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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拿個圍巾。”紀初說完轉身走進臥室。

從房間里出來后紀初將手上的圍巾戴到蕭征脖子里，不緊不松地繞了兩圈后將末尾部分疊到對方的大衣里。蕭征著迷地看著紀初認真為他打理的樣子，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在對方唇上輕吻了一下。

紀初失笑，牽起對方的手說了聲“走吧”。

外面雪下得并不大，只有最初的時候繁密了些，二人出門時已經很溫和了。街邊很是熱鬧，

每個地方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些即將跨年的火熱氣息。

風吹上來有些洌，將二人的發絲也吹得有些凌亂。一路上二人都沒怎么說話，只有那放在同一個口袋里緊緊相牽的手向彼此傳達著自己的情意。蕭征不知道紀初會帶他去哪兒，也許對方自己也不知道，隨心所欲的散步罷了。他也沒有問，安安靜靜地跟著對方走在燈火輝煌的街市里。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市區的喧囂聲逐漸離他們遠去，周圍緩緩地呈現出一派靜謐。

紀初在一座歐式風格的建筑面前停了下來，蕭征有些不解。紀初笑了笑，也沒有解釋什么，只是將那扇精致而略顯厚重的大門推了開來。

蕭征入內后才發現這是一個教堂。里面格局并不小，雖然信奉耶穌的人在h市人只有少數，但在h市的外籍住民確是這里的常客。夜色已深，教堂里除了蕭征和紀初沒有旁的人。據蕭征所知，

紀初并不信教，所以他有些不太明白……

紀初牽著他走到耶穌神像的正前方，放開與他相牽的手，與他相對而立。

“你愿意紀初成為你的先生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嗎？”紀初用莊嚴的聲音一字一句堅定地說著那令蕭征難以平靜的話。

蕭征幾乎是震驚的，他從未料到紀初會主動策劃這樣一個儀式。驚異過后是壓抑不住的喜悅的狂潮。他接近顫抖地開口道：“我愿意。”

“我亦然。”紀初的嘴角暈開了一抹笑，春風化雨般地卷走了冬夜的寒冷氣息。

“請蕭先生與紀先生交換戒指。”紀初輕聲道，從寬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打開后里面是兩枚簡潔大方的鉑金戒指。

蕭征的手有些不穩，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后，才按著紀初的眼神示意拿起了左邊的那枚。紀初干凈修長的手指就在他的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捧住對方有些微涼的手，將那枚象征永恒的金屬環套上對方的無名指。當戒指貼上對方手指的根部，蕭征如釋重負地笑了。

紀初從盒子里將另一枚戒指拿出，珍重地將其戴到心上人的指上。末了，他還虔誠地吻了吻那找到歸屬的銀色戒指。

一切都顯得如此順理成章。偌大的教堂里，攜定了一生的戀人忘情地相擁親吻。

這次被阿初搶了先，下回他要還對方一個盛大的婚禮，蕭征想著。也許那會是在極光炫麗的雪原，也許會是在日光直射的赤道，我還不知道將要在何方，只知道和我牽著手的終還是你，那便很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