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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9級的技術員,職位對應的就是工程師,享受科級待遇,已經脫離了普通工人的級別了。
現在張林眼前的四人,都是7級的技術員,不是7級的修理工。對應的等級已經很高了,再往上升那就得是高級工程師了。
高級工程師,全國還是有不少的,但劃分到每個領域里,汽車高級工程師,全國都不會有多少。而四個中級汽車工程師,除了一些特殊部門,隨便到哪里都基本得用最高規格接待。
四人看出了廠長張林的拘束,這場面他們很常見,一個六級修理工而已,連做他們的學生都看不上。
“你們那個羅成同志來了沒有,來了就讓他過來見見。”
“這~~,不清楚,羅成他是昨天下午才來報道的,還沒安排工作,我們這邊是打算等他定級后,再安排。”
人事部的人見張廠長眼神望像了他們,立刻上前解釋著。這點真不怪廠里,正常情況下,這來廠里報道,特別是退伍兵這樣的,廠里都會等把住處和家庭事情安排好了,再正式上班。
“那能聯系上他嘛。”
“能,如果沒來廠里,就應該還在招待所。昨天交代好了的,應該不會亂走動。”
這次問話的是張林廠長,見人事部的這樣說,只能安排人去找了。
四位來考核的人員也沒過多責問,這本來就是一場臨時的考核,出現點紕漏不是原則上的問題就沒什么。
“那羅成同志的資料和證明已經入檔了吧,能先拿來我們看看嘛。”
既然要考核的對象人沒在,肖軍他們也不想干等著,不如看看羅成這人的一些資料。這人怎么就跟那位扯上了聯系,而且這次帶來的考核資料證明,級別可不低。
對于四人要看羅成的資料要求,自然是沒有問題,昨天羅成報道的時候,工作介紹信就留在了單位。這是要存根的,廠里每一個正式的員工,什么時候入職的,是哪里調過來的,級別多少,都是要有記錄的。否則上面查下了,對不上號,那可不是小問題了,輕了是工作失誤,重了是不是在玩貓膩虛報工資或者人數。
人事部好在是有兩職工,而且沒有碰上休假的。一個負責打算去招待所找找看,一個去樓上拿羅成的資料和介紹證明了。
第42章 戴校長,關系不太好說
證明要不了幾分鐘就拿來了,樓上樓下能要多久,而且羅成的檔案還沒有入庫,就在辦公桌抽屜里,一下就找到了。
一份簡單的介紹信,四位七級工程師在看著。在別人眼里,又是退伍兵,又是高中文化,還會開車修車,才二十一歲的年齡,足夠的優秀了。但作為汽車工程師,接觸的哪些不是高級人才,大學生在別人眼里是天之驕子,在他們眼里也一樣常見。何況一個高中生,退伍兵也算不了什么,又不是沒跟部隊的人打過交道。
在別人眼里,這介紹信最容易忽略的一條,單獨寫了推薦人戴天德。這又不是網絡時代,這戴天德也不是幾號人物,誰認識呀。
但真正知道這人的,就知道對方在某些領域里是多牛的一個人了。
副總工只是說這是戴天德讓他們所安排的,一個二十一歲的退伍兵,能有多少能耐,沒有想到戴天德那樣的人物也會走后門。來的路上,還在考慮是不是要適當放點水。
可眼前的這封介紹信,卻打破了他們的想法。工作介紹信是要記錄入庫的,不是十分看重一個人,根本不會亂用自己的名義去給別人開介紹信。以后羅成要是犯了事,推薦人其實也會有點牽連的。
人事部負責找羅成的人,弄了輛自行車,急匆匆的就要往廠外出去。出廠必路過大門前的大院子,而在廠里工作的職工,都是要求穿工作服的,統一工作服,是精神面貌問題。哪怕弄丟了,借都要借來穿著上班,否則廠里的組織部可不是擺設。
一個穿退伍軍裝的人,蹲在大院子路邊口,在認真的看一師傅帶徒弟修車。這哪怕沒看見正臉,都知道是誰了,原來人來廠里了,卻沒去他人事部報道。
“羅成,你在這呀,快,跟我走,給你考核的人來了。”
“劉哥,今天這羅成小兄弟,我們廠車間誰給他考核呀,還是老李嘛。”
羅成還沒答話,在一邊看著徒弟們修車的師傅王城插話了。他口中的老李,是廠里的四級修理工,技術比較扎實。昨天聽說羅成要考核等級,還認為是廠里的內部考核。
人事部的劉韋看了一下王城,要是往常,肯定會搭理幾句。但今天那邊等的可都是大人物,耽誤不得。
“王師傅,你就別瞎問了,羅成,快跟我去接待室,別讓人家等急了。”
“嗯,好的,我這就跟你去。”
羅成也不再蹲著看學徒工修車了,對于考核,他也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考些什么內容。后世學修車就兩種途徑,一是到修車廠直接當學徒,每個月還能領工資。另外一種就是去學校了。
在修理廠當學徒的,實踐能力比較強,加上各種儀器的檢測,設備的幫助,上手也很快。學校嘛,是實踐和理論結合,動手能力要稍微差點。不過理論知識對改裝上面是有挺大幫助的。
跟著人事部的劉韋,第一次來到接待室,昨天也看見接待室了的,只不過沒進來。
“廠長,羅成今天在廠里,這就是羅成,人帶過來了。”
劉韋向廠長介紹道,這一介紹,廠長和其他四位考核著都看向了羅成。
模樣長的挺白凈,雖然穿著退伍服,但有點不像當過兵的,主要是沒有那種部隊里的挺拔氣勢。就這形象,四位考核者有點懷疑對方的能力。除了樣子好看點,感覺沒什么能力的樣子,甚至能看的出對方的緊張,沒自信的感覺。
雖然說人不可貌相,但這就是戴天德在介紹信上推薦的人,跟想象中的形象反正相差挺大的。
“你好,小同志,我們幾位是你的職業技能考核者,在考核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可以嘛。”
“哦,老師你好,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對于考官,羅成覺得喊句老師應該沒問題。只不過對方這問話,又不直接說出問題,在不知道他要問什么的情況下,難道還能說不可以嘛。
“你的工作介紹信上面有一個推薦人,我想問問這戴天德跟你有什關系。”
戴天德?那喜歡亂改裝的股東校長?退伍的時候都沒看見他,學校里的老師都變部隊首長了,不知道那家伙變成什么了。羅成與他連師生關系都不好算,又沒教導過他什么。
“戴校長關系跟我還行,就是這具體關系嘛,不太好說。”
羅成比較實在的回復著,這與他的關系的確不好形容,改裝車友?還是改裝搭檔。
只是羅成一句戴校長,讓來考核的人神色都是一變,戴天德可不是學校的老師校長,而是軍部的某領域大佬,一般人是沒資格稱他為校長的。很明顯的一個例子,跑去灣省的那蔣某,在得意門生面前才以蔣校長自稱。順便一個人上去,喊人家校長試試,能搭理你。
特比是羅成這句話的最后用詞,‘不太好說’。打聽某部門大佬的私人關系,這是大忌,這好在羅成沒說。要是說了,被傳出去,他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會組織部調查審問,間諜罪了解一下。
考核這樣高級別的定級,人卻跑到這樣一個小地方的汽車修理廠入職,莫非是帶有任務的,而且這羅成的退伍原因都好像是空白的。細思極恐,某些心細的人,好像發現自己探索到了死亡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