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氏竹解釋道:“出去走走,熟悉地形。”
“上班時間外出,扣一周的工資,”羅邱淇后背靠著椅子,仰視阮氏竹,卻給阮氏竹無形施加了壓力,“說實話。”
阮氏竹只好說:“我的行李還在招待所里。”
“招待所在哪?”
阮氏竹報了個位置,羅邱淇憑借自己對香港的熟悉,快速判斷到那個招待所離馬場有些遠(yuǎn),開車的話最快,搭地鐵和巴士都不順路。
“什么時候回來?”他問。
“午飯之前。”阮氏竹說。
羅邱淇看樣子是不想理阮氏竹了,阮氏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轉(zhuǎn)而問柯英縱:“現(xiàn)在還有哪里能買到五年前的報紙?”
柯英縱沒想到他會這么問自己,結(jié)巴了兩聲:“你問這個干什么?五年前的報紙我估摸著全香港都難買,當(dāng)然了,除非有人有收藏報紙的怪癖——比如我。”
柯英縱說最后三個字的時候,昂首挺胸,仿佛覺得很自豪。
“你可以借我看一下嗎?我明天還給你。”阮氏竹便問他,眼神怪真摯的。
柯英縱說了可以,但他這個人特別嘴碎,尤其打聽到了自家老板的秘密,自來熟之外還有點不依不饒的意味。
“你是當(dāng)年的劫匪啊,”柯英縱開玩笑道,“不過你劫走阿淇,得靠色誘吧。”
羅邱淇無動于衷,只有阮氏竹聽了這句話,離開食堂時若有所思地回了下頭。
阮氏竹來了香港一個月,一直住在深水埗一家粉面館樓上的招待所,住金為日結(jié),如果消失超過二十四小時,巨額押金一概不退,后來重新出現(xiàn)要續(xù)住還得另付定金,他略算了算,昨天下午兩點出的門,現(xiàn)在才八點多一點,到那兒不會超過十點,押金一定能要得回來。
畢竟他已經(jīng)沒錢結(jié)昨天的住金了。
粉面館九點往后來用餐的人直減一大半,塑料移門上貼著萬年不變的菜單,阮氏竹直直地站在門外,很是吸引過路人的目光,但里面的老板娘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繼續(xù)揮舞手里泛起油光的灰色抹布。
猶豫片刻,阮氏竹找到樓梯上樓,站在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房間里昏暗逼仄的發(fā)霉潮氣隨即鉆進(jìn)他的肺里。
他找到散落在房間各處的個人用品和衣服,將它們一同塞進(jìn)一個很舊的雙肩包里,轉(zhuǎn)身出門,打算找到老板娘退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