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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就說錯唄,搭檔這么久,說錯的還少嗎?
柴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被熱瘋的時候,你居然開始用腦子了?!?
“……你幾個意思?你這么夸我,我高興不起來?!眱擅装擞悬c想跳腳。
邊上的江綰突然湊近他,煞有其事地細細打量他臉部輪廓,給兩米八整得后退一大步。
靠這么近,想干什么?
“沒事,就是看看有沒有人/皮/面具這一出?”江綰一本正經,“今天的你,很不像本來的你?!?
“什么意思?”兩米八一手環胸,另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
“夸你聰明。”柴颯飛他一記白眼。
有了電腦的兩米八,頭腦轉速天下無敵,沒有了電腦的兩米八……還以為今天大腦爆發了小宇宙,沒想到……也就是點了根炮仗。
回過味兒來的兩米八來回指著他們倆罵了句,“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比氯轮胤颗囊苿觲i-fi去了,帶著雄心壯志,勢必要找到有信號的地方,哪怕是要走到山路被堵的地方也得和外界聯系上。
經過昨晚的一夜分析,三人都不認為馬上能下山,路面出問題,即便阿全找人來清理也不是立馬能完成的。
柴颯和江綰兩人則決定繼續找畫,宅子雖然大,但是能藏東西的地方和人并不多。
江綰只覺得自己的思維還是不夠快,倘若早點想到這一層,連夜守著車,來個人贓并獲,用不著現在還哭哈哈的到處找。
兩人的目標挺明確,昨晚這樣的狀況,能來取畫的只有管家,要藏畫肯定是藏在顧鑫均的院子里。
只有那個地方不能隨意出入,放在其他地方,想來他也不放心。家里外人這么多,萬一不小心被人翻到,這事兒就很尷尬了。
不過,要進顧鑫均的院子并不容易。
明著肯定是進不去了……暗著呢?
兩人一路走,一路小聲商量著要怎么混進去?
一個引開管家的注意力,另一個偷摸進去?
這個方法姑且能一試。
開鎖方面,江綰在行,讓她偷摸進去是目前看來最行得通的做法。
但是,他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經過客院的時候,秦知言站在路口,看到他們倆往顧鑫均的住處走,他不聲不響地跟在后面,熬了一夜沒睡的雙眼防賊一樣的死死盯著他們兩個。
想混進顧鑫均院子的計劃,變得更加難搞。
兩人臨時改變了計劃,走到顧白的院子,假裝找顧白,絲毫沒有往前走的打算。
這樣的一夜,誰都沒有睡好,顧白早早就在客廳里坐著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看向他們,簡單說了一句,“進來坐!”
還沒等兩人坐下,秦知言倒是搶先一步進屋坐下,大有一番要和顧白好好聊聊的架勢。
兩人剛想坐,聽到樓上傳來席澤辰的聲音,“來找我嗎?上來坐?!?
二樓的走廊,剛洗過澡的席澤辰頂著濕潤的頭發沖兩人淺笑,像一波及時雨搭救兩人。說實在的,他們真的不想和秦知言待一塊兒,江綰怕自己壓不住火氣想懟他。
對于席澤辰邀請兩人上樓的行為,秦知言非常不解,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好到私下有話聊的樣子。席澤辰高冷的很,對誰都帶著疏離,即便和顧白是朋友也沒見兩人特別熱絡的談天說地。和江綰交集最多的一次,就是賞畫的時候,兩人仿佛聊了幾句,僅此而已。
在他的注視下,兩人不僅上樓,還直接走進席澤辰的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房間里,柴颯和江綰并排坐著。江綰有些不自在,昨天下午的事情對她來講很痛苦,像是被人撕開了傷口。
她很想知道眼前的人為什么會曉得這件事?
也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他?
最重要的是,她不確定自己問了,席澤辰就會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種感覺很不好,他看起來很了解自己,而自己卻只知道他是個豪門公子哥。
席澤辰坐在單人沙發上,淡淡地掃過兩人一眼,“想問什么?”
對昨天下午和江綰見面聊天的事情,只字未提。
這讓江綰暗暗松了口氣。
江綰明顯在走神,柴颯用手肘碰了碰她,隨即問席澤辰,“要問的其實很簡單,昨晚問過顧白的問題,也想問問你,我們想更清楚知道細節?!?
細節兩個字,柴颯咬字很重,他順勢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或者說,為什么你和顧白沒有第一時間去救那幅畫?”
問得很直白,席澤辰沒料到他會這樣單刀直入,稍稍打量他一眼,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諷刺笑意,反問他,“一幅贗品,為什么要救?”
很滿意看到他們聽到這句話時候的驚訝表情,慢條斯理的繼續開口,“換句話說,可能連畫都沒有,我為什么要撲上去救?”
“你什么意思?”江綰盯著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他看出來《星火》不是真跡?
為什么他會知道?
還是,他看過真跡?
在哪兒看的?
幾秒鐘的時間里,江綰的腦子閃過無數種可能性。
江綰的語氣太過迫切,柴颯有意為她遮掩,“你的意思是被燒的很可能只有畫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