是朝內地運糧的大車司機。
木訥的“王興”眼中滲出一絲寒意“這些混蛋,竟然利用老子千辛萬苦搞回來的糧食來販毒,死都便宜了他們!”王興正在心里給這些毒販挑選死法,忽然紅雞過來拍了下他說:“跟我來。”
車隊管招聘的人問了二大爺幾個問題,又讓他開了幾圈大車,做了些指定動作后,滿意的點點頭,讓王興今天就開始上班,每天從元朗倉庫出發,往羅湖附近的一個倉庫運東西,一天跑四次。因是頭一天上工,所以還要個老司機帶他,也不知紅雞和人說了什么,最后就是紅雞帶著二大爺開這第一天。
當紅雞開著卡車招呼二大爺上副駕的時候,他座位下隱約露出了一個面袋子的角。二大爺視若無睹的上了車,跟著紅雞開進了裝貨間。幾個倉庫工人過來,開始往車上裝糧食。這時候紅雞下了車,他目露警告的看了二大爺一眼,然后轉身去找一個工人說話。
過了會,那工人扛了袋糧食跟著紅雞過來,紅雞上車,擋住了二大爺的視線,快速的把座位下的袋子和工人肩膀上的換了下。那工人好像完全沒發生什么事般,從容的走到車后,把袋子拋上了車,車上有個人接過那袋子,壓在了最底層。
二大爺不動聲色的把這兩個工人的面孔記了下來,就假裝打瞌睡的瞇著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車裝好,紅雞回到駕駛室,喊了聲“走了!”就開出了裝貨間。后面一路上都很正常,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目的地,靠近羅湖的一個大型倉庫。
然而卸貨時,二大爺又發現了問題。顯然卸貨的工人里也有紅雞的內應,他們換掉的那包糧食,被卸貨的工人特意放到了一個角落,且那包糧食的袋子外面有些灰色的印子,看上去就像不小心弄臟了一樣。
然而那個角落里堆著的糧食袋子上都有這樣的灰色痕跡,這顯然就不是巧合了,而是特意為某些人留下的標記!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最快速的登場!
------------------
“高家異能者聯盟”在幾百年后,就只有它的簡稱“高能聯盟”流傳了下來,然而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它還有個更簡化的稱呼“高萌”。
作為“高萌”組織的初代成員,烏鴉“黑箭”極其富有傳奇色彩,從最初的扁毛黃嘴小烏鴉一路奮斗直到成為禽鳥界威名赫赫的大俠“黑箭”,他的經歷已經被翻拍了無數版本,也正因為他,華國曾經流傳千年的告死鳥、不祥鳥這種稱呼才徹底和烏鴉脫了關系。
當然,黑箭大俠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最初的名字,是由一個極不靠譜的鷹鉤鼻壞蛋起的,叫“黑賤”……
☆、第43章
這天工作結束后,紅雞拍了拍“王興”的肩膀說:“不錯,有眼色,明天就像我這樣做,知道嗎?”二大爺木著臉點點頭。
晚上,二大爺找到了莫笙遠的公寓。將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莫笙遠說要去找管羅湖倉庫的同志,二大爺攔了下來。
因為從目前看來,香港的販毒集團顯然是在運糧的各個環節都安排了自己人,就這樣貿然找過去,最大的可能是打草驚蛇,如果萬一倉庫那邊的高層已經下水了,那搞不好還要被滅口,利益使人瘋狂啊。
兩人商量了陣,最后由莫笙遠使用秘密電臺,通知了內地的接應同志,由他們安排可靠人員,盯住那部分做了標記的袋子,做好陷阱,把這些對救命糧都敢伸黑手的家伙們一網打盡。
倒是香港這邊,內地還沒辦法及時處置那些毒販。不過二大爺表示,這個事情他有辦法,但需要點時間,畢竟這趟針對內地的販毒活動很可能不是單純的金錢驅使。
運輸車隊這邊,第二天還是一如往常的跑著羅湖倉庫。二大爺也繼續扮作“王興”跟著紅雞開車,白天觀察夜里監視,幾天下來,果然有了新的發現。
整個毒販集團目前從事的活動,都是單方向的賣出,而收款這一行為,卻是完全沒見到有內地接貨方和他們接觸的。但是每天晚上b哥都會準時給手下們分錢,這說明,錢款是由第三方直接交付給毒販集團更高層的人員,而這第三方很有可能就是這次活動最大的策劃者。
三天后,盧世龍做為二大爺留給莫笙遠的備用聯絡人,收到了莫笙遠的口信。當晚,二大爺趕到莫笙遠家,進門就看到莫笙遠的書房有些凌亂,似乎主人剛發過脾氣似得。
“真是想不到啊,那邊的同志已經抓到內奸了。竟然是張勇,他可是當年立過功的啊,誰能想到,竟然……唉!”莫笙遠捶著茶幾,憤怒失望的說著。
二大爺后世見過不少失足前功績過人,失足后腐爛污穢的高官,因此并沒有太多驚訝的表情,只是問道:“那些毒品又被賣到什么地方去了?”
莫笙遠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說:“實在是,丟臉啊,竟然是一個軍區前司令的兒子沾了毒品,后來一發不可收拾,干脆自己做了批發商,把這些毒品買回來后,零散的賣到附近幾個省市,甚至首都也有到這里進貨的,如今他們都被控制了。只是……”
二大爺皺眉說:“動作挺迅速的,他是怎么和香港這邊聯系和交易的?錢款是如何支付給香港方面的?”
莫笙遠說:“這就是今天找你的關鍵問題,張勇之所以陷入這個泥潭,很大程度是因為他的一個相好的,叫做杜曉燕的女人。這個女人據說是前年逃荒到了羅湖,后來不知怎么就和張勇好上了。不過這個女人說不想影響張勇的仕途和破壞他的家庭,所以兩個人的事情只有幾個同事有點猜測,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連張勇的老婆到現在都不相信自己丈夫在外面有情人。”
“哦?不為了錢和名,難道還是真愛不成?”二大爺嗤笑了一聲。
莫笙遠譏諷的也笑了聲,說:“可不是嗎,張勇正因為這個原因,對這個杜曉燕死心塌地,而毒品的事也是這女人聯系并負責錢款事宜的。不過他肯定想不到,這位真愛可是真不簡單啊。我們去抓捕這個杜曉燕時,人家竟然從床底抽出槍來打傷了我們三個公安,然后還有人騎著跨斗摩托車出來接應她。哼,真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的豬啊。”
“那杜曉燕抓到沒?”二大爺問到。
莫笙遠搖了搖頭說:“因為開始小瞧了人家,去抓捕的公安都被打傷了,等我們再派人去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據說是沖過了烏通山逃到香港了。所以內地的同志想問問你,看你能不能查清楚,這個張曉燕到底是個什么來歷。”
二大爺思索了下說:“我不能打包票,但是我會盡力去查,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
莫笙遠握著“周洪武”的手說:“真是太感激了,如果有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務必請告知我。”
從莫笙遠家出來,二大爺把這事情在腦子里順了幾遍,理清了線頭后,決定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
這天白天上班前,二大爺找到盧、馬二人,說道:“今天開始,你倆不要再去找喪彪了,最好少出門,白天就去買點米糧回來,晚上誰叫你們都不要出去,有人問到我的話,就說不知道去哪兒了。別怕,沒你們什么事情。”
說完也不管那兩人心里怎么想的,就轉頭去上工了。還是如同平時那樣,開了一天車后,二大爺結束了工作。
然而這個晚上,從喪彪開始,b哥、紅雞陸續消失了,半個小時后,香港的一位太平紳士宋亞豪也在家中離奇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