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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阮氏竹一直在默念羅邱淇的名字,沖出門撞在別人身上,也還是在想著羅邱淇。
于是很簡單的三個字被具化成阮氏竹最熟悉的氣味、最熟悉的聲音,以及擁抱時最熟悉的體溫和環抱的角度。
“羅邱淇。”他渾渾噩噩地叫出來者的名字。
“我在。”羅邱淇騰出一只手,輕輕地捧住阮氏竹的臉頰。
以前很少有這樣客觀的感受。阮氏竹沒剪頭發的時候,別不到耳朵后面的卷發蓋住下頜線,羅邱淇會覺得阮氏竹的臉小到可以被他一手包住,現在試了試,確實差不多。
阮氏竹被他捂得喘不過氣,暴力地拍開羅邱淇的手,又趴在羅邱淇的肩上喘了會兒氣,拒絕回答羅邱淇“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問題。
羅邱淇只好連抱帶推地和他進了房間里,看到房間里整潔照常,除了床鋪稍稍凌亂,并沒有別的可疑的痕跡,捆綁著心臟收縮的線倏的散開。
他將阮氏竹推到床邊,想叫阮氏竹坐下,他好檢查阮氏竹到底穿的什么衣服,無奈阮氏竹像只靈活的八爪魚,緊緊地吸附在他身上不肯放手。
“你松一松。”
“……不松,”阮氏竹固執地說,“你說你要幫忙的。”
阮氏竹仰起臉,踮腳墊得累了,就雙臂環住羅邱淇的脖子,把他拽向自己,主動縮短距離,閉上眼睛。
他的眼皮很薄,眼睫的尾端翹著,眼下的紅和臉頰的紅匯成一片,嘴唇也是紅的,羅邱淇低頭碰了碰他的唇珠,給了阮氏竹嚴格來說不算吻的吻。
停留了兩秒不到,羅邱淇便分開了,問阮氏竹:“好了嗎?”
阮氏竹睜開眼,天真地反問:“你親了嗎?”
羅邱淇覺得好笑,低頭又親了短暫的一下:“親過了,別耍賴。”
“噢,”阮氏竹點點頭,“我好了。”
距離宵禁時間開始剛好過了半刻鐘,窗外的雨已經演變成灰白色的雨幕,阮氏竹醉酒后比清醒時黏人不少,洗完澡帶著一身的水走出來,沒有可換洗的衣物,暫時用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從肩裹到膝蓋上面。
羅邱淇幫他擦頭,問到阮氏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奇裝異服的,阮氏竹支支吾吾半天,靈光一閃,反擊道:“你不也在這里。”