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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到來之前,絲毫不能松懈。
“嗯?”柴颯挑眉看她,示意她往下說。
“在我們房間里下藥的是誰?想讓我們兩睡熟,那……是因為我們可能會聽到什么?”她指向墻,這個方向最里面那個是魏嘉宇的房間,“方便他進出不被聽到?”
房間里被下了安眠成份的藥,讓江綰特別懷疑魏嘉宇。
他最早到,沒有人的房間不會鎖門,他假借選房間下藥和選好房等人離開之后下藥都極為方便。
要是旁邊兩個房間沒有人住,當然不影響,他怕的是有人住,這樣進出萬一房間里的人出來,很容易撞上被懷疑他某個時間點出過門。
只要這兩個房間的人沒有聽到動靜,其他房間的人即便說是聽到動靜,也吃不準究竟是哪個房間出來人。
變數是他沒有料到,連著三個房間的人是相互認識的,吃飯都會約著一起,從而很容易發現特別能睡。
如果是落單一個人來的,不想下樓吃飯沒出來,說白了大家只會覺得舟車勞頓睡得特別熟。
這個分析,柴颯贊同,其他房間里的人沒有下藥的必要。
又想出門不被人發現,又想降低自己的嫌疑,選擇靠里面點的房間看起來是最合適的。
住得越靠樓梯,經過的人只會越多,隨便誰在經過的時候不小心敲門或者有其他的動靜,房間里的人沒有注意,謊稱自己在房間的話很容易被拆穿。
“我比較奇怪,下藥讓三個人吐成這樣的人是誰?目的是什么呢?這藥不能是魏嘉宇下的吧?他當時吐得很厲害,不是裝出來的。”江綰回憶當時和兩米八摸黑進魏嘉宇房間的情形。
下藥讓自己吐成這樣,實在沒什么好處。
“會不會是想降低自己的嫌疑?”席澤辰順著她的思路分析,“他們三個人被下藥,顯然并不致命,只是吃了點止吐藥休息了一晚基本都恢復了。他先去醫院,找機會返回山上呢?”
“下山的路不通,誰都不能事先知道,他也不知道會這樣。確實能像你說的這樣去醫院,找機會返回,事實上這樣很不利。”江綰覺得有點說不通。
卷好三床被子并排放到床上,坐到凳子上跟席澤辰解釋,“三個人住院,當時還是晚上,極有可能會住院,作為主人家肯定會幫他們收拾一下衣物,也有可能直接把他們的行李收拾好送到醫院,誰也說不準。如果是這樣,他的行李被翻,難保不會提前暴露什么的。”
魏嘉宇給自己下藥,怎么都說不通。
如果不是他下藥,那么會是誰呢?
這個人又想干嘛呢?
不過,魏嘉宇還是很值得懷疑,“那天他明明是對果汁沒有興趣的,誰也沒想到他會回頭來喝。”江綰回想……“奇怪的好像不止魏嘉宇,許希寧也挺奇怪的。”
那晚魏嘉宇已經拿了啤酒,顯然這人看起來還不太好惹的模樣。
許希寧在飯桌上和他沒有交流。
一瓶分剩下的果汁,她就是真喝不下不想浪費,完全可以帶回房慢慢喝,她卻找了個看起來完全不會理會她的魏嘉宇幫著喝,更奇怪的是魏嘉宇還真的喝了。
真是那瓶果汁的問題,最有機會下藥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無論是誰,為什么要給自己下藥呢?
就算是苦肉計,也得有什么目的,這樣的計策對后面要殺人的計劃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星火》里的小孩子真是魏嘉宇,殺害顧鑫均是為了復仇,誰也不知道他計劃了多久?
當晚就斷掉了網絡,想要讓大家聯絡不上外界,按照時間來算,他當時已經吐成狗了,計劃還沒有變?
去了醫院,他要怎么辦?
他知道藥效?
那些干擾器,他是怎么放的?
客院的好解決,他人就在客院,放到通風管道里并不難,下人房里也好放。
畢竟他來的早,那時候工人都在忙。
顧白院子里,他根本沒有機會。
江綰越分析越覺得魏嘉宇不太可能是兇手,低喃一句,“難道是秦知言?”
說完,她自己搖頭否定,“不太可能是他。”
雖然秦知言死咬著江綰,但江綰覺得他不太可能是兇手。
能從一個簽字聯想到和32有關,屬實是有些頭腦的,不過并不多。
秦知言那樣不明就理的攀咬,看起來并不是那樣的心思縝密。
除非,他這樣無腦懷疑江綰是演出來的,那就真的不簡單了。
現在兇手還不知道顧白院子里的干擾器已經被發現了,兩米八去查資料,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守好今晚,只要平安度過,明天……救援肯定會趕到了!
三個人各自拿著被褥枕頭下樓,看到江綰下來,秦知言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不過,這回他倒是沉得住氣,沒有開口說些不中聽的話。
倒是王思琳一看到江綰來,渾身發抖縮到許希寧的身后,雙眼戒備的盯著她,“她也要和我們一起?讓她一個人到樓上睡,我不要和她一起睡,誰知道她趁我們睡著會干什么?”
俗話說,泥人也有三分火,再好的脾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懷疑也會不爽。
“我要想對你做什么,等你睡著了,我從二樓爬下來也不是不可以的。”江綰煩躁的將手里的被子扔到離她最遠的角落,離這樣的人遠點好,免得到時候真有什么說不清楚。
“你……”王思琳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許希寧制止。
“少說幾句,這么多人在,不會有事的。”許希寧安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