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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寫信,告訴他畫是假的,他信了……哈哈哈……他信了……
原本是想讓他找我出來見面的,誰知道他把事情鬧得這么大,讓人來參觀,他在找我,正好,我也要找他……
我給他機會殺我,我也要機會殺了他。”
【??作者有話說】
八月第一天
下個案件已經寫好
下下個案件要把大綱在完善一下
準備寫下下個案件!
第61章 詛咒
◎“太陽出來了!”◎
魏嘉宇的臉上滿是痛快。
這次沒再拒絕兩米八攙扶他起來, 喝光遞到嘴邊的啤酒,叫嚷著,“去找烈酒, 沒有好酒我不說,我知道顧鑫均藏著很多好酒。”
面對魏嘉宇, 顧白的心情是最復雜的。
殺父仇人, 還想殺自己,還搶走自己的女朋友……
但, 他說的要都是真的,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如果你判斷錯了, 我父親只是拿了畫, 根本沒有放火……”顧白替父親辯解,他實在不想去相信父親是那樣的人。
雖然, 他已經想到父親多年的夢游, 可能就是因為三十年前的事情壓在心里, 變成心魔導致的。所以他不敢看心理醫生, 他怕說出來,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哈哈哈……拿?偷就是偷……準備開畫展的畫會送給他?哈哈哈……不愧是顧家人, 你的父親不僅是小偷,還是殺人兇手, 殺了九個人, 這么多年, 他怎么睡得著?他不做噩夢嗎?”魏嘉宇癲狂的咒罵,隨即嚷嚷著要酒。
顧白打算出去找管家去拿酒, 卻聽到柴颯提醒他一句, “別去顧鑫均的院子里拿, 前廳有酒, 去那兒拿。”
這話沒有避著人,不止是說給顧白聽的,更是說給魏嘉宇聽的。
顧白雖然沒明白,但照柴颯的意思去吩咐,等他拿著酒回來的時候,看到柴颯隔著桌子坐在魏嘉宇的對面,都不說話,氣氛詭異。
酒上桌,兩米八倒了一杯遞到魏嘉宇嘴邊,他卻不領情,扭過頭不喝,目光沉沉的盯著柴颯。
“怎么?不喝?沒下藥的酒不喝?非要找下過藥的?”柴颯把話說得直白,完全沒有藏著掖著,“想死換個我想不到的法子,酒有問題我猜到了。”
魏嘉宇怔愣許久,陡然笑起來,唇邊溢滿苦澀和釋然,“要不是遇上你們三個,我的計劃不會失敗的,顧鑫均死,顧白死,拿到《星火》帶著希寧遠走高飛。”
目光掃過神態各異的三個人,“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和希寧有關系的?”
他很確定,從手機和行李里沒有兩人一起的蛛絲馬跡。
“我也是剛想到的。”江綰倚靠在吧臺邊,“其實早該想到的,兩米八背你下樓的時候,我走在后面拖著你,當時只注意到你脖子上有條項鏈,沒放心上。”
神色閃過一抹沮喪,要是早點聯想到,根本不會有后來這么多事,“一開始也沒想明白,覺得兇手有點人格分裂,一邊想著殺人,一邊下這種無傷大雅讓人吐的藥。直到許希寧跳出來頂罪,我才想到這是兩個人的手筆,也是那時候才想起來你脖子上的項鏈掛著個戒指,和許希寧的是一對。”
“原來是這樣。”魏嘉宇苦笑,回國之前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和許希寧分手,連兩人的戒指都特意摘下來。
到這里之后,他很少出來見人,不引人注意,戒指掛在衣服里以為沒有人發現。
誰知道,兩米八背他下樓讓戒指露出來被江綰看到。
“沒錯,顧鑫均的酒里我下藥了,輕則致幻,重則喪命。”魏嘉宇坦然承認,“早幾個月前,我讓人送酒給阿全,說是好酒,給老板嘗嘗以后長期能訂貨。阿全把酒送來給顧鑫均,他果然挺喜歡的。”
“本來,這就是我的兩手準備,只要他一直喝這種酒,死是早晚的事情。后來有機會到這里來,我當然更想親眼看著他死。”
“這些草藥還是伯伯教我認的……苦艾酒……他當然覺得這個味道特別,本身就是被禁的酒,從來沒喝過,當然特別。致幻啊……他喝過酒之后一定覺得很痛快吧……”
“我原本準備好約他見面,趁機殺他的,一直沒機會把信送到他面前。直到下山去醫院的車上,我趁機把紙條放進他的口袋里。”
“紙條很簡單,寫著讓他到收藏館,我知道他殺了九個人,他要是沒做這事,會來嗎?哈哈哈……他就是兇手,我問得清清楚楚,就在那座收藏館里……”
“我問他三十年前的事情,他喝得酒都沒醒,得意洋洋的告訴我,是他放的火,是他放的火……他還告訴我,這幅畫里有青鳥先生的寶藏,肯定有個地方專門放畫的,他一定要找出來,可笑……寶藏……家人是爸爸最寶貴的……”
“你們既然想到我是兇手,知道我是怎么弄死他的嗎?”魏嘉宇看向柴颯,“白磷是怎么沾上去的?”
“恐懼!你利用了他怕火的恐懼,而致幻的勁沒過,更加把他的恐懼放大。”柴颯嘆一口氣。
“事先在那面墻上弄好白磷,噴水池我去看過,你應該是用了投影在水幕上。第一天晚上王思琳說看到窗外有一雙紅色的眼睛,應該是你趁著下雨調試投影。
王思琳能看成是紅色的眼睛,說明投影的效果并不太好。但顧鑫均那時候看不出來,只看到紅色的火。人在害怕的時候跑,或者后背貼著墻才會有一點點安全感,他自己貼上墻的。”
“真聰明,我說我知道《星火》的真跡在哪兒,讓他站那兒等我,他還天真的以為我只是要錢,等拿到真跡他要給我一大筆錢。”
魏嘉宇笑得暢快,對兩米八說,“兄弟,來口酒,以后怕是喝不到好酒咯。”
喝過酒,他看著外面亮起來的天色,“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顧白那兒的干擾器是許希寧去放的吧?”兩米八問他,沒網這件事讓他很執著。
魏嘉宇很想否認,但事到如今,否認沒什么意義,“嗯,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是看我在顧白院子外面徘徊,她搶走干擾器進去了。”
偏頭看著許希寧的臉,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柔和,“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為我要查什么才幫我的,后來她意識到不對勁,想著要救人,想盡辦法要我走。”
視線從許希寧挪到顧白的臉上,“我沒想過讓顧家人活著走出這里,甚至想過索性一把火讓你們都燒死……”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