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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蕭征朝正坐著的紀初伸出了一只手。紀初恢復地不錯,已經(jīng)可以自如地行走而不借助輪椅,但是對于蕭征來說,這并不是對對方減輕重視的理由。
“謝謝。”紀初雖然如此說著,卻是撐了一把椅子的扶手站了起來,那只伸出的手就這樣被撂在空氣里。
對于這樣的尷尬,蕭征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也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跟上對方的步子。
回國后紀初的日子過得可以說是平靜,白天他就在公寓里協(xié)助事務(wù)所的其他律師處理幾個案子,晚上偶爾出去散散步,蕭征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
這是一個初夏的晚上,確切地來說是紀初30歲生日的晚上。他穿著一條水藍色的絲質(zhì)襯衫,他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父親紀崇送了他一塊表,雖然被妻子嫌棄沒有新意,但他還是送了。
結(jié)束了與靳煬一家及其他幾個同事的生日聚會,紀初回到了公寓。剛剛一起吃飯的時候顧及到紀初還在養(yǎng)傷大家也沒有讓他喝酒,但回去后紀初卻從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紅酒放到桌上。
想來也有三年了,剛認識蕭征的時候?qū)Ψ讲贿^24,自己也只有27,轉(zhuǎn)眼就到了而立之年。紀初倒上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視線飄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久沒有沾酒,不過兩杯紀初就已經(jīng)有些上頭了。正當他打算把酒放起來去洗澡時,門鈴響了。
紀初開了門,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門外只放著一個黑色的紙盒。沒想到連續(xù)劇里的情節(jié)也會發(fā)生在他身上,紀初雖是意外,最終還是把盒子拿了起來走回屋里。
打開盒子,里面只有一個金屬外殼的u盤,光碟上附了一張便簽,上面寫著“連接電視”。
紀初皺了皺眉走到電視旁將u盤插入電視側(cè)邊的usb接口處,繼而將電視打開。
U盤里只有一個視頻,紀初摁下了播放鍵,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這是視頻中的地點是曼徹斯特,紀初認出了那是繁華的“運河街”。湖畔立著一架黑色的鋼琴,蕭征緩步走到鋼琴前坐下,將襯衫的袖子輕輕撩起一截,露出了線條流暢的小臂。
這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那個時候自己在干嘛呢,在療養(yǎng)院里如睡了吧,紀初滿無邊際地想著。
“讓我為你唱一首歌。”蕭征側(cè)過頭望著鏡頭說道,那么認真。
鋼琴聲響起,是紀初最愛的一首歌之一。天后Mariah
Carey在2005年發(fā)行的,這是紀初大學時代的記憶了,但那么多年也不曾忘過。
“Ididn't
mean
it
when
I
said
I
didn't
love
you
so
當我說我并不那樣愛你的時候,那并非我本意
I
should
have
held
on
tight
I
never
shoulda
let
you
go
我不應該讓你走,我應該把你抱得更緊
I
didn't
know
nothing
I
was
stupid,
I
was
foolish
我好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蠢
I
was
lying
to
myself”
我在騙我自己
……
蕭征干凈的嗓音在客廳里四散開來,讓人無處可逃。原版的女聲節(jié)奏更快些,蕭征彈唱的版本放緩了速度,間或抬起頭望向鏡頭,相比起原版的自言自語與自責,蕭征更多了些自白與傾訴的意味……
歌聲還在繼續(xù)。
“I
could
not
fathom
that
I
would
ever
be
without
your
love
如果沒有你的愛,我無法設(shè)想我該怎么辦
Never
imagined
I'd
be
sitting
here
beside
myself
從來沒有想過
我會一個人坐在這里
'Cause
I
didn't
know
you,
'cause
I
didn't
know
me
因為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But
I
thought
I
knew
everything
但我以為我了解一切
I'd
never
felt
the
feeling
that
I'm
fee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